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小黑的氣息,節節攀升起來。
看到此景,白付卻是有些擔心道:“也不知道這小家伙能不能過得去,化丹雷劫可不是那么好過去的。”
“放心吧,這個小家伙可不像你想得那么不中用,一個區區的化丹雷劫應該不在話下。”
蕓涵芝安慰的說道一句,隨之想起什么,卻是朝白付問道:“對了,陸雪的肉身和殘余的魂魄,我收到了魂力空間,但現在還是不太穩定,等到穩定了,我再把她交給你吧。”
“我知道了。”
白付淡淡道回道一句,眼神之中卻是透露著一絲哀傷。
時間
“嗚——!”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嗚鳴聲從遠處傳來,直叫白付兩人扭頭看去。
只見,一只巨型的青甲蜥蜴快速的朝兩人的位置奔襲而來。
并且,每當那青甲蜥蜴跑動一步,整個大地都是微微顫動一番。
“我就知道,小黑進階肯定會招惹到一些妖獸,沒想到竟是來了這么一個大家伙。”白付喃喃道。
“也沒什么嘛,我全盛的時候,一個打它兩個都不成問題。”蕓涵芝撇著小嘴說道。
“別大意,這家伙不好對付,看氣勢,似乎已經是化丹期了。”白付提醒道。
“切,白付哥,不是我說,你看那只青甲蜥蜴都饞成什么樣了,滿嘴的哈喇,這就是個吃貨而已,不足為慮,你看我的。”
蕓涵芝說道一句,卻是直接朝那青甲蜥蜴沖了過去。
“你干什么去?涵芝,你快回來!”白付見蕓涵芝突然間離開,不由驚聲出口。
不過,蕓涵芝就像是一匹拉不住的野馬,眨眼便跑到了一塊巨石前面,威喝一聲,接而一腳便將那巨石給踢飛了出去。
蕓涵芝閃身至那青甲蜥蜴身前十數丈的地方,驟停下身,接而一腳踢起附近的一塊兩人多高的巨石。
“嗖!”
巨石快若如風,直朝青甲蜥蜴的前腳砸去,而那青甲蜥蜴仿佛視力差些,對于飛來的巨石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邦!”
巨石不偏不倚,砸在青甲蜥蜴的一只腳上,直叫其一個踉蹌,隨即轟然倒地。
“呼啾啾……呼啾啾!~”
青甲蜥蜴捂著腳丫子,好一陣唏噓過后,也是看到了朝自己做著鬼臉的蕓涵芝,頓時全身的鱗片飄然而起。
“吼——!”
青甲蜥蜴朝著蕓涵芝怒吼一聲,直朝蕓涵芝追去。
看到此,白付也是明白了蕓涵芝的用意,敢情人家是想將這個大家伙給引開來,并不是和自己想的一般,要去拼命。
“呵呵,到是我多慮了。”
白付看得那眨眼就沒了蹤影的蕓涵芝和蜥蜴,暗自搖頭說到一句,便是重新將目光放到了小黑身上,為其護起法來。
畢竟,來了一只就可能來兩只,沒準待會兒再出現幾個這樣的大家伙。
一想到此,白付都感覺頭疼,畢竟來說,這么多的靈石再加上天象如此,想不叫別人誤以為什么天材地寶出世都難。
“轟隆隆!”
雷劫一道道的降下,劈在小黑的身上,直叫其皮開肉綻,身上的氣息一降再降。
不過,由于白付提前準備的數百萬靈石,小黑倒也是能堅持的下來。
白付看著天空中的雷云,耳旁竟是弱漸無聲,雙目之中的景象也是逐漸的模糊起來。
“殺殺殺!你們全部都要死!”
一陣陣的喊殺之聲,直叫白付感覺頭暈目眩。
那一剎那,白付已然身處遠古戰場之中,森森白骨,兵戈殘甲,堆積如山。
“幻境……”
白付看到這一切,不由心頭微震。
“吼——!”
遠處,一個頂天立地的魔頭,手握長矛,渾身散發著濃厚的魔氣,叫人看了心中不禁發寒。
“你是誰?為什么帶我到這里?”白付發問道。
魔頭沒有答話,卻是將手中的長矛朝著白付虛空劃下,而長矛所經之處,一道黑色的空間碎紋也是隨之產生。
不過,白付的雙目卻是顯露出沒有絲毫的膽怯,整個人遠遠看去,就好似一把堅不可摧的長劍一般,紋絲不動。
“呼!~”
那長矛落在白付的頭頂上方,忽然停止了下墜,不過其帶動的壓抑氣流依舊是叫白付胸中血液翻江倒海。
“我乃魔族至高之神蚩尤是也,見到本神,為何沒有懼怕?”那魔頭張口問道。
聽此,白付卻是反問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你實力再強,也大不過天地,我為何要懼怕于你!?”
“我倒要看看你多能堅持!?”
蚩尤大喝=噴出一口魔氣,隨之便是朝著白付抬步踏去。
“咚!”
蚩尤一步踏出,直將整個空間震得一陣劇烈的搖晃。
“嘭嘭嘭!”
蚩尤這一步邁出,白付只感覺渾身猶若收到了千鈞之力的重壓,整個人的呼吸頓時變得困難起來,不過總算是頂了下來。
“道韻之力,破!”
隨著白付咬牙悶喝,一抹五彩之光卻是瞬間流轉于其周身之上,直將其身上的壓力抵消開來。
蚩尤見狀,似乎也是有些詫異,但隨即便是再次抬腳,又是一步踏出。
“呼嗚嗚——!”
黑風席卷,金雷遍布天邊,直叫整個天地為不斷在明亮與黯淡徘徊。
這一步,白付只感覺頭暈目眩,整個身子竟是布滿了龜紋,有種撕裂般的疼痛。
“你可屈服!?”
黑暗的天空之中,傳來蚩尤的一聲威喝,久久不絕于耳。
“天地崩,心無