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星歲深呼一口氣,他站起身來,面對了攝像機和所有人的注視,開口:“我愿意接受挑戰。”
現場先是一片寂靜,接著,就是止也止不住的歡呼雀躍之聲,有人站起來鼓掌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吹口哨。
李老師詢問說:“確定嗎?”
簡星歲點頭。
周尋倒是露出了有些諷刺的笑容來:“真的要接受嗎?”
簡星歲這次的回答是毫不猶豫:“我接受。”
導師臺的幾位導師看到簡星歲答應了后,甚至和第一次來參加海選時截然不同的氣勢,他明顯好像更有氣勢,也更有底氣一些了。
圖雅很驚喜地鼓了鼓掌。
傅今宵則是勾唇笑了笑,眼中劃過一抹贊許。
因為是挑戰者,周尋便開始了他的演唱,他挑的歌曲rap也是有難度的《youcan'tstopme無法阻擋》,這是一首很燃很炸的歌曲,前調起的就很高,而周尋本身的長相就是那種很野的,配上這種燃的歌曲也很嗨:
youcan'tstopme
無法阻擋
better,run,away.
最好走開
whenlenter,the,game.
當我們進入游戲的時候
we閃現like閃電
沖破黑暗危險無邊……
有些狂野的聲音響徹整個比賽大廳,現場歡呼雀躍的聲音很大,周尋的確很擅長說唱,而這首歌雖然他表現得很好,但是快節奏的rap讓一個之前沒有接觸過的人來演唱同一首歌曲,難度是非常大的。
當表演結束之后,汗從額間滑落,周尋一邊喘氣一邊感謝:“謝謝大家。”
李老師贊嘆道:“你的rap功底很不錯啊。”
周尋鞠躬:“謝謝老師。”
他的表演的確很優秀,可以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若是簡星歲不能有拿得出手的表演,那么很明顯,這次的挑戰他一定會成功。
李老師看向簡星歲說:“你準備好了嗎?”
簡星歲輕輕地點了點頭。
中間準備的這二十分鐘,其他的選手也會休息,但他們都不能閑逛,只能去趟衛生間或者去喝口水補個妝什么的,閑下來就是在議論簡星歲的事情,很多人都在猜他到底能不能贏得過周尋,尤其是和安冉一伙的人:“冉冉,那個欺負你的人,他會rap嗎?”
安冉從來不知道,他輕輕地說:“我不清楚,印象里他好像偶爾才會唱唱歌。”???.??Qúbu.net
其實更喜歡聽歌。
因為簡星歲離開簡家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沒拿,他搬過去才知道,在他的房間里,有一堵墻都是專輯,傅今宵的專輯,這個人應該還蠻愛音樂的。
安冉說:“簡星歲他其實蠻優秀的,他上的大學也是國外的音樂學校,我其實一直蠻羨慕他的,我自己比起他是差得太多了。”
他這么一說,其他隊友心疼了,連忙安慰:
“冉冉,他留學還不是靠之前家里的錢!”
“他比你差得遠了。”
“我說他怎么唱歌那么好,原來是靠家里的錢。”
“他跟你完全不能比,你都是靠自己的努力。”
“這次他肯定原形畢露了。”
眾人好一頓安慰安冉的時候,簡星歲卻在臺下的鋼琴試音,他的耳機里一遍遍地放著rap的歌曲,燃爆了的歌曲而耳畔回蕩,他安靜地坐在那里足足五分鐘都沒有動。
就連聲樂的老師都有些著急了。
就在聲樂老師以為他要坐到二十分鐘的時候,簡星歲站了起來,他彎腰詢問聲樂老師說:“您好,我想問一下,一會我可以不要伴奏嗎?”
聲樂老師一愣:“啊?”
簡星歲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我想清唱,然后這個鋼琴可以給我用一下嗎,我自己彈伴奏。”
很少會有人這么要求的,一般彈唱是很苦難的,現場發揮的話難度很大,而且是自己剛熟悉的歌,居然有人要提出這樣的要求。
聲樂老師想了想說:“我得去和導演和導師們征求意見。”
簡星歲鞠躬:“謝謝了。”
聲樂老師就跑去和導師還有節目組們商量去了。
留在原地的簡星歲不敢真的就什么也不做只傻傻地等,他坐下身后,開始試著按照自己剛剛在心里所想的改編開始按動琴弦,一點點地按照歌曲歌詞的進度開始按下琴鍵,所有的歌詞和音調好像在他的心里排成了一道道方程,重新分組,重組。
彈到其中一個音階高潮片段的時候,簡星歲的手頓住了,他不知道這里應該怎么樣更好地進行下去,鋼琴音戛然而止,落在上面的手指也頓住,就在簡星歲再次陷入沉默的時候,墻上的計時指針已經走向15分鐘,他要沒時間了。
就在這時,有一雙修長的手落下,他代替簡星歲的手,按下了幾個琴音,完美地接上了之前的調,而這段也仿佛點睛之筆一般,將改編后的琴調順滑地連接上。
簡星歲有些驚訝地抬頭,對上了傅今宵的眼眸。
傅今宵說:“繼續。”
在音樂方面,有些人就好像是有靈魂的共鳴的。
簡星歲收斂了心神,接著彈了下去,直到一曲畢,他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耳機里還在播放著原唱,而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首新的曲目。
簡星歲彈完整首歌后一側目,才發現傅今宵居然還站在自己的身后,便立刻有些慌張地站起身,結果還因為太慌了,撞到了膝蓋,當即“嘶”的一聲,臉色有些痛苦。
傅今宵輕笑出聲:“干什么呢?”
