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家伙和丁蟹算是大時代里兩個氣運男主,但是葉晨卻依然不會盡信兩人,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上一手,以防被這兩個神經病給坑了。
香江最早的證券交易可以追溯至1866年。香江第一家證券交易所——香江股票經紀協會于1891年成立,1914年易名為香江證券交易所,1921年,香江又成立了第二家證券交易所——香江證券經紀人協會,1947年,這兩家交易所合并為香江證券交易所有限公司。
60年代后期,香江原有的一家交易所已滿足不了股票市場繁榮和發展的需要,1969年以后相繼成立了遠東、金銀、九龍三家證券交易所,香江證券市場進入四家交易所并存的所謂“四會時代”。
1973-1974年的股市暴跌,充分暴露了香江證券市場四會并存局面所引致的各種弊端,1986年3月27日,四家交易所正式合并組成香港聯合交易所。4月2日,聯交所開業,并開始享有在香江建立,經營和維護證券市場的專營權。
而方展博的公司正好就開在聯交所的樓上,租了一個單位。葉晨坐著方展博的車來到了聯交所的地庫,然后坐著電梯來到了時代證券所在的樓層。這個時間段換在別的公司按理說應該都已經下了班了,在方展博的公司依然有人在工作。
葉晨也沒理會太多,跟著方展博進了他的辦公室,這時陳滔滔看到方展博領了個客人進了辦公室,也尾隨而至。他在方展博這里也算是比較隨便的存在,直接對方展博問道:
“展博,有客人啊?”
“滔滔,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陳永仁先生,陳永仁先生,這位是我的助理,陳滔滔先生。”方展博幫兩位做了介紹。
“了解,曾經美國通寶銀行的最年輕的華人副總裁嘛,早有耳聞。很高興認識你。”葉晨開口說道。如果要說葉晨在大時代里,對什么人看的比較順眼的話,那就是這個人了,在他看來,這個陳滔滔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是個快意恩仇的家伙,很對葉晨的脾氣。
當初陳萬賢拋棄他們母子,他沒有在意,但是哪怕是在母親彌留之際,他來找陳萬賢見母親最后一面,卻遭到陳萬賢的羞辱,懷疑他是來敲詐的。然而陳萬賢沒有料到報應來的如此之快,當陳滔滔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是代表美國通寶公司來查他帳的,最后在方展博和陳滔滔的聯手之下,陳萬賢輸的內褲都當掉了。
當方家三女被丁家五蟹派人從樓上扔下來摔死之后,陳滔滔也是第一時間趕回了香江,在他曾經的紅顏知己方婷靈前發誓要為她報仇,哪怕是后來沒杠過丁蟹的運氣,傾家蕩產,陳滔滔也沒有后悔過,因為他知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自己選的路哪怕是跪著也要走下去。
陳滔滔被葉晨一語叫破了來歷,心中就是一驚,他對來人所知甚少,卻被來人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讓他的心中非常的沒有安全感。只聽他開口說道:
“展博既然你來了客人,我就不打擾了,你們要喝點什么?我去準備。”
方展博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葉晨,然后開口招呼道:
“陳先生,你要喝點什么?”
“給我泡杯茶吧。”葉晨回道。
“滔滔,給陳先生泡杯茶,給我來瓶可樂吧,謝謝”方展博對著陳滔滔說道。
過了沒多大一會兒,陳滔滔把茶和可樂送了進來,然后退出了房間,這時方展博和葉晨才正式開始了談話。
方展博喝了口可樂,打了個嗝,然后說道:
“看來我們之間的消息不對等啊,陳先生對我們知之甚深,我們對陳先生卻是一無所知,本來我還想跟陳先生展開合作的,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沒什么難辦的,有些事你知道了未必是福,你的目的是擊垮丁家那五只螃蟹,但是依靠你眼下的力量是萬萬不夠的,你只知道丁家在上次的股災里賺的盆滿缽滿,手里的資金達到了二十億之巨,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丁孝蟹在海外聯系了美國黑幫,哥倫比亞毒梟,還有意大利的黑手d,他們意圖利用丁蟹的運勢,在香江的股市里把他們見不得光的錢洗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積蓄力量,這樣你才會有跟他們抗衡的資本。”葉晨喝著茶風輕云淡的說道。
方展博撓了撓頭,看了眼葉晨,然后開口說道:
“這些我都明白,可是如果我跟你合作,陳先生你能幫我什么?空口白話誰都會說,至少也要讓我心安吧?”
