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啦啦!”
混沌獸不滿的吼叫一聲,表示反抗。
不過,白付兩人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尤其是重琪琪,更是有些激動道:“真的嗎?你竟然舍得送一只混沌獸給我?”
“那還有假?等報了仇,我就著手辦這件事情。”白付拍了拍胸脯道。
聽得此話,混沌獸卻是猛然扭動了一下身子,同時心中憤憤道:“奶奶的,泡妞都把自己人搭進去了,老子是公的,生個狗屁崽子!我倒看看你怎么收場!”
……
半個月后,混沌獸帶著白付和重琪琪兩人,卻是到了貪狼星域,又過了一天,便是到了南凌星附近。
“終于到了。”
重琪琪看著眼前,那巨大的藍白色行星,臉上的神色,卻是變得越來越凝重起來。
“嚕啦啦……”
混沌獸帶著二人,緩緩的朝那南凌星上飛去。
不過,就在即將進入大氣層時,卻是看得兩道黃色流光從云層中,一閃而出,并停在了混沌獸的身前。
“呼啦呼啦。”
光芒散去,卻是露出兩個手持彎劍,身著一青一紅兩身鎧甲的修者。
白付散出神識,微微一感應,便是知曉了二人的修為,卻都是神者不假。
“來者何人!?”灰甲修者朝著白付喝道。
白付聽此,卻是笑了笑,說道:“何人?你爺爺是也!”
此話一出,兩名修者的臉色,卻均是微微一變,繼而勃然大怒道:“口出狂言,簡直找死!看我不將你拿下,好好受下雷鞭之苦!”
話落,二人,卻是紛紛抖動手中的彎劍,朝著白付猛然斬下。
“刷刷!”
兩道五百丈的鋒芒,從劍身一晃而出,直朝白付和重琪琪斬去。
不過,幾乎同時混沌獸,卻是張開巨口,朝那兩道劍芒猛然一吼。
“吼嗚!”
巨大的聲波,卻是直將其身前的空間震出一個方圓百里的圓形波紋,并瞬間與那劍芒交接在了一起。
“轟隆隆!”
劍芒站在圓波之上,竟是紛紛爆裂開來,而那圓波去額勢去勢不減的朝二人轟隆隆去。
“怎么可能!?”
兩人見狀,均是臉色大驚,同時急忙轉身,將那波紋給躲閃開來。
兩人穩住身形,那灰甲神者,之前的不削臉色,卻是變得十分凝重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到斗羅宗鬧事?”
“斗羅宗?”
白付聽得此話,卻是‘呵呵’一笑,繼而說道:“難不成這整顆南凌星,都是你們斗羅宗的不成?我的寵物喜歡這顆星球,我帶它下去溜達一遭,難道也有問題么?”
兩人看了看白付身下的混沌獸,臉色均是變得有些難看。
話說,剛才混沌獸僅僅是吼叫一聲,便是將二人的攻擊化解掉,若要真是打斗起來,結果甚是難料。
“這位道友,想要進入南凌星,不知你可有我們斗羅宗的通行令牌?”灰甲神者問道。
聽此,白付,卻是冷哼一聲,說道:“通行令牌?那是個什么東西,我不清楚。”
“臭小子,你說什么……”
灰甲神者剛要發火,卻是被紅甲神者只手攔下,說道:“閣下想要進入南凌星,并不是不可以,只是為了南凌星的安全,我等有必要對你進行檢查。”
“哦?那我要是不呢?”白付微微瞇眼道。
“要是不答應的話,閣下怕是不能如愿了。”紅甲神者說道。
一時之間,雙方的氣氛,卻是變得十分緊張,而白付接下來說的一句話,很可能就會成為交戰的導火索。
白付面目微沉,卻是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可真是盡心盡職啊,實話告訴你們吧,我是正是奉趙宗主之命,將天星宮的余孽押到斗羅宗禁閉的。”
“天星宮余孽?”
兩人聽得此話,均是微微一愣,同時看向白付的目光,卻是變得有些捉摸不定起來。
“白付,你……”
重琪琪心中一驚,剛要發問,卻是看得白付使了個眼色,繼而便是將疑惑壓了下去。
話說,趙順的身死,整個南凌星上的修者幾乎是無所不知。
而趙克也是正如白付所說,前去剿滅天星宮了,至今未歸。
所以,白付說的話,兩人倒是信了幾分。
看得二人有些猶豫,白付,卻是指了指身旁的重琪琪,說道:“此人正是斬殺少宗主的重琪琪,你們應該認識吧?”
聽得此話,兩人卻是朝著重琪琪散出神識微微一掃,繼而臉上的疑惑去了大半。
“原來是趙宗主派你來的,之前多有得罪,還請道友見諒。”灰甲男子微微施禮說道。
見狀,白付,卻是輕輕一笑,繼而說道:“不礙事的,對了,你們宗主還交給我兩樣東西,叫我交給你們,說是獎勵你們兩個。”
話落,白付,卻是抬手朝二人一揮,便是看得兩道流光瞬間射到兩人身前,并化作兩個玉盒。
“哦?這是什么東西?”
兩人將那玉盒拿到手中,喃喃說道一聲,卻是要打開來看。
而白付見狀,卻是急忙說道:“誒!?現在別打開啊!”
“為什么?”兩人不解道。
聽此,白付,卻是故作鎮靜,說道:“這玉盒中的東西,乃是你們宗主特意囑咐過的,一定不能叫外人看到,所以還是在我走遠了,你們再打開來看比較穩妥。”
“原來如此,道友費心了。”
灰甲神者會意的說道一聲,隨之卻是將手中的玉盒收起,繼而說道:“既然道友是奉命行事,那我等也就不阻攔與你了,道友請便。”
“如此,咱們先就此別過了。”
白付說道一句,卻是一拍腳下的混沌獸,便是閃過二人,眨眼便是消失在了云層之中,。
在白付消失的一剎那,那灰甲神者,卻是將玉盒放在眼前,疑惑道:“你說,這小子會不會有些問題?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聽得此話,那紅甲神者卻也是眉頭微皺道:“你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有一點想不通,這小子連見都沒見過我們,他怎么就認定這玉盒是給我們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