簡星歲捂了捂膝蓋,然后松手說:“沒有,就不小心撞到了。”
傅今宵靠在鋼琴架旁邊,隨口打趣:“平時也這么冒失嗎?”
“不是。”簡星歲連忙搖頭,輕聲說:“我是沒有想到您還在。”
傅今宵挑眉:“不樂意看到我。”
簡星歲頭都要搖掉了一般:“沒有沒有,我沒有不樂意,我樂,樂意……”
最后的詞有些磕磕絆絆地說完后,他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什么,這個詞配上這句話多多少少有點小曖昧的意思,耳廓不自覺地染上一抹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傅今宵一眼。
傅今宵卻沒有借此調侃,只是解釋:“看你在彈琴,就沒有打擾你。”
原來真的有人不管咖位有多大,不管他的時間有多寶貴,但他卻依舊愿意在你忙碌的時候站在你的身后安靜地等著你,他不會打擾你,只會站在那里看著你,在你遇到困難的時候上前幫一把,接著又將一切還給你,進退有度,彬彬有禮。
簡星歲心頭一熱,他鞠躬:“謝謝您。”
“謝什么。”傅今宵撩起眼皮看著他,漆黑的眼睛帶著點壓迫感:“我是來告訴你可以不用伴奏清唱,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馬上就要上臺,準備好了嗎?”
簡星歲深呼一口氣:“準備好了。”
傅今宵勾唇,喚了一聲:“簡星歲。”
“嗯?”
他抬頭,就見身形高大的男人站直了身子,轉身回導師臺時,丟了他一句:“加油。”
像是真的就是隨口說的一般,但這樣的鼓勵落在的人的身上卻莫名給了簡星歲很大的勇氣,當聚光燈落下的時候,他重新站在了舞臺上。
一架鋼琴停在舞臺中間,讓很多人都很意外:
“不是rap的歌曲嗎?”
“鋼琴rap?”
“這是準備破罐子破摔了嗎?”
任憑所有人怎么揣度,聚光燈灑下,全場都好像亮度降低了許多,只有舞臺中間的人身上是亮著光的,很多人都在等著伴奏響起,可是沒有伴奏,坐在鋼琴邊的人抬起手,清脆而優雅的鋼琴聲傾泄而出,簡星歲的清唱:
youcan'tstopme
無法阻擋
Ibetter,run,away……
我最好走開
明明是很熱血的歌,但從他有些低的嗓音中緩緩唱出來,配合優雅而輕緩的鋼琴音,就像是失戀的男孩子在向愛慕的女子表達思念。
不只是直播間的觀眾忽然炸了鍋,就連本來志在必得的周尋,包括一群想要看熱鬧的學員們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居然有人能在20分鐘內完成對一首歌的改編!
鋼琴聲帶著淡淡的憂傷,而低沉的男音像極了愛人痛苦的乞求:
“我的淚水把它當作燃料,加速度在燃燒…”
“永不妥協,我無法妥協……”
簡星歲的歌聲是極具有感染力的,這是他初舞臺就被公認的事情,當他唱情歌時心碎的感覺會如潮浪一般撲來,而當他唱這有些燃的歌詞時,有些低沉而深情的唱調配合溫柔安靜的琴音居然把所有人都帶入進去,內心漸漸平靜下來。
就好像所有都在安靜地聆聽這個為愛心碎的男孩子不甘的呢喃一般。
當最后一個琴鍵落下時,場內居然還是一片寂靜。
直播間卻炸開了鍋:
“這編曲好強!”
“居然真的好好聽。”
“他唱歌其實真的不是很強,但是和有些一開場我就恨為什么沒有快進鍵的表演不同,不知不覺就聽完。”
“說不定是個隱藏的大vocal呢!”
之前的簡星歲首場的確是非常簡單的唱歌,有些拘謹,好像真的有一種拿了二萬就要跑路的感覺,而此刻,坐在鋼琴前的人,舞臺的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而他就是這個舞臺的主宰,而他,就是所有人的目光所聚。
表演結束后,李老師微笑地說:“好,請周尋也上臺來,我們會重新對簡星歲的評級進行打分,請稍等。”
導師們互相討論的時候,所有人都很緊張。
這好像是一場逆襲,又好像牽掛著所有人的心弦,有人在猜測簡星歲會不會晉級到B,有的人則是猜測周尋到底能不能晉升,導師臺上的導師也在討論,圖雅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曾經首演的時候她就覺得簡星歲那首歌就可以給B,如今他表現得如此亮眼,讓圖雅好像腰桿都挺直了。
討論大概占了五分鐘還要多,當討論結束后,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有些學員們公布成績是李老師公布的,有些是圖雅或者其他導師,但是這次,傅今宵依舊是拿起了麥,曾經他公布簡星歲只能得B,此刻的他依舊看著臺上站著的人,多情的丹鳳眼底是清淺的笑意,讓人看不出真正的情緒,他啟唇:“你猜,你會保級成功嗎?”
簡星歲不敢猜,他有些緊張。
拿著話筒深呼一口氣,他小聲回答:“我希望我可以。”
“嗯。”傅今宵眼底的笑意加深,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達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恭喜你,簡星歲,你的挑戰賽重評結果最終成績是A.”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