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臺,為何如此嘆息?”
白付朝身旁的一名灰衫的老者疑問道。
老者卻是搖搖頭,繼而苦笑道:“呵呵,我們這些老頭子死了就死了,而你們兩個人相貌如此年輕,怕是連百歲都不到吧?如此年齡,便要在此地夭折,豈不痛哉?”
“不只是采個礦么?怎么就累死人了?”白付好奇道。
聽得此話,那老者卻是指了指那五彩云石,說道:“你們用鋤頭試一下,便會知曉一切。”
“什么?”
一旁的段風(fēng)成疑問一聲,繼而便是抄起鋤頭朝那近前的石礦砍去。
“邦!”
伴著一聲碰響,段風(fēng)成整個人卻是被反彈開來,同時其臉色也是變得十分難看。
而反觀那被鋤頭擊砍的位置,卻是只有一道淺淺印痕,這種程度,已不是庚金礦石可以比擬的了。
若是想要將那五彩云石完全砍下,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
如此看來,想要一天砍完三籮筐云石,簡直是癡人說夢。
看到段風(fēng)成這般模樣,白付也是抬起鋤頭,朝那石礦砍了下去,結(jié)果卻是和段風(fēng)成大同小異。
白付盯看著那云石礦,心中卻是有著說不出的驚駭,就在剛才,鋤頭與那云石接觸的一剎那,自己身體內(nèi)的一部分鴻蒙之氣竟是瞬間被抽走了。
雖然只有道樹中的蘊藏量的幾千分之一,但是的的確確的可以感應(yīng)得到,那股鴻蒙氣息竟是順著鋤頭,流入了五彩云石之中,完全消失不見了。
不僅如此,在鴻蒙之氣抽走的那一剎那,白付的體內(nèi)竟是多了一絲莫名的黑色雜質(zhì),一時間,體內(nèi)鴻蒙之氣的運轉(zhuǎn)也是變得慢了一些。
“呼。”
白付反手一招,卻是現(xiàn)出了一塊混沌晶石,想要吸收補充,卻是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運轉(zhuǎn),都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阻隔,不能吸收分毫。
“這下,你可知道為什么了?”
老者說道一句,繼而微微嘆氣一番,繼續(xù)說道:“若想采集這五彩云石之礦,不僅不能吸收晶石,而且還會耗費自己體內(nèi)的鴻蒙之氣,和難以去除的石毒入體,久而久之,想不死都難。”
“流云宗這么做,豈不是明擺著叫人死么?與其一死,還不如反抗一番。”段風(fēng)成微皺眉頭道。
老者卻是搖搖頭,苦笑道:“反抗?呵呵,要是反抗得了,我們也不會來這里了,不過,也不是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說道這兒,老者卻是指了指空中那宛若鏡面一般的陣法,說道:“只要你按時完成任務(wù),那陣法便會自動降下靈光,將你的身子恢復(fù)到十之八九的狀態(tài),畢竟,哪個宗門都是需要一些能吃苦,可以產(chǎn)出的人的。”
“原來是這樣。”白付明悟道。
“對了,前輩您怎么稱呼?”段風(fēng)成問道。
聽得此話,老者卻是說道:“老朽姓馮名工,你們叫我老馮就可以了,若是沒什么事,老朽便去挖礦了。”
見狀,白付與段風(fēng)成皆是朝其微微拜身,并說道:“多謝馮前輩指點,那就不打擾前輩作業(yè)了。”
馮客沖二人點點頭,卻是再次朝其鋤頭,振臂朝那五彩云礦砍去。
不過,白付與段風(fēng)成卻是沒有立刻挖礦,反而分別坐在一顆石頭上,沉思起來。
良久,段風(fēng)成卻是開口說道:“白付兄弟,我有一事想與你商談,不知可否?”
“段風(fēng)成兄弟說的哪里話,有何事情,直接說便可。”白付回道。
聽此,段風(fēng)成卻是哈哈大笑一聲,繼而說道:“白付兄弟,你為人仗義,段風(fēng)成十分欽佩,如今到了這樣的宋地,你我怕是難逃一死,若是不嫌棄,你我結(jié)拜為兄弟如何?”
白付聽得此話,卻是微微一愣,繼而也是大笑道:“哈哈哈哈,有何不可?”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率先跪身在地,而段風(fēng)成見狀也是急忙跪下身去。
“今日我段風(fēng)成,與白付兄弟,以天道做誓,互結(jié)為兄弟,若有做出違背之事,必將萬劫不復(fù)。”
段風(fēng)成說道一句,便是率先叩首,而白付見狀亦是同樣以天道起誓,與段風(fēng)成相對而叩。
三拜過后,二人相互攙扶而起,均是仰天開懷大笑。
“白付兄弟,我段風(fēng)成比你年長,這個哥哥我可是做定了。”段風(fēng)成說道。
聽此,白付卻是拱手說道:“大哥!”
段風(fēng)成還禮一番,繼而抄起鋤頭,說道:“白付,別耽擱了,開始干活吧。”
誰料,白付卻是說道:“大哥,你先挖,我還有些事情。”
“事情?”
聽得此話,段風(fēng)成不由微微一怔,心中不由有些納悶,話說,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有什么事情?
不過,段風(fēng)成雖然這么想,但卻也沒有多問,反而說道:“這云石如此難以挖掘,想要采到一筐,怕是不容易,你不要耽擱太久了。”
“知道了。”白付回道。
見狀,段風(fēng)成卻是扛起鋤頭,直走到那云石礦壁前,慢慢的開采起來。
“叮叮當(dāng)當(dāng)……”
白付看得那忙得不可開交的修士們,卻是眉頭微微皺起,繼而盤腿打坐起來。
而那礦場的看管,看得白付這副模樣,卻是露出了一絲蔑笑,因為,在這個云石礦場中,若是不能達到標(biāo)準(zhǔn),在晝夜交會的一剎那,礦山的大陣便是會強行剝奪修者體內(nèi)將近一半的鴻蒙之氣,以示懲戒。
如此一來,像白付這種想要保存實力的修者,卻是死的最快的。
此時,鎮(zhèn)天塔中,黑子正呆呆的站在那塔中,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一般。
“呼。”
就在這時,鎮(zhèn)天塔的頂部卻是忽然現(xiàn)出了一道圓形豁口,繼而便見白付的幻象出現(xiàn)在了其中。
或許是感到了異動,原本一動不動的黑子卻是將頭微微扭看向了塔頂,并緩緩問道說道:“主人,有什么事么?”
白付見此,卻是說道:“黑子,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你可愿意?”
“能夠見到羽靈么?”黑子問道。
“你要是去的話,我們或許可以見到,要是不去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白付說道。
黑子想了想說道:“黑子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