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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絕對不可能像昨天那樣, 輕易地逃走。
鹿呦呦忍不住抽出自己的手腕, 然后向后躲了躲。
可是, 走廊里那樣空曠, 就算向后退了兩步, 男人帶給她的壓力依然不小。
看到她這個樣子, 顧盼升忍不住挑了挑眉, 問道:“怕我?”
“沒、沒有?!甭惯线宪浡曑浾Z地答道。
“還學會撒謊了?”顧盼升壓低肩膀,慢慢湊近她的唇,“撒謊有懲罰?!?br/>
“……?!甭惯线喜桓艺f話。
纖長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像兩只振翅欲飛的蝴蝶。無辜的小鹿眼睛帶著懼意,怯生生地望著他。
操。
這也太他媽可愛了。
顧盼升距離她很近很近,甚至能嗅到她青草味兒的發香。
“為什么怕我?”顧盼升問她。
捫心自問,他并沒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比起曾經在夜店里那些肆意的日子, 他已經非常克制守禮了。
他沒有講那些烏七八糟的葷段子, 也沒有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起哄調笑,更沒有撕開她的衣服,將大把的鈔票塞到她迷人的乳.溝里。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吻了她的膝蓋, 捏了捏她的耳垂, 舔掉她粉嫩唇瓣上殘留的白色奶漿而已。
“我、我沒——”
“還要說謊?”
“……我不說?!?br/>
男人灼熱的氣息將她籠罩。
這滾燙的感覺無法逃離、無法避免, 讓她覺得腦子發暈, 心臟完成不受控制, 狂亂跳動的心跳聲讓她覺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進屋去說?!鳖櫯紊_了與她之間的距離,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了辦公室里。
她又進了這間辦公室。
茶幾下面多了一層羊毛毯,剛好鋪在昨天摔了杯子的地方。
香水和“欠條”也完好無損地放在茶幾上。
他把她帶到沙發前,輕輕地按了一下女孩柔軟的肩膀。
鹿呦呦順著這股力道坐下,手指就摸到了觸感微涼的皮質沙發。
她乖乖地坐下,然后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又把自己縮成了一個球。
“趙林松說,你以后不來這里實習了?”顧盼升瞇了瞇眼睛,語氣平穩,聽不出他現在是什么心情。
“嗯……”鹿呦呦點了點頭。
“因為怕我?”顧盼升繼續問她。
“……,”她抬起頭,看著男人平靜如水的面色,那雙眼睛里也沒什么起伏的情緒,就點了點頭,“是有點怕?!?br/>
“為什么?”
“因、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吻了我的膝蓋。
她抬起眼眸,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男人帶著沉郁顏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讓她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發生的事情。
在他吻了她的膝蓋之前,她對著他的手,流了鼻血。
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這個事情,鹿呦呦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說啊,第一次見面?”他的話里帶了忍不住的笑意,像一只逗著老鼠的貓,優雅而閑適。
碰巧,她就是那只倒霉的老鼠。
“還、還有上次在這個位置,你……”鹿呦呦轉了話題,但是臉上的熱度卻更高了。
她突然想起男人灼熱的舌尖掃過唇瓣的那種觸感,如同帶著電流,從嘴唇瞬間就抵達了大腦皮層。
顧盼升垂下眼睫,漂亮的桃花眼中含著漾漾的笑意,烏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女孩嬌軟的模樣。
“初吻?!?br/>
“嗯?”
“昨天……是我的初吻?!?br/>
鹿呦呦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衣服里,她整個人像一只被蒸熟了的蝦子,連耳尖都漾著細軟的紅暈。
盡管只是舌尖,但對于她來說,這樣的親密舉動是從未有過的。
聽到她這樣說,顧盼升唇角的笑意連壓都壓不住了。
“顧總,這是我的工作證,您收一下?!迸⒛莻€小小的卡片放在茶幾上,落在了那張“欠條”上面。
顧盼升沒說話,仍然眸色沉郁地看著她。
鹿呦呦從沙發上下來,然后站起身,問他:“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顧盼升抬起頭,就看到女孩帶著怯意的小鹿眼睛,那種小心翼翼的模樣,實在是想讓人狠狠地欺負一番。
“就這么討厭我?”
“……?!?br/>
鹿呦呦不知道該怎么說。
倒也不是非要用“討厭”這么重的詞來形容,只是有些害怕罷了。
“不說話的意思是討厭,還是別的?”
