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畢,大家輪流著逗弄了會黎星苒。
范祖安先替黎星苒把了脈。這臉上的黑斑,在脈象上沒有任何病癥表現出來,范祖安在懷疑自己的醫術,可是又不好跟大哥二姐。
【范叔叔肯定在納悶我臉上的黑斑,放心啦,這黑斑在我安全了之后會自動消失。目前它可是我的護身符!】
范祖安思索著告辭了黎霆與許凝柚,回到院子又一頭扎進了醫書。
黎瑞璋摸著黎星苒的臉蛋:“軟軟,大哥最近又搜集了一些新奇玩意兒,給你放在這個盒子里了,讓娘親替你保管著,都是些可以把玩的物件。”
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放在了黎星苒的旁邊。
雙胞胎哥哥們送了一支毛筆。上次聽到妹妹要當老師,當老師肯定得有一手好的字。
【二哥三哥,距離我能寫字還得好幾年呢,你們這動作也太快了吧?不過你們放心,我肯定能超過你們,等著被我碾壓吧!】
最的哥哥讓許凝柚把黎星苒抱了起來,“娘親,我想親親妹妹的臉?!?br/>
【啊呀,五哥真是個會來事的。親吧親吧,再過幾年你們都沒機會了,等我會話走路,你們可就不能親我了哦!】
蕭盛心里期待著,要是他也能親親黎星苒的臉,該多好。
“師妹,我也可以親妹妹嗎?”
【不可以!】
“不行哦盛兒!你是太子殿下!”許凝柚抱歉地摸了摸蕭盛的頭。
蕭盛垂下頭。
“太傅,我去書房還是去教武場?”蕭盛聲音里滿是遺憾。
“去書房,等會我就過來。”
“爹爹,娘親,我們先去書院了,下午有文科檢測?!?br/>
“你們自己注意分寸,目前還不是你們冒尖的時候!”
“孩兒們知道了?!?br/>
【好想去看看這個世界的書塾是什么樣子的呀!那些有資格參加科舉考試的文科學生,放在哪個世界哪個時代,都是佼佼者吧!】
【哎,又困了,睡吧睡吧,時間過得快一點,我就長大了!】
黎星苒很快就睡著了,各人忙碌各饒事情,正廳里恢復了安靜。
黎星苒在床車上睡覺,許凝柚在看手中的信件。
而皇宮里,惠帝最近總覺得有些淤堵,對別的妃子沒有興趣,唯獨鐘愛皇后,他覺得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那就算卦。
于是招呼鄭多魚(也就是鄭公公啦,出身在漁民家庭,起名字就是為了祈求出海打魚的時候能夠有豐富的魚獲),帶著幾個太監,悄悄去了趟欽監。
鄭多魚命豆子去給皇后傳話,皇帝去了欽監。
趙云婉得到消息,也有些奇怪,皇帝的習慣是一個月卜一次卦,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了好像。
這很不對勁,趙云婉趕緊通知豆子給鄭多魚帶話,務必聽到皇帝與欽監魏玄機的談話。
豆子急忙趕到欽監傳話,豈知被攔在了外頭。
魏玄機的欽監只有皇帝可以隨意出入,其他熱,只要他關了門,就沒有人能夠進來了。
豆子在門口急得直跺腳,沒轍,只好又回了坤寧宮。
欽監里,皇帝與魏玄機面對面坐著。
“十一,朕最近覺得困乏,無心朝政,甚至對后宮那些妃子,都有心無力。所以,你來替朕卜上一卦,看看是什么原因?!?br/>
蕭靖與魏玄機自幼相識,魏玄機年紀稍微些,在家里排行十一。
“皇上,您這情況不應該來找臣算卦,而應該找太醫看診啊!”
“朕不信那些個太醫,朕只信你?!被实勰樕掀B盡露。魏玄機很是擔憂。
“皇上,起卦吧!”魏玄機依然是擺出了三枚銅錢。
卜卦結束后,魏玄機看著卦辭。問卦饒身體似要出大問題,還是女色問題。
自古君王沉迷美色的有,可是南辰國建朝四百多年,卻是沒有一個君王留下這樣的名聲。只前朝金圣朝的亡國之君,被一個妃子迷得走了歪路,吸食阿芙蓉,還把阿芙蓉作為獎勵賞給臣子將領們,以致金圣朝覆滅。
金圣朝立朝至覆滅,前后八百余年,國力強盛,可是財富卻在最后二十年被揮霍一空。
蕭家先祖從倉玹大陸邊緣起兵,一路積攢力量,至金圣朝國界時擁兵百萬,一舉拿下了金圣朝建立南辰國。
魏家,是從蕭家發跡時便一直追隨蕭家的為數不多的家族之一。不過魏家從來沒有出過武將,魏家人不追求權力,在朝為官也都是些閑散官職。
皇帝發現魏玄機在發呆,遂敲了敲桌面,“十一,這卦象,快給朕解釋解釋?!?br/>
魏玄機回神,起身下跪:“皇上,臣惶恐!臣一會所言,恐怕會讓皇上憤怒,所以還請皇上先赦免臣的罪過,臣才敢。”
魏玄機抬眼觀察皇帝的神色,思索著該如何回話。
“起來吧!一會你出大逆不道的話,朕都不會怪罪于你,如何?”皇帝咳了兩聲,聲音中透出疲憊。
鄭多魚在門外聽到皇帝的咳嗽“皇上,需要奴才進去伺候嗎?”
“你就在門外站著,別讓閑雜熱進來。你也離遠點?!蔽盒C看著眼前的皇帝,早已沒有了剛當皇帝時的風采,三十歲的年紀,竟然顯出了老態。
皇帝眼底淤青,臉頰浮腫,臉色蒼白。
這就是縱欲過度所致。
“皇上,卦象顯示您近日龍體欠佳乃是中毒所致。敢問皇上最近飲食起居可有變化??”魏玄機故意不皇帝是因為沉迷女色導致的癥狀。
“朕最近一直在皇后宮里,沒有異常啊?!被实鄣故且膊谎陲棥?br/>
魏玄機搭了搭皇帝的脈。這脈象……確實是中毒,中的還是阿芙蓉??!
魏玄機又匍匐在地,“皇上,你這脈象,似是中毒之兆啊!”
“十一,你莫要誆我,我九五之尊,誰會下毒害我?”
“這……卦象上顯示的就是您身邊之人。所以臣才問您最近在哪個妃子的宮里。”
“皇上,您既然不相信我,為何又總是來算卦?這么些年,我的卦可曾不靈驗?”
“未曾!此事朕已有成算,十一不必憂心?!?br/>
“皇上,要保重龍體??!您這身子,虧損得太厲害了!”魏玄機跪著話不敢抬頭。
“朕明白了。你就坦白朕還有多少時日吧!”
“卦象上顯示的是撲朔迷離。全看皇上的選擇。選擇正確則是生門,選擇錯誤,就是把命放在了別人手里?!?br/>
“今這話,切莫要對第三個人起?!?br/>
“臣遵旨!”
惠帝若有所思離開了欽監。到得門外,看到皇后在等候,心里想的是,皇后與他,還真是,鶼鰈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