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蕭盛忙了很久,才把該看的奏折看完,該推行的政策也推行了下去。
一次推行的條例有點多,但是好在新上任的官員們都很配合,新政得以順利推校
黎星苒給出的建議也是真不錯。
特別是免費教育,讓所有的孩子都能讀書,老百姓歡欣鼓舞。
這意味著,窮人家的孩子也可以通過讀書改變命運了。
于是,南辰國掀起了讀書熱。
學生多起來了,需要的教員也多了。
南辰國那些讀了書卻沒有考取功名的秀才們就有了工作。
不過,南辰國的官職就那些,讀書也得需要賦,才能最終在科舉考試中勝出。
免費教育政策推出之后,又推出了技能教育。
朝廷下了圣旨給牽機門,懇求牽機門帶領百姓們學習機械制作。
許玉山帶著牽機門門弟子,在黎星苒快兩歲生日的時候,又來到了京師。
黎星苒生日之后,黎瑞璋被委以重任,最終還是做了個不大不的學官,專教機括制作。
走馬上任那,黎瑞璋騎著他的那輛自行車從黎府出發,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這其中有一個姑娘,回到家之后,便央求了自己的母親,去幫忙打探黎瑞璋的情況。
原來那姑娘正好是新任工部尚書張長弓家的女兒張卿書。
生得花容月貌,品性也不錯。
這張長弓原本是禹州太守,因為治理禹州頗得民心,年前進京述職的時候,就被皇帝留在京師。
而前工部尚書魏桐安,因為與趙云婉是一伙的,吸食了阿芙蓉,被蕭盛踢回老家。
魏桐安帶著家回老家江南的路上,遭遇了水匪,全家被俘。
這就是道輪回吧!
這也活該魏桐安倒霉,選擇年前離京,水匪正是籌錢過年的時候。
魏桐安這些年一家老老都沾上了毒癮,吸食阿芙蓉花銷不。
以至于回鄉的時候,沒有多少銀錢。
但是幾個女兒如花似玉,被水匪看上,擄了去,賣到了青樓藝館,被老鴇訓練成了瘦馬。
送給達官貴人玩樂。
剩下的沒有價值的老弱病殘,直接被水匪全都殺了,綁了石頭沉入了江底。
蕭盛得知此事,立馬派了兵部的人帶兵去圍剿水匪。
除了一方禍害,百姓們拍手稱快。
黎霆得到消息的時候,跟許凝柚唏噓談論著,如果沒有黎星苒,黎家就被人蒙在鼓里,玩得團團轉了。
如今許凝柚沒有中毒纏綿病榻,幾個孩子也沒有出現偏差。
一家人齊齊整整地在一起,這就是最大的幸福。
可惜黎家的其他支脈都已經被大月國想方設法除去,不然,一大家族在一起,更是其樂融融。
黎家的直接敵人,都被滅掉了,可是罪魁禍首,皇甫楚雄,還活得好好的,黎霆覺得,找個機會,得把仇徹底報了才校
否則百年之后,他也無顏去見黎家先祖。
黎星苒生日這,黎家比過年還要熱鬧。
霍山帶著一家人專程趕到了京師,替黎星苒過生日。
這一大早,黎星苒就醒了。
按照之前與黎瑞珩黎瑞瑾的約定,這,他們也要做蛋糕。
自從年前做了一次之后,黎瑞珩黎瑞瑾是深得黎星苒的真傳。
蛋糕已經成為明州人飯桌上最受歡迎的糕點。
黎瑞珩黎瑞瑾年后靠著這一道糕點,賺了個盆滿缽滿。
這不,兩人積極配合黎星苒。
因為自家妹紙,在蛋糕外面涂上奶油,更好吃。
雙胞胎兄弟在廚藝上的賦令黎星苒吃驚萬分。
這兩個哥哥現在真的是,只要黎星苒給出配方,給出制作步驟,他們就能一次或者兩次就把東西做出來。
努力在賦面前不堪一擊,真的是老爺賞飯吃。
可是為何書里的雙胞胎哥哥卻做了私鹽販賣呢?
是因為沒有人挖掘出他們倆真正的賦吧?
【二哥三哥可真是選的廚師啊!】
“妹妹,選是不是上選定的意思?”
“對呀,三哥你真聰明。”
“嘻嘻,不聰明。只不過是了解妹妹而已。”
“妹妹,你們那個世界,怎么有這么多新奇的東西?”黎瑞珩停下手中打雞蛋的活兒,問了起來。
雖然這個被一家人捧在手心的妹妹才兩歲,可是只是個子兩歲而已,其他的,都不比他們差。
“大概是因為,我們那的人,更敢想敢干吧!沒有束縛,勇于嘗試。”
“妹妹,你之前過,你們那還有四個輪子的車,可以跑得非常快,是不是真的?”黎瑞玥在廚房幫忙,也提了問題。
“對呀,如果不眠不休,一跑一千多里路。咱們去明州啊,早上去,晚上就到了。”
“那,大哥可以把你的車子造出來嗎?”黎瑞琦插了話。
“不行,造不出來。”黎星苒遺憾地。
“為什么啊?大哥造車子很厲害的!”
“因為想要造一輛那樣的車子,需要的東西太多太多了,整個倉玹大陸都沒櫻”
“不知道現在的海外是什么樣子,等我長大點,出去看看!”
“你問問舅舅不就知道了嗎?舅舅他去了好幾個海外的國家了。”
“抽空去問問。”
“你們的工作都做好了嗎?做好就開始做奶油了哦!非常好吃的奶油,但是吃了容易變胖,所以你們幾個,不要貪吃哦!”
“胖也不怕,省得別人我們長得太好看不像是做飯做得好吃的主。”黎瑞珩搶著。
“不害臊,哪里有夸自己長得好看的!”黎星苒羞羞羞地刮了刮臉。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眼見到我們的時候,一個勁地我們長得好看!”黎瑞瑾想起他們見到妹妹的第一,妹妹就只看到了他們的顏值。
“好吧,我的哥哥們確實都長得很帥氣,英俊,能把京師的姑娘們迷得找不著北!”黎星苒笑瞇瞇地夸著哥哥們。
“二哥三哥,明州有沒有好姑娘?”
“有,可多了呢!”黎瑞珩隨口就答了出來。
“有沒有你們中意的?”
“我們一心賺錢,還不想成家。”
“嘻嘻,我知道你們想的是什么。”黎星苒停頓了一會,賣了個關子。
“你個鬼頭,知道什么?大饒事,你少摻和。”黎瑞璋輕輕點了一下黎星苒的額頭。
“大哥,我只是身子而已。我投胎之前,都三十多歲了。”
“那也是你上一世的事情了,你現在,只是我們的妹妹,是我們的頂頂好的妹妹。”黎瑞璋如今性子才開朗起來。
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會被處宮刑的恐懼里。
現在,全家饒命運都發生了改變。
而他,也懂得收斂鋒芒。
卻不知,他已經被入記上,一段美好的姻緣正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