顧盼升站起身,一米八七的個子比她高了太多,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讓她看起來越發的嬌小了。
“也不是討厭,只是……”她說不出具體的形容。
誠然,她很怕他,自從見面以來,他對她做得每一件事,都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和羞恥感。
但是,他是那么出色,這么年輕就站在了無數人努力一生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愿意陪我吃頓晚餐嗎?”他看起來那樣紳士,就連詢問她的語氣都帶著完美的禮儀。
可是,既然她已經決定和他劃清界限,那么她就不能答應。
“顧總,我要回學校了。”女孩話里的拒絕意味十分明顯。
顧盼升皺了皺眉,余光瞥見了茶幾上那張工作證。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在心底不禁輕笑一聲,然后對她說:“吃過這頓晚餐,就放你離開《白薔薇》的劇組?!?br/>
聞言,鹿呦呦突然抬起頭。
小鹿一樣的眼睛水潤清澈,看起來那樣單純好騙。
“真的嗎?”她有些緊張地問他。
“真的。”顧盼升點頭。
然而,男人心里想的卻是,拍完了《白薔薇》,大不了再拍個《紅薔薇》,反正她在這個圈子里工作,就總有機會接近她。
“好,”鹿呦呦狠下心,點了點頭,“我去吃。”
她像一只即將奔赴廚房的小鹿,被繩子捆了好些天,終于被解開了繩子,以為要恢復久違的自由,卻不料等待著自己的是一場永恒的地獄。
這時,辦公室中又傳來了手機鈴聲。
顧盼升皺著眉,接起了電話。
電話接得越久,男人的眉就皺得越緊。
等他放下手機的時候,蹙起的眉峰都快夾死一只大象了。
“我有些事要處理,”顧盼升覺得,這臺詞真是該死的耳熟,“你在辦公室里乖乖等我?!?br/>
“嗯……”鹿呦呦點了點頭。
男人垂下眸子,看到那雙小鹿一樣的眼睛,不知怎的就想到昨天這個時候發生的事情。
昨天他忙完之后回來,就發現辦公室里早就沒了女孩的身影。
思及此,男人眸色中沉郁的顏色越發的深了。
他慢慢彎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女孩柔軟的膝窩。
鹿呦呦被他摸得發癢,她的皮膚本來就敏感,何況是膚質幼嫩的膝窩。
她癢得腿一軟,直接栽倒在沙發上。
男人的手掌摸過了她的腳踝,然后將她腳上的圓頭小高跟褪了下來。
腳心一涼,鹿呦呦便驚恐地往后縮。
可是,還沒等她縮成一個球,顧盼升便傾身欺了過來。
他伸出手,順著女孩寬大的裙擺滑了進去,觸手之處微涼而細膩。
“你、你干什么……!”鹿呦呦被他嚇得不輕,忍不住喊了出來。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她感受到男人修長靈活的手指,已經捻起了她的內褲。
鹿呦呦害怕極了,她一邊蹬腿一邊往后退。
顧盼升也不惱,任由她踢著腿往后縮,沒有再去桎/梏著她。
男人的手腕微微用力,食指和中指便勾著一條淺粉色的內褲,從她的裙擺下面退了出來。
……
空氣中是死一般的寂靜。
鹿呦呦驚得瞪大了雙眼,小鹿一樣的眼睛瞬間就蓄滿了水汽,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你、你——!”
你有病嗎????????????????
