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就好了。
可是潛意識他又明白,只有他自己擁有一切,像如今這樣只手遮天和龐大,才能保護(hù)她,才能擁有她。
他起床給她挑衣服。
在衣柜里找到了一件粉色的裙子。
他這個人有惡趣味,喜歡給她買粉色,白色,淡藍(lán)色,黃色的裙子,因為看起來很嫩,最關(guān)鍵的是,裙子好撕,每次他迫不及待的時候只要輕輕一扯裙子就能變成破布,更多的情況下是直接撤掉內(nèi)褲,裙子在不在身上也就沒差了。
葉小魚不滿的瞪著他,“我都二十了,不要再穿粉色這么嫩的顏色了。”
安爵一愣,“你長得太小了,看上去只有十六歲,跟以前沒有區(qū)別。”
她確實長得小……
“那也不要穿粉色,我有心理年齡的。”
“粉色好看!”
他不顧她的反對,還是把那件粉色的裙子取出來。
葉小魚大呼:“我今天要穿長褲,你忘記了,我生理期來了,穿裙子會不自在。”
安爵這才想起來。
還好他之前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也給她買了不少這種時候穿的褲子,黑色長褲,又給她找了一件白色的簡單t恤,配著很有青春的味道。
他不喜歡她穿高跟鞋,配了很多白色的運動鞋和球鞋,都是用最好的布料配出最好的穿著方式,她的頭發(fā)也簡單的梳理了一下,他不喜歡她扎頭發(fā)。
他不喜歡的,她都不做。
但是抗議要有的。
革命要從抗議開始。
為了今天的自由,她可是格外的乖巧,連膩死人的老母雞湯她都捂著鼻子喝下了。
安爵看著她一副不愿意喝有非要喝的糾結(jié)模樣忍俊不禁的笑了,“喝喝就習(xí)慣了。”
葉小魚都想吐了。
“你從那弄來的?這種膩死人的老母雞在這樣的大城市買不到吧?”
“嗯,是從一個農(nóng)村運過來的。”
“多少只?”
“一千。”
葉小魚下巴跌倒了地上,“你的意思不會是我要連續(xù)喝這東西喝一千天吧?”
“什么時候你的身子不弱了,就不喝了。”
這老母雞真不是一般的老母雞,幾乎把全國各地土生土長的老母雞都買回來了,然后弄了一大片農(nóng)場,用最好的白米喂養(yǎng),每天還讓飼養(yǎng)員把雞趕上山去運動,再去捉,每天一只。
算算人工費,場地費,飼養(yǎng)費,每天只能換來她的一碗湯,這碗湯價值不菲。
就不說買下一座山來養(yǎng)雞實際費用了。
“你真的好有錢啊!山村里的那個農(nóng)家樂,還有沈艷的公司,以及養(yǎng)雞場,看來我還是很值錢的!”
這些錢都是花在她身上。
就這么小算一下,沒十個億拿不下來啊!
安爵微微一笑,“我是商人。農(nóng)家樂附近一切景點設(shè)施,還有門票費用以及各種商鋪都是我的,山村里的那些村民都是給我打工,他們掙得錢越多我掙得更多。至于沈艷的公司,K每年在人物造型師的方面要花不少錢,現(xiàn)在人力的事都是沈艷在處理,一切都是她在忙,她每年辛苦工作卻要把百分之七十的利潤都分給我。養(yǎng)雞場的山,是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