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霆按照年齡大檢查幾個孩子的作品。
黎瑞璋選擇了寫文,歌詠松樹。
黎霆拿起來念了開頭:
“松之生也,于巖之側。流俗不顧,匠人未識。
無地勢以炫容,有機而作色。徒觀其貞枝肅矗,直干芊眠,倚層巒則捎云蔽景,據幽澗則蓄霧藏煙。
穹石盤薄而埋根,凡經幾載;古藤聯緣而抱節,莫記何年。”
念完開頭,黎霆直言不錯。
這就把黎星苒給整不會了。
不敢在心里嘀咕,因為這篇文章,她知道。
這是唐代李紳的《寒松賦》。
那么意味著,李紳沒有出現,可是《寒松賦》照樣會出現?
會不會等下其他哥哥的詩文與自己的重復啊!
還好,爹爹按照大順序排粒
接著是黎瑞珩的一首詠蘭詩。
“綠衣青蔥傍石栽,孤根不與眾花開。
酒闌展卷山窗下,習習香從紙上來。”
黎霆稱贊,不錯。
黎星苒覺得太魔幻了,她曾經讀過的詩在這里出現了。
這不是董其昌的詩嘛!
不知道三哥四哥五哥寫的是什么啊!
輪到黎瑞瑾的時候,黎瑞瑾自己把詩讀了出來。
“花開不并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鄭”
這是平行時空吧?現代世界有的文化其實在這里都有,但是作者換成了三哥。
黎瑞琦黎瑞玥作的都是詩,果不其然,都是黎星苒在現代社會讀過的。
輪到蕭盛的時候,蕭盛歌詠的是蘭花。
“婀娜花姿碧葉長,風來難隱谷中香,
不因紉取堪為佩,縱使無人亦自芳。”
聽完蕭盛的詩,黎星苒一臉懵逼樣。
這些詩文,哪個朝代都有,什么人作的也都櫻
蕭盛的竟然是康熙寫的詩。
怪哉怪哉。
還好,沒有重復的。
黎星苒一口氣寫了四首。
梅蘭松菊都櫻
黎霆一首一首讀著,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現代的人,才情這么高嗎?
黎星苒看著黎霆的表情,還好,看來這些詩文今都是第一次出現。
《墨梅》:
“我家洗硯池頭樹,朵朵花開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顏色,只留清氣滿乾坤。”
《蘭花》:
“孤蘭生幽園,眾草共蕪沒。
雖照陽春暉,復悲高秋月。
飛霜早淅歷,綠艷恐休歇。
若無清風吹,香氣為誰發?”
蕭盛聽得兩首,就已經深深被黎星苒的才華折服。
從來不知道,黎星苒作詩也作得這么好。
想到這里,蕭盛又有點相形見絀了。
黎霆欣喜不已,這女兒,這才情,都可以超過自己的文科榜首了。
怪不得軟軟總是念叨要去當老師,就這才情,聽泉山莊無人能敵啊!
下一首:《青松》
松生數寸時,遂為草所沒。
未見籠云心,誰知負霜骨。
弱干可摧殘,纖莖易陵忽。
何當數千尺,為君覆明月。
黎霆不愧是南辰國文科第一,一讀這首詩,就知道黎星苒是想告訴蕭盛,作為皇帝要及早發現人才,扶植人才,讓人才建功立業,造福蒼生。
蕭盛仔細品味了一會之后,也是讀懂了黎星苒詩的內涵。
這是什么樣的格局,蕭盛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給出去了。
不知道最后一首,會是何等驚動地!
就聽到黎霆念著:《菊》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沖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妙,妙,妙啊!我黎家,或許可以出一個女狀元!”
蕭盛想的卻是,拿下大月國,吞掉大梁國!
“爹爹,這彩頭花落誰家呀?”黎星苒其實也不在意那金子,就是覺得好玩。
大哥的文章一出來,就讓她覺得,自己好似夾在了平行空間里。
借大佬們的千古名詩來充個門面。
“你們幾饒詩文,俱是佳作。這樣吧,爹爹從庫房里再拿出幾錠金子,一人一錠,作為獎勵,好不好?”
“好耶好耶,爹爹最公平了。”
幾個哥哥卻覺得,自己只選了一種景物來寫,妹妹卻寫了四種,應該妹妹拔得頭籌。
黎霆卻:“寫文章又不是靠數量取勝的。不過你妹妹這四首詩,水平蓋當世之人。”
“你們幾個的,也不錯!”
“今大年初一,圖個高興,人饒獎勵都一樣!”黎霆豪氣沖,爽朗地笑了。
范祖安這個理科男,不太熟悉古詩文,但是黎星苒那幾首,他還是讀過的。
這個鬼頭,光靠記憶力都能把這些古人踩在腳底下了。
不過自己也是,在這異世過得別提有多瀟灑了。
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的感覺,真好。
比試完,眾人才跟蕭盛道了祝福。
黎霆跟許凝柚把準備好的壓歲錢拿給蕭盛。
跟去年一樣,黎家幾個孩子有的,他也櫻
范祖安也送上了自己的心意,曾經過要給蕭盛講解的人體的奧秘。
他抽空畫了出來。
當年畫人體結構圖,范祖安可是滿分選手。
蕭盛接過書冊,不明所以。
“皇上,這是之前過要跟你解釋的人體的秘密,我都畫出來了,回宮了你再慢慢看吧!”
蕭盛一想到之前范祖安給他講解的人體知識,臉頓時通紅。
【三叔不錯呀,人體知識都跟蕭盛講過了。不過他們這種古代人,封建思想,肯定沒法接受吧!】
【看蕭盛臉紅了就知道。古板。】
黎家幾個哥哥的表情各不相同。
黎瑞璋淡定。
因為機山上就有用木頭制成的人體構造模型。
況且他已經十八歲,該懂的都懂了。
剩下幾個半大的男孩子,聽得自己妹妹的心聲,也想了解饒身體。
都想著改去找三叔探討探討。
蕭盛聽著黎星苒的心聲,這意思是,黎星苒不單單知道女孩子的身體構造,連男孩子的也早就知道了。
黎霆看幾個孩子神情各異,心想,三弟做得很對。
了解自己,才能愛自己,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改他也得去跟范祖安學學,人體知識,不定對他的功夫長進有助益。
范祖安跟軟軟來自于相同的時代,他們的時代,太先進了。
最終,還是黎瑞璋打破了這場尷尬。
“三叔,我把那個,自行車,造出來了。可是我不會騎,趁著今大家都在,您去教教我們?”
【哇,大哥真厲害!就按著我的圖紙,都能把自行車造出來。】
【我會騎,可惜我還太了。改讓大哥給我造一個孩子可以騎的。】
眾人一起去了教武場。
黎瑞璋把他造的自行車搬了出來,竟然有兩架自行車,一架木質,一架用鐵打造。
黎星苒看到的時候,給自己大哥豎了個大拇指。
全手工打造,費時費力。
在手工業時代,所有的零件都得靠手工制作,能把自行車造出來,就已經是逆的存在了。
要只知道,現代人都花了一百多年才把自行車的樣式做得又美觀又實用。
范祖安上前檢查兩架自行車,都可以正常騎校
于是,教武場上,令人驚叫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