第296章七步亡命紅
“老實說,我也沒有見過這種花兒,甚至是聽都沒有聽說過有著這種妖艷的花兒的描述,你是覺得這些的會兒很可能有毒是吧?其實聽你這么一說,我也是有了這些的擔心,現在怎么辦?我們要輕功飛過去中央的屋子嗎?后面追趕的那個張亮很快就是要追上來了!”
蘇婷婷給到了浪子彥一個“不知道”的回答,她確實是對這些的花兒一無所知,只不過她現在最擔心的卻是后面追過來的張亮了,那個張亮的馬兒摔過了一次確實是拉開了一小段的距離,只不過張亮說著他們兩個人馬匹的蹤跡追趕到這兒終究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生人勿近,請速速離去!這些花名為七步亡命紅,全花上下劇毒無比,尤其是它的花粉若是誤食入口,七步之內必然死亡!你們和老身無冤無仇,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無辜死亡,趕緊的聽勸離開!”
木屋里面傳來了一個老婆婆的聲音,她明顯的是使用了千里傳音的內家功夫,以至于方圓幾里之內都是可以聽的清清楚楚了,這自然也是在后面正在追來的張亮也都已經聽見了,她的身影目前都是未曾露面,喊出來的聲音卻是明顯的透露了她極其強大的內功,這般的言辭說法其實已經是相當的友好了。
“老前輩,我們現在正在被一個惡人追殺,他非要殺了我的性命,這才逼得我無意中闖到了老前輩的隱居寶地!可否介意給晚輩這兩個人指點一二給了一條活命的法子?佛法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望老前輩可以說了個藏身之所!……”
浪子彥開門見山的表明了來意,他就是希望木屋里面的老婆婆可以幫助一下了,一般來說在這種地方有房子定居的人,對于這周圍有什么藏身的好地方自然就是最清楚的了,只要是能夠逃過了這一劫的保住了一條命,他肯定是愿意支付其他的一些別的好處來作為交換的條件。
“你們江湖的恩恩怨怨,跟老身這一把的老骨頭沒有一點的關系,快走吧,你們兩個人到底是生還是死,老身沒有一丁點的興趣,你們也不要指望可以用什么金錢來賄賂,老身已經年紀很大了,這些的身在之物老身一點都不稀罕!再不走,休怪老身無情傷人了!”
那個神秘的老婆婆一點菩薩心腸都沒有,完全的就是對浪子彥和蘇婷婷兩個人見死不救,她作為一個選擇了在這種山林之中隱居避世的老婆婆,很明顯江湖閱歷應該是相當的豐富,也就是說以前的時候打打殺殺很可能已經是看的司空見慣了,這會兒看到了兩個與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來到了這里,自然也就是擺出了一副極其愛答不理的樣子。
“完了,現在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老前輩非常對不起了,我只能毀壞一些老前輩心愛的花兒了!老前輩您盡管放心,我給您這兒毀壞的一切,我將來一定會以一種你所能接受的方式補償您!對不起了,這個補償我先活下來以后再詳談!”
浪子彥瞅了一眼身后已經看到了身影的張亮,如此急迫的形式已經是逼得他沒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去冷靜思考,雖然木屋子里的老婆婆明確的告知了他們兩個人必須要快點離開,但是目前這種尷尬的處境一旦是真的離開只能就是和那個張亮正面交鋒。
他剛才和老婆婆的說話溝通已經給了后面的張亮足夠的追趕時間,這會兒若是繼續拖拖拉拉的猶豫不決,他和蘇婷婷絕對是會處在了極其危險的情況之中,他確實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只不過他肩膀上的擔子實在是太重了,現在如論如何也是要努力的先活下去再說。
“蘇婷婷你趕緊的抓住了我,我這就要騎著馬沖過去了這一片的花海!……剛才你也已經全都聽見了,這些花兒都是渾身上下的劇毒無比,只要是我們犧牲了這一匹馬兒,騎著它趟過了這一片的花海去到了那中央的木屋區域,那就算是暫時性的安全了!”
“后面來的那個張亮若是準備用同樣的方法沖過來追殺我們,我們只需要攻擊他騎的馬就可以了,他的馬要是被我們打死了或是打傷了,他也就輕功不可能不沾花兒的飛過來了!……而至于老婆婆那兒,等我見到了她老前輩的面,我一定會當面請求著她的原諒!”
浪子彥這一招的先斬后奏完全就是被迫的無奈,后面的那個張亮如同是吃人猛虎一般的存在,他若是再過多的遲鈍片刻時間,恐怕最好的時機都可能就此錯過了,這一片的花叢區域其實種植非常密密麻麻,按照那個老婆婆所說的這些會兒都是劇毒無比那樣的話,行走在其中的人幾乎一定會被花兒的尖刺扎到。
他雖然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木屋里面的老婆婆,為什么要把她的住處密密麻麻的包圍在了劇毒花叢中央,不過可以斷定的是被花兒的尖刺扎到幾乎一定會中毒了,這是因為扎傷了之后尖刺就進去了肉體就會接觸到了人體血液,任何劇毒無比的毒物直接的進入了人體,這種的危險程度自然也就是可想而知。
“駕駕駕!……”
浪子彥騎著馬已經是極速的狂奔,馬兒在他的控制之下一頭的沖進了那一片的花海之中,它此刻的身上其實已經是受傷了的,之前它跑過來的那一段路本來就是荊棘密布,只不過從小到大受到人類訓化的它終究還是強忍住了疼痛一路奔跑來了這里。
馬匹剛開始跑進花海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畢竟這些花的刺痛和之前的路程上還要略微的好受一點,只不過跑著跑著它就開始有點嚴重的不對勁,大大的眼睛馬眼睛之中都在慢慢的充斥著血紅色,并且還伴隨著極其凄慘的哀叫聲,這是在之前的一段路上所沒有表現出來的狀態。
浪子彥明白這很可能是馬匹被刺傷的毒素在開始緩緩的起作用,他挑選的這幾匹馬的忠誠度極其的高,以至于處在了這種痛苦的狀況之中,卻還是慷慨赴死的執行了主人的命令,他此刻的內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忍,人心畢竟都是肉長的,說是一點都不動容那也真的是一副無情的鐵石心腸了,可是他又能怎么樣呢,他真的是非常的痛心疾首卻又是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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