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要命了?。磕羌一锟墒橇髟谱诘囊话?,即便是石平都不愿意招惹的所在,你這般指指點點,會給自己招來無妄之災的!”青袍修士擔心道。
“多謝師兄提點,我會多加注意點?!卑赘痘氐馈?/p>
見此,兩名修士均是呼了口氣,另一名灰袍修士卻是說道:“知道就好,至于你說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我們在這里排隊的都是流云宗最底層的修士,只能承受第一層的壓力,而人家直接進入第二層,當然不用排隊了?!?/p>
“原來是這樣,那進入第二層,一般都是什么修為的修者?”白付問道。
“這個么,倒是說不準,但是一般來說,能夠進入第二層的修士,很少有靈者以下的?!鼻嗯坌奘柯晕⑺妓饕环f道。
“如此,多謝了?!?/p>
白付抱拳施禮謝道一聲,卻是徑直朝那塔門走去。
不過,在白付走后,那青袍修士卻是露出了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樣。
灰袍修士見狀卻是問道:“師兄,你怎么了?為何這副模樣?”
聽此,青袍修士卻是說道:“剛才那小子,你不感覺有點眼熟么?你想想,那日精英大會,那被抓的小子……”
灰袍修士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是想到了什么,險些驚口出聲,但隨即卻是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個小子難道是那白付?”
“是的,應該不假,這個世上不可能這么湊巧,竟碰到一個相貌和修為如此相像之人?!鼻嗯坌奘空f道。
“那要不要稟報給金甲護衛?”灰袍修士說道。
聽此,青袍修士卻是皺了皺眉頭,繼而說道:“這小子能如此大搖大擺穿梭于流云宗,而且來到修士較為密集的修煉塔,定是被流云宗的高層默許了的,我們貿然出手,怕是只會招攬災禍?!?/p>
“師兄善言?!被遗坌奘坎亮瞬令~頭的冷汗道。
……
白付來到修煉塔前,卻是看得兩個圓柱卡槽,卡槽一側,則是有兩個傳送陣法。
正當白付打量的時候,散開的神識卻是感到后背有人襲來,對此,白付想也不想,便直接扭身閃開了原地。
“刷!”
就在白付閃開的一剎那,卻是看得一個手掌拍過了白付剛才所在的位置。
白付心中騰起一陣怒火,不過,當其看得那人的相貌時,卻是頓時消了火氣,甚至還有一絲哂笑。
因為,那拍掌之人,白付卻是認識,正是那日被隕石砸中的方臉修士。
看得白付躲過自己一擊,那方臉修士顯然有些不可思議,剛才雖然只是普通的一擊,但卻不是一個半步靈者可以躲得過得,對此,方臉修士卻是歸于白付的運氣爆棚的緣故。
“小子,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去那邊好好排隊去?!狈侥樞奘空f道。
見其沒有認出自己,白付也是微微呼出口氣,繼而說道:“呵呵,您先請?!?/p>
“哼,真是一臉的窩囊像,就你,想要進入第二層,下輩子吧!”
方臉修士冷哼一聲,繼而穿過白付,來到那卡槽前,抬手亮出一枚銀色卡片。
“刷!”
隨著那銀卡在卡槽中一刷,卻見一道白光瞬間瞬間現再了傳送陣上。
方臉男子見狀,卻是得意的笑了笑,繼而便要大步跨入其中。
而就在這時,白付看準時機,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抬起右腳,一腳踢在了方臉男子的屁股之上。
“啊……”
伴著長嘯聲,那方面男子卻是消失在了光幕之中。
這一刻,全場都沉寂了,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師兄,你……你剛才看到沒有?”
“恩,看到了,這小子挺有種的,竟然敢對劉颯下黑手?!?/p>
“哼,叫我說啊,這小子沒準是不知道劉颯師兄的底細,剛進門的弟子不都是這樣愛出風頭的么?”
“哎,不管怎么樣,這小子得罪了劉颯師兄,怕是日后免不了遭難了。”
“行了,別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人問起來就說沒看到就成?!?/p>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時間,整個廣場中變得有些雜亂起來。
而白付見狀,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變化,抬手一招,便是現出金卡,并朝那卡槽一刷。
“呼~”
金卡閃過,那道白色光幕卻是再次出現在了傳送陣上。
白付見狀,卻是想也不想,直接抬腳一步邁入了光幕之中。
“刷!”
場景瞬間轉換,原本空曠的廣場卻是變成了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密閉空間。
“啪。”
白付輕聲落地,還未打量周圍的環境,卻是感覺一股龐大的壓力加身,直將其雙腿壓得彎曲下來。
“怎么回事?好強的壓力和重力!”
白付心底驚喝一聲,卻是急忙盤坐在地,運氣抵抗。
此時的二層塔中,只有不到三十名修士,對于白付的到來,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均是‘哈哈’大笑起來。
“呦,你們快瞧,一個靈者之境都未達到的臭小子,竟然上到二層找死來了。”一個尖頭圓腮的男子看著白付,譏諷說道。
聽得此話,同樣是剛剛進來的劉颯,卻是說道:“呵呵,原來是你這小子,本想著等到出去再招你算賬,沒成想你竟然送上門來了?”
劉颯揉著屁股,卻是緩緩站起了身,直朝白付走去,不過,行動卻是有些緩慢。
對于劉颯的舉動,其余的修士卻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一般來說,在修煉塔中,只要是不出人命,在三層修煉的看管是不會出手的。
“呼!”
劉颯伸出右手,卻是朝著白付的左臉扇了過去。
“我嚓,馬雨欣這個老婆娘是要害死我啊?!?/p>
白付心中暗道一聲,想要挪動身軀,卻是艱難無比,只得伸出手臂來擋。
“嘭?!?/p>
劉颯的手掌拍在白付的手臂之上,直將白付拍得倒退出了丈許的距離。
而與此同時,白付在擋住劉颯的一擊后,體內的運轉卻是被那外界的壓力給壓得猛然一滯,連帶著胸口一悶,險些吐出口血來。
“嗖!”
不過,還未等白付恢復過來,那劉颯卻是再次抬腳朝白付踢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