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白小友是在開玩笑吧?”
楊鐵雖然有些不情愿去拆一個破布包,但是礙于情面,也是象征性的拆開了一角。
然而,當楊鐵拆開一角時,一股蒼桑的氣息也是從中緩緩散出,那一剎那,楊鐵整個人都不淡定了,慌忙將剩下的部分剝開來。
當包裹的東西露出了真容,竟是一柄長刀,當神識從其上掃過之時,一股霸道的氣息卻是瞬間反噬。
“這……這是靈寶!?”楊鐵驚聲出口,其只感覺心跳都已經停止。
見狀,公孫陽心中也是一驚,神識也是不由自主的探入了戒指當中。
這不看不知道,當公孫陽看到那破布包中的東西時,心臟頓時瘋狂的跳動起來,不過同時臉色卻是有些發白。
因為,那布包里面包著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個烏黑的鐵杵。
鐵杵看似貌不驚奇,但是其氣息卻是十分的深邃浩大,就連自己身上的凈玉瓶也是僅僅高出一絲而已,如此,不是靈寶又是什么?
白付看得公孫陽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不由關切的問道:“怎么了?公孫兄感覺不舒服?”
聽此,公孫陽卻是意識到自己失態,卻是急忙咳嗽兩聲,說道:“額,與那黑冥交戰受的傷發作了一下,不礙事的。”
“哦,原來如此,沒事就好。”白付緩緩道。
楊鐵左右翻看著長刀,愛不釋手,過了片刻,方才說道:“哎,白付,你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你說的條件,我答應便是!”
話落,楊鐵卻是要將長刀收起,而此時,公孫陽卻是急忙說道:“楊宗主,那我的裝備……”
“哎,小友,你也看到了,老夫也是為難啊。”楊鐵無奈道。
白付見狀,卻是插話道:“楊宗主,你先別著急收,我還沒有說我的條件呢?”
“條件?我不是答應給你做裝備了么?”楊鐵疑問道。
白付笑了笑說道:“難道楊宗主以為一件靈寶的價值,用區區十五萬套法器裝備就可以換得了么?”
“好吧,你說吧,還有什么條件?”楊鐵眉頭微皺道。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戒指,說道:“我的另一個條件就是,答應給公孫兄弟煉制裝備。”
“不可能!現在我煉器宗時刻都有被滅宗的危險,即便是如公孫陽說的,你們擊敗了圍困煉器宗的黑冥魔王,但是天吳會善罷甘休嗎?我看,要不了幾天,新的一輪圍困就要來了。”楊鐵解釋道。
聽得這話,白付卻是問道:“要是煉器宗全力為我二人煉制,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楊鐵微微一想,隨即說道:“至少得一個月。”
“好,既然要用一個月,那我白付便保證你煉器宗一個月不受到魔族的騷擾,你看如何?”白付問道。
“如此倒是可以,只不過,你叫我如何相信你?”楊鐵問道。
聽此,白付卻是笑道:“呵呵,楊宗主這么問,可就是看不起我白付了。”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微微停頓,接著說道:“正如楊宗主所說,魔族在這里失利,定不會善罷甘休,若等到魔族下一次的進攻,我想楊宗主也不是很有把握吧?”
“你說的倒是不錯,我煉器宗應對起來,的確是有些吃力,若是你們二人真能幫我煉器宗渡過此難關,即便是免費煉制,又有何不可?”楊鐵說道。
“呵呵,楊宗主言重了,只要楊宗主相信我二人便可,報酬嘛,還是不能少的。”白付笑道。
“如此,兩位小友便在我煉器宗暫住如何?”楊鐵問道。
聽得此話,白付與公孫陽卻是相識一番,自然是知道楊鐵心中打得算盤。
“呵呵,就算楊宗主了不說,白某也得叨擾幾日,既然宗主答應,那便再好不過了,但是在下有一個請求,還望楊宗主答應。”白付說道。
“但講無妨。”楊鐵豁達道。
白付想了想,卻是說道:“我需要一個煉器室,還望楊宗主答應。”
楊鐵微微皺了皺眉眉頭,然后說道:“此事倒不是不可以,但是這煉器室可不是免費的,還望小友可以理解。”
“呵呵,靈石不是問題,楊宗主盡管給我找就好。”白付說道。
楊鐵點點頭,表示贊許,隨即朝身后說道:“來人,送公孫公子去客房歇息。”
“是。”
話落,卻見一個侍婢從后門中緩緩走出,繼而走到公孫陽的身邊,帶起路來。
“白付,我知道這很多余,但是還得和你說聲謝謝。”公孫陽說道。
“都是兄弟,不用客氣。”白付回道。
待公孫陽沒了蹤影,楊鐵卻是將那桌子上的戒指掃入袖中,接而沖白付說道:“走吧白兄弟,我帶你去到煉器室。”
話落,楊鐵卻是做了個請,而白付見狀也是不再耽擱。
微微回禮后,白付便是跟著楊鐵一先一后出了北寶殿,轉而走到了煉器殿中。
兩人剛一進入煉器門中,便是有一個方臉老者上前問候道:“王守參見宗主,不知宗主駕臨,有何吩咐?”
聽得此話,楊鐵卻是說道:“我問你,殿中可還有空余的練器室?”
王守聽此,卻是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玉璧法器,看了一眼后,說道:“回宗主,有倒是有,不過只剩下最后的一號煉器室了。”
“只剩下一號了?”楊鐵聽此,不由面露難色。
白付見狀,卻是問道:“楊宗主為何面色發愁?難道這一號煉器室不能進入?”
聽得此話,楊鐵卻是說道:“哦,這倒不是,只是一號煉器室我煉器宗老祖早有規定,外門修士不得進入。”
“哎,這還真是掃興,我本打算在事成之后,再給楊宗主一件靈寶呢,看樣子是不太可行啊。”
白付搖頭說道一句,卻是直接轉身就要走。
聽得白付的話,楊鐵和王守皆是一怔,心中皆是疑惑,怎么這靈寶在白付的眼中,怎么就跟大白菜似的?
不過,想歸想,楊鐵卻是急忙上前攔住了白付,并說道:“哪里的話,白小友乃是我宗的貴賓,再說,規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