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混沌獸?不過怎么看起來,倒像是一個人類修者啊?”
重琪琪心中疑惑的說道一句,卻是移動目光看到了門口處,那渾身布滿金針的趙順。
重琪琪臉色微微一變,隨之朝著白付問道:“星玉,門口那人是你做的?”
白付點點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吧。”
白付回道一句,卻是將當時發生的事情,模模糊糊的朝重琪琪說了一遍。
“刷刷刷!”
白付單手一招,卻是看得趙順身上那無數的金針,竟是紛紛交叉相疊,化作一個手鐲,落到了白付手中。
而重琪琪聽得白付所說,整個人的臉色卻是頓時,掛上了一副怒容,看著趙順的雙目,也是透露著一絲絲滅殺的神色。
“可惡……我要殺了這個混蛋!”
重琪琪說道一聲,便是亮出青劍,朝趙順一瘸一拐的走去。
此時,重琪琪心中的怒火,宛若地火巖漿噴發一般不可收拾。
其心中已經打定,即便是冒著打上一場星域戰爭,也是要將趙順活刮!
不過就在這時,原本昏迷的趙順卻是呻吟一聲,繼而緩緩張開眼來。
“真他娘的疼……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順剛想抱怨幾句,卻是感應到身后傳來一股冰冷的殺氣。
“我操!!”
趙順臉色一驚,隨之想也不想直接一個閃動,便是離開了原地。
而幾乎同時,一道青色劍芒從半空一劈而落,直將趙順剛才所待的地方,轟出了一個數丈深的大坑。
話說,這通天宮的材質十分珍貴,可以說,隨便扣下一塊宮中的石子,都是可以煉制一些鴻蒙法寶了。
“我嚓……重琪琪,你這個臭娘們兒!”
趙順罵道一聲,卻是同樣現出利劍,朝著重琪琪斬去。
“咣咣咣!”
兩人瞬間交接,帶動的氣波卻是將屋子內的所有物品,毀壞殆盡。
話說,趙順剛開始還怒氣沖沖,不過僅僅是數個回合下來,便是感覺到應對起來,十分的費力。
因為,重琪琪每出一招,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狀態!
看得重琪琪這副不要命的模樣,趙順心底卻是怕了,而臉上也是隨之變得有些凝重。
話說,有一個道理趙順再明白不過。
那就是自己若是活著,那是萬人敬畏的少宗主,要是死了怕是和路邊的骸骨沒有什么區別。
“當當當!”
趙順一邊抵擋著重琪琪的攻勢,一邊卻是朝其呼啦喊道:“重琪琪,你停手!有話好說!”
“有話好好說!?呵呵,奪了我的元陰,還想一了百了,做你的大夢去吧!受死!”
重琪琪怒喝一聲,其手下的動作卻是變得更加迅猛,幾乎是劍劍直戳要害。
而趙順聽得重琪琪的話語,腦袋卻是一片空白,同時,心中想到,老子他么什么時候奪你的元陰了!?
“咣!”
趙順將重琪琪的長劍擋開,繼而一抖腰帶,便是看得一道白光瞬間射到了重琪琪的身上。
一時之間,重琪琪的身子卻是再也動彈不得,而趙順見狀,先是松了口氣,繼而狠歷說道:“臭娘們!既然你想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話落,趙順便是要將手中的利劍,刺到重琪琪的心口處。
不過,就在這時,趙順的身后卻是現出無數道金針,并照著趙順的屁股,迅猛的扎了進去!
“啊——!”
趙順被那金針所傷卻是爆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同時,將手中的利劍也是松了開來。
“咣當。”
隨著利劍滑落在地,趙順整個人卻是半跪在了地上,再也直不起身子來。
“饒……饒命啊……”
趙順看得那步步逼近的重琪琪,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十分震驚的神色。
而重琪琪見狀,臉上卻是閃過一絲冷厲:“趙順,我說過,你若敢奪我元陰,我重琪琪定要將你斬殺!”
“奪你元陰?”
趙順聽得此話,急忙說道:“沒有啊!這個真的沒有啊!”
“受死吧!”
重琪琪怒喝一聲卻是將手中的青劍高高抬起,便要朝著趙順的頸脖處斬下。
而趙順見狀,哪里還敢多想卻是急忙喊道:“等等!我有,我有話說!”
重琪琪雖然很想將趙順一劍殺了,可是聽得趙順有話要說,手上的動作卻是為之一滯。
“呼啦~”
趙順輕呼啦出口氣,繼而卻是說道:“重宮主,且不說我沒有奪你的元陰,就算是確有此事,難道你就不惜與我們斗羅宗開戰么?”
“開戰?呵呵,我看你們斗羅宗巴不得如此吧,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先殺了你這個狗東西!”
說到這兒,重琪琪卻是不再猶豫,直將手中的青劍朝著趙順斬了下去。
不過,就在那青劍即將斬在趙順的頸脖之上時卻是看得趙順的周身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熒光,繼而整個人消散一空。
“嘭!”
青劍斬在地上卻是直將那地面轟隆隆得爆裂開來,巨大的裂縫沿著墻壁而上,一直到了屋頂方才停下。
“那家伙跑了。”白付說道。
“該死。”
重琪琪微微咬牙,說道一句,繼而便是要動身追趕。
不過,就在這時卻是看得那門扇‘吱呀’一聲,被打了開來。
與此同時,從外面走進來一人卻是一個身著黃衫的躍石門守衛。
躍石門守衛看了看滿屋子的狼藉,又看了看白付和重琪琪卻是冷冷說道:“要是辦事的話就小點動靜,弄得天崩地裂的,打擾到其他神者休息,我可擔待不起。”
聽得此話,重琪琪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滾!給本宮主滾出去!”
說話的同時,重琪琪要朝那躍石門守衛動手,而那躍石門守衛見狀,哪里還敢有半點耽擱卻是連忙稱是,繼而急忙退出了房間。
“氣死我了,簡直氣勢我了!嗚嗚……”
重琪琪撲在床榻之上卻是嚎嚎大哭起來,沒有之前的半點冷高之色。
白付見狀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不知為何,其心中竟是有了一絲復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