葉晨笑了笑,然后說道:
“現在的時機還不成熟,等到了關鍵的時刻,我會和你一起狙擊五蟹集團的,也許在你看來,我現在的實力還很弱,別著急,到時候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底氣,而且你的手里還有張牌,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它藏在哪里了,到時候我會把它幫你找出來的。”
方展博定定的看著葉晨,許久都沒有說話,到了最后,開口說道:
“好,我就跟自己賭一回,賭自己沒有看錯人,希望陳先生不會讓我失望。祝我們合作愉快。”說著方展博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葉晨笑了笑,也伸出了手跟方展博握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放寬心,我不止會武,讓丁家五只螃蟹肉疼,對于金融我也并不陌生,咱們會讓五只螃蟹體會到什么是心疼的。”
這天葉晨正和阿may在逛街,腰間的call機響了,他借了阿may的電話回了過去,電話的另一頭是黃志誠:
“你看心理醫生還用我每周都提醒你嗎?我很忙的,手里的案子都處理不過來,還要操心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是怎么知道我沒去看心理醫生的?”葉晨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醫生已經報警了。你再不去看心理醫生,估計你的通緝令就要被打印出來了。”電話的另一頭黃志誠說道。
“靠,這個女人要不要這么記仇?”葉晨掛斷了電話吐槽道。
葉晨把阿may送回了家,然后打了個車前往了李心兒的心理診所,到了之后,前往了李心兒的辦公室,敲了敲門,然后進來,來到了李心兒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后說道:
“李心兒醫生,我以為經過上次的事,咱們倆應該已經成了朋友了,沒想到咱們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我沒來看你,你居然會報警,還能不能愉快的一起玩耍了,有事你call我不就好了嗎?”
李心兒笑瞇瞇的看著對面的葉晨,然后開口說道:
“陳先生,我這里有電話,你要不要問問尋呼臺,看看我這個號碼已經呼了你多少次?”
自打上次把自己送回家,給自己做了頓飯,這個家伙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自己就這么不堪入目嗎?好氣哦!李心兒在心里碎碎念道。
葉晨順勢拿起了尋呼機,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然后不動聲色的關了機說道:
“不好意思啊,李醫生,你不說我都沒注意,call機沒電了,呆會兒治療完,我去換塊電池。”
李心兒笑著看了他一眼,也沒戳穿他,帶著他來到了催眠椅旁邊,然后對著葉晨示意了一下,葉晨脫掉了外套,躺在了上面。這時李心兒開口說道:
“陳先生,繼續我們上次的話題吧,你可不可以介紹一下自己,或者談談你的家庭?”
葉晨笑了笑,然后開口用一種很平和的語氣說道:
“我叫陳永仁,是因為我媽媽姓陳,我從小在一個單親家庭長大,六歲那年我在一張媽媽的舊相片里發現了一個和她站在一起的男人,當時媽媽笑的很燦爛,我當時懷疑他是我的父親。
后來我二十歲那年,一天無意中翻看報紙的時候,看到了一則新聞,新聞的標題是黑幫老大倪坤因為傷害罪被警方逮捕,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就是當初站在我母親身邊的男人。
再后來到了我二十四歲那年,我母親病危,我在醫院里見到了倪坤和他的兒子倪永孝,我媽走的時候叮囑我不要憎恨倪坤,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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