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p>
將大魚插入木叉之中,白付便是將那木叉插進了火堆一旁,靜靜地燒烤起來。
不到一時片刻的功夫,一股烤魚的香氣卻是四溢開來,畢竟,雖然時間隔得久,但是手藝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差。
“呵呵,看樣子還是不錯的?!?/p>
白付看著那通體焦黃的大魚,卻是滿意的說道一句,繼而將其放到了嘴邊。
然而,就當白付即將咬下嘴時,卻是看到一道影子從自己的身旁一晃而過。
“哈哈,這魚烤的可是真不錯??!多謝了!”
順著那聲音瞧去,不是那重江三,又是誰?
白付看到自己手中,空空如也,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抬劍朝重江三砍去。
見狀,重江三卻是扭頭便跑,一邊跑,一邊卻是喊道:“小子,不就是一條魚么?至于舞劍弄槍的么?”
“你個老賊頭,趕緊把魚還給老子!”白付怒罵道。
兩人一追一逃,卻是繞著立天柱跑了一圈又一圈,不過,白付卻是發現,無論自己如何追趕,總是跟在重江三身后,沒有拉近半點距離。
一直跑了五圈,重江三卻是猛然停下身,扭頭朝著白付做出了個‘停’的姿勢。
“真是的,為一條魚這么追殺老夫,簡直是不可理喻,給你!”
話落,重江三卻是朝著白付一丟,而白付見狀,卻是抬手一接,卻見之前那條肥碩的烤魚已經消失不見,僅剩的則是一個孤零零的魚頭。
見狀,白付的臉上卻是烏云密布,好似即將下暴雨冰雹一般。
“可惡……老賊子,我跟你沒完!”白付罵道一聲,便是要繼續朝著重江三追去。
“嗖!”
青劍帶著一股生風,眨眼便是斬到了重江三的額頭上方,緊貼著其額頭的皮膚。
“為什么不躲?”白付咬牙問道。
“切~我為什么要躲開?你身上一絲殺氣都沒有,你呀,也就唬唬小孩子罷了,嘿嘿……”
聽得重江三的話語,白付心中卻是十分驚駭,自己心中的確是沒有動過要殺了其的念頭。
重江三能感應到此,足以證明其不凡之處,想到此,白付便是將青劍緩緩收回,繼而轉身便要離開。
“好吧,既然吃了你的魚,給你一點補償!”
白付沒走幾步,身后便是傳來重江三的聲音,直叫白付一愣,并再次轉過身去。
“補償?呵呵,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別再給我找事,我就燒高香了?!卑赘独湫Φ?。
“如果是立刻出去的捷徑,你愿不愿意聽一聽呢?”重江三若無其事的說道。
“立刻出去的捷徑?”
白付先是一愣,但隨即卻是冷哼一聲,說道:“還是算了,肯定又是要我給你按摩之類的條件交換?!?/p>
“哦,那倒不是,不用任何附加條件,而且,老夫還會給你一份厚禮哦。”重江三微笑道。
“有這好事?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p>
白付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心中已是有幾分動搖,畢竟,想要靠著蠻力通關,實在是難以快速脫身。
聽得白付的話語,重江三上下打量了一下沒有立刻離去的白付,繼而笑著拿出一張大灰色的卷紙。
卷紙微微打開,白付放眼看去,竟是發現其中寫了兩個晦澀的大字,依推斷,這兩個大字并非是他們大陸的文字。
“就這一張紙?你這個老賊,成心是逗老子是吧?”
白付一看到那卷紙,頓時暴跳如雷,揮拳便要打。
而就在這時,重江三卻是將那婚書微微一抖,卻見一道灰色流光從那卷紙之中一晃而出,轉眼便是穿透了山河圖的界面,一個大的空洞也是現在了二人頭頂。
看著那根紅線,不知為何,白付心中竟是感覺到心中一悸,因為其感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恐怖氣息,若不是有著山河圖攔著,定會被這股氣息給抹殺。
“這是……”白付不解道。
見狀,重江三卻是將那紅紙再次閉合起來,搖搖頭道:“哎,看樣子,那老婆子還沒有消氣,我是出不去了?!?/p>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并問道:“你說通過這張紙就可以出去?”
“那是自然!老夫縱橫星際這么久,外送綽號‘三兒爺’,豈能騙你這個小家伙不成?”重江三信誓旦旦道。
“額……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既然這樣,要我怎么做才能出去?”白付問道。
“嘿嘿,很簡單,你只需要在這紙上滴下一滴精血就好了。”重江三微瞇著眼說道。
“就這么簡單?不會有詐吧?”白付盯著重江三說道。
聽此,重江三卻是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信不信由你,不信的話,你大可以去爬立天柱啊,對不對?”
“你這個家伙……”
白付心中有些發毛,但是又挑不處理來,只得將心中的火氣壓下。
“好,我按下便是,拿來!”
白付話落,卻見重江三眉目一挑,繼而笑了笑,將那灰色卷紙丟給了白付。
“在那右下角空余的位置按下就好?!敝亟a充道。
將那卷紙打開一瞧,其上寫了一些不知名的的文字,簡簡單單,沒有什么異常。
“噗?!?/p>
白付抬起食指,沖著那空白的位置,輕輕擠壓,卻見一滴精血從其指尖滑落并落在了紅紙紙上。
話說,白付此時的心中,也是頗有些矛盾,若不是著急出去,其定不會這般輕易的被人左右。
精血滴在紅紙上,卻見那紅紙竟是光芒一現,兩道灰色流光從中一晃而出。
一道劃破了空間,一閃即逝,而那另外一道則是射入了白付的識海之中。
“有詐!”
白付心中怒罵一聲,便是想要將那紅光給排出魂海,不料那紅光竟是融入了魂海之中,不見了蹤影。
“你這個老匹夫!你坑我?。俊卑赘渡锨白プ≈亟念I口,喝問道。
對此,重江三卻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真是的,還這么跟岳父說話,成何體統?”
“岳父?”
白付看看四周,有些不解道:“你說是誰呢?難道這里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