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年之中,星域之間廣為流傳著,不,應該說是流行一句話。
那就是,只有加入了混獸宗,才是一個神者成功的標志。
雖說名額不能代表一切,但是能舍得花上八億身家的神者,實力定然小不了哪去。
混獸宗的主殿中,星未一臉緊鎖的坐在高高的主椅上,而其面前,是六十余位開宗元老。
“啪啪!”
星未一掌拍在身旁的座椅扶手之上,直將那座椅拍得個稀碎。
“他娘的,這個趙克,我就知道這家伙不是省油的燈!”
星未說道一句,卻是將目光凝視到臺下的王躍升身上:“王長老,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那趙克已經投靠葉異尊者了?”
王躍升聽此,卻是急忙回道:“宗主,這種事我怎么會騙你呢?那趙克不知道如何說服了葉異尊者,卻是叫其派了將近一萬名的神者,強行占領了萬宇星域。”
“萬宇星域既然是我宗門的勢力范圍,就有必要奪回來,否則我這個宗主還有什么威信而言?”星未冷聲說道。
“宗主,可是那葉異尊者既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入侵,定是想要盼著宗主與之相對,切不可中了那葉異的計謀。”王躍升急忙說道。
“尊者……我們就沒有尊者嗎!?”
星未說道這兒,心中卻是有了一些動搖。
因為自、別離后,卻是再也沒有出現過,就跟蒸發了一般。
看的星未臉色有些變化,王躍升,卻是接著說道:“如今我們混獸宗的勢力,已經覆蓋了附近的二十余個星域,我們舍去一個星域也是沒有什么大的損失的,還望宗主三思念。”
“你……”
星未聽得此話,臉色卻是顯出了少有的無力。
沉默了片刻,星未卻是微微呼了口氣:“好吧,就依你所言,讓給他就是。”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大廳中驟然現出,并落到了王躍升的手上。
“啪啪。”
王躍升微微一捏,卻是有一陣傳音入了其耳。
下一刻,王躍升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尤其是在看到星未的時候,臉色更是宛若雪上加霜一般。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星未問道。
“宗主,這……”
王躍升有些吞吞吐吐,卻是叫星未剛剛下去的火,卻是‘噌’的一下,重新冒了上來。
“有話快說!”星未臉色陰沉道。
見狀,王躍升臉色微微一變,繼而說道:“宗主,與萬宇星域毗鄰的‘普林星域’也被葉異尊者的人給占領了。”
“什么!?”
星未聽得此話,整個人的暴戾氣息瞬間而發,巨大的氣波,卻是直朝臺下的眾人掃去。
不過,待那氣波即將掃臨臺下的眾人時,卻是看得一道圓形的白色光幕瞬間將星未圍繞起來。
“嘭!”
氣波打在光幕之上,卻是直叫那光幕搖搖晃晃一番,繼而破碎開來。
不過,與此同時那氣波也是所剩無幾,被王躍升等人揮手擋了下來。
“哎……幸虧當時建宗的時候留了一道防護陣法。”
王躍升心中緩聲說道一句,繼而朝星未說道:“宗主您先消消氣,那葉異尊者這般無禮我想肯定是有什么誤會,不如我方派一名代表前去談判如何?”
“談談談,談個屁!今天敢在老子頭上撒尿,明天就得拉屎!老子拿出點顏色看看,真當我星未好欺負!?”
星未厲聲說道一句,繼而,卻是單手一晃,現出了六十余枚令牌,而令牌之上,均是寫著一個大大‘獸’字。
“呼啦。”
隨著星未揮手一灑,卻是看得那六十余枚令牌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在六十余名長老的手中,均是現出了一枚‘獸’字令牌。
“這是天獸令牌,乃是統計殺敵人數用的,你們或者你們的手下,每殺對方一個神者,這令牌都會自動收集其所留下的神源,并將其記錄在冊。”
說到這兒,星未將語調放緩道:“記住,每殺一個人,皆是可以在我這里領取到一億晶石。”
聽得此話,卻是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一聲抱怨:“宗主,要是戰死了,豈不是沒有晶石拿了?”
此話一出,六十多位神者長老卻是紛紛議論開來。
這個問題,眾人心中都是有疑問的,只是不敢說出口罷了。
然而星未聽此,冷哼一聲說道:“所以,你們要想辦法活下去,并全力的斬殺對面的神者,只有活著多殺人,才可能取得豐厚的回報,想要空手套白狼在我星未這里是行不通的。”
眾人被星未的這一番話,卻是噎得說不出什么話來,在互相瞅看一番后,卻是紛紛躬身施禮道:“謹遵宗主吩咐。”
……
話說,自從白付進入了尊者境界后,隨著對時間道法的精進,卻是逐漸的有了一種可以推衍過去未來的本事。
此時此刻,在一顆無人居住的土黃色星球上。
白付盤坐在一塊龜裂的巖石上,細細感悟推衍著。
“呼啦呼啦~”
隨著白付身上的五彩之光一呼一閃,其周身的空間也是發生了陣陣扭曲。
忽然,白付的額頭微微一皺,雙目隨之緩緩的張開來,同時看向了無盡的虛空。
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星辰空間的重重阻隔,看到了一顆巨大的藍色星球。
目光繼續滲透,穿透厚厚的云層,掃到了一處氣勢恢宏的宮殿,一穿而入。
只見一名頭戴黑色面具的紫袍男子,正坐懸于半空之中,一道道紫色的波紋,卻是在其身上不斷的盤繞著。
忽然,男子的隱藏在面具下的雙眼,卻是驟然張開來,一雙陰森的目光,卻是與白付的目光遙遙相對。
“嘭滋啦啦……”
兩道目光交接,卻是瞬間爆發出了一道道黑色的雷弧,直將周圍的空間震得嘣裂開來。
“果真是你……”
男子話音剛剛響起,白付的視線驟然模糊開來。
而與此同時白付身上的五彩之光,也是瞬間消散開來。
“竟然也是尊者,此人到底是誰,那話又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與我認識?”
白付喃喃說道一句,想要推衍出什么,卻是一片模糊。
“算了,也不知道星未現在怎么樣子,先去看看吧。”
白付說道一句,卻是掐指微微推衍一番方位,繼而一個閃動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