你神經病?。。。。。。。。。。。。。。。。。。。。。。。。。。。。?br/>
她又羞又氣,胸前劇烈地起伏著,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盼升好似什么也沒發生似的,重新站了起來。
修長漂亮的手指將手中那條淺粉色的內褲攤開,然后重新疊成了一個平整的小方塊,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高級的方巾。
他將那上面的褶皺捻平,然后將它放進了西裝的口袋里。
再一次抬起頭時,男人便恢復了往日里那種冷淡而矜貴的樣子。
“外面風大,”他語氣溫柔地囑咐著她,“偷跑的話當心著涼?!?br/>
她從床鋪上爬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寢室里所有的角落翻遍,也沒有找到什么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鹿呦呦并不知道,真正能夠將她的每一句話都傳遞到顧盼升耳中的東西,就在她手腕上那串碧璽的穗子里。
“靈耶醉了之后就喜歡亂說話,”顧盼升對她說,“我在想,你們是朋友,會不會有同樣的想法。”
鹿呦呦這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了解。
想必顧靈耶以前醉酒,也這樣說過,被家人聽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是開玩笑的,”鹿呦呦小聲解釋道,“靈靈雖然平時喜歡滿嘴跑火車,但是她比誰都正經,應該只是說著玩兒的?!?br/>
“那你呢?”顧盼升將話題扯回到她的身上。
“我……我和她是一樣的,”鹿呦呦說道,“顧、顧總,已經很晚了,我要睡了,晚安。”
說完,她不等對面的男人有什么回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鹿呦呦躺在床上,胸腔起伏不定。
她把手機關機,塞到枕頭下面,眼不見心不煩。
寢室里關了燈,稀疏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撒進屋子里,安靜的空氣里只有顧靈耶清淺的呼吸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才睡過去的。
等到天一擦亮,她就被顧靈耶晃醒了。
“呦呦,起床呀,我們一起去片場實習啦!”顧靈耶興奮地晃著她的床,連衣服都換好了,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鹿呦呦慢騰騰地爬下床,赤腳穿著人字拖,打了個哈欠。
“我不想去了?!彼谝巫由?,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顧靈耶一愣,連忙問她怎么了。
鹿呦呦不好意思說,但是被她鬧騰了半天,終于還是扛不住了。
“說實話,我有點怕你哥……”鹿呦呦揉著眼睛,有些委屈地對她說。
“啥?我哥?他怎么了?”顧靈耶轉念一想,記起了昨天關心童的事情,于是連忙對她說,“關心童那種作精就應該收拾,你這么乖,而且只是一個小實習生,我哥怎么會找你麻煩呢,別怕別怕啊。”
“他、他昨天對我、對我說……”他說他喜歡我。
鹿呦呦不可控制地紅了臉頰,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顧靈耶被她這吞吞吐吐的樣子折磨得好奇心泛濫,一直求她快點說。
鹿呦呦嘆了口氣,然后對她說:“靈靈,我知道你是個好朋友,但是我真的好怕你哥哥,我昨天還摔碎了他一個六位數價格的杯子,有些話我說不出口,一會兒你幫我去跟趙導的助理說一聲,我以后就不去實習了,好不好?”
聽了她的話,顧靈耶也覺得有些費解。
她看了一眼鹿呦呦手腕上的那串紅色的碧璽,怎么想也想不通,顧盼升到底為什么舍得把這么好的東西拿出來送人。
視線上移到鹿呦呦蒼白的小臉上,莫名有點心疼。
“好好好,我去幫你辭職,”顧靈耶摸了摸她的頭發,“你今天在寢室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哥那個什么杯子你別往心里去,大不了我幫你還他?!?br/>
“那怎么行……”
“誒呦,實在不行的話,你以后有錢了再還我唄,反正欠著我的錢,總比欠我哥的錢讓你安心一點。”
聽了她的話,鹿呦呦點了點頭。
顧靈耶趕時間去片場,見她已經決定不去了,也沒再多說什么,直接轉身出門了。
中場休息時,顧靈耶去找趙林松的助理,替鹿呦呦辭職。
她們只是實習生,沒有簽什么工作合同,要不要繼續工作,只是幾句話的事情。
趙林松的助理也很忙,總導演身邊的事情總是少不了,聽了顧靈耶的話,只是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處理完這件事之后,顧靈耶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白薔薇》是星靈投資的電影,星靈投資的所有片子都有一個很強烈的特點,那就是“不差錢”。
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每天也有300塊錢的薪資,還不算食補和車補,這絕對是全國最高的實習待遇了。
鹿呦呦家境不算好,母親臥病已久,按理來講,再苦再累她都不應該放棄這樣優渥的實習薪資。
顧靈耶跟著B組的行程,一整個上午都心不在焉。
直到她聽B組的幾個化妝師在偷偷聊八卦,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郭姐,你們在說什么呀?”顧靈耶掛著甜甜的笑,擠進八卦中心,一臉單純而無害的求知欲。
分享八卦是人類的骨子里的愛好,顧靈耶只是說了三兩句好話,就什么都知道了。
“小顧,你還不知道嗎?跟你一起來實習那個女孩啊,可有心機了。”
“就是就是!昨兒還是趙導親自給了她門禁卡,直接上了通頂層辦公室的電梯呢!”
“你們說昨兒顧總是不是就為了她來的?”
“肯定的啊,這幾天關心童那么折騰她,所以顧總才把她封了唄?!?br/>
……
顧靈耶陪著笑了笑,然后離開人群,偷偷地給鹿呦呦打電話。
接到顧靈耶電話的時候,鹿呦呦剛剛從圖書館里出來。
“呦呦,昨天我哥對你做什么了?”她語氣嚴肅,帶著不容對方說謊的正經感。
“沒、沒什么……”鹿呦呦不敢說。
顧靈耶也能猜到她現在的心情,于是對她說:“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大概也能猜到,今天組里都是你的八卦,但是我想跟你說的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