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
凈空與凈塵乘著微風,緩緩降落在小島的一處空地之上。
此時,在兩人的前方,則是一座簡樸石屋。
石屋門前的臺階之上,坐著一個面相靈動的女子,細瞧去正是宋玉兒不假。
此刻,宋玉兒正在低著頭,看著身前臺階,沉默不語,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丹田雖然沒有毀掉,但修為一點也不剩了,呵呵,現在的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宋玉兒心中嘆道。
兩人來到宋玉兒近身,凈塵卻是率先朝著宋玉兒說道:“玉兒師姐,你在做什么?”
宋玉兒聽到話聲,這才緩緩抬起頭,看了看兩人,繼而緩緩站起身,說道:“原來是凈塵啊,這位是誰?”
聽得此話,凈塵卻是解釋道:“玉兒師姐,這是凈空師尊,你昏迷不醒,是師尊救了你。”
“玉兒拜見凈空師尊,多謝師尊救命之恩。”宋玉兒說道一句,便要跪身拜謝。
不過,凈空見狀,卻是淡淡一笑,繼而朝宋玉兒輕揮袖袍,直叫宋玉兒再也無法跪拜下去。
看到宋玉兒露出不解的神情,凈空卻是說道:“你非我弟子,不用多禮。”
“快喊師傅!”凈塵拉了拉宋玉兒的衣角小聲說道。
見此,宋玉兒卻是反應過來,說道:“玉兒拜見師傅。”
話語的同時,宋玉兒卻是再次跪拜下去,而這次凈空卻是沒有阻攔。
不過,凈空卻是蔑眼看了看凈塵,喃喃道:“你小子真多嘴,是不是板子沒有挨夠啊?”
凈塵見此,心中卻是不服的冷哼道:“哼,明明是你看上人家的資質,還假惺惺的,賣什么關子?”
“你既然喊我師傅,那從今日起,便是我凈空的入門弟子了。”
話落,凈空淡淡說道一句,繼而卻是朝著宋玉兒的額頭一指點出,只見一道金光從其指尖一晃而出,轉眼便射入了宋玉兒的額頭之中。
“四字真言。”
五個大字,瞬間充斥了宋玉兒的腦海之中。
凈塵見狀,卻是朝著宋玉兒露出了一副羨慕的眼光,心里琢磨著以后該如何討好這位師姐。
“此術乃我一千年前頓悟,五百年前成型,奧妙無數,現傳與你,切要勤加修煉。”凈空說道。
宋玉兒看得那玄幻莫測的四字法術,哪里不知道其珍貴之處,但是依舊有些不解道:“弟子的丹田已毀,又如何修煉這法術?”
聽得此話,凈塵卻是撇了撇嘴說道:“玉兒師姐,師傅自創的法術,豈是一些尋常之術,這‘四字真言’威力莫大,而且也是不需要運用丹田的。”
“什么!?”
宋玉兒雖然還未修行這‘四字真言’,但是聽凈塵的話,卻是顛覆了以往的修行理念,不由驚聲出口。
“還不快拜謝師傅。”凈塵說道。
“弟子多謝師傅傳受法術!”宋玉兒跪拜道。
宋玉兒話語中,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無盡的仇恨之火。
凈空感到宋玉兒的異樣,卻是搖了搖頭,沖凈塵說道:“凈塵,你已修煉成前三層,你師姐就交給你來指導了,為師還有事,先走了。”
“是,師傅。”
凈塵回應一句,凈空卻是瞬間消失在原地,而宋玉兒見狀,卻是不解的問道:“凈塵,師傅好像有些不太高興,這是為何?”
聽得此話,凈塵卻是笑了笑說道:“別理那個冥頑不靈的老家伙,他向來是這樣……”
然而,話剛說到此,凈塵的后腦勺卻是傳來‘啪’的一聲,直叫凈塵險些栽倒在地。
“你這個逆徒,再說為師壞話,有你好受的。”一聲空蕩蕩的聲音隨之傳來。
凈塵聽此,卻是摸著后腦勺,嘟囔道:“我就知道會這樣。”
而宋玉兒見狀,卻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問道:“凈塵,你沒事吧?”
“師姐,放心吧,我沒事的,剛才師傅是生氣了才走的。”凈塵將宋玉兒扶起身來,解釋道。
“生氣?為何?”宋玉兒不解道。
聽得此話,凈塵卻是說道:“師姐,你可知這‘四字真言’的基本是什么嗎?”
見宋玉兒搖搖頭,凈塵卻是說道:“此術雖然威力巨大,但是想要修成卻不是那般容易的,因為此術的基本,在于一個‘靜’字,而這個‘靜’字也是‘四字真言’的第一層境界,剛才師姐的心中定是有些紊亂吧?”
“靜……呵呵,你叫我如何靜?”宋玉兒苦笑道。
凈空傳授這個法術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宋玉兒放下一切,重歸于自我,方能修成大道。
而現在,宋玉兒滿腦子都是充滿了‘報仇’二字,又如何靜得下心來?
“我,能放下一切么?”
宋玉兒看著外界灰蒙蒙的空間,心中竟是多了一絲的惆悵。
……
此時,已是距離白付出關,過去了半個月的功夫。
明天便是五行宗的開宗大典,現在的五行宗,在蕓涵芝和白老二的主持下,盡是一片的忙碌之景。
白蕓殿,側廳之中,白付坐在藤椅之上,而其身前則是兩個透明的魂魄,細瞧去,竟是那陸南,還有從九幽帶上來的濟化。
“你二人,可愿意成為我五行宗的守護靈器?”白付淡淡道。
“五行宗?”
兩人對視一眼,卻是有些不解的看向了白付。
“我創建了一個名叫‘五行宗’的門派,現在缺少幾個守山的,你們二人可愿意?”白付解釋道。
聽此,兩人皆是一臉難色,均是心想,一個看門的能有多大的發展前途?
或許是感受到兩人的為難,白付心中卻是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不愿意就算了,大門在那邊,可以自便。”
聽的此話,兩人若是可以吐血,定會豪吐三升。
話說,就兩人現在的狀態而言,除了可以騷擾一下凡人,卻是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而且,一旦碰到一些邪門修者,很難以逃脫被抓去煉法的結果,到時候就要面臨魂飛魄散了。
因此,白付這話,分明就是只給了一個選項,那就是必須接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白付的狠歷,濟化自然是知曉,而陸南從見到白付時,便是打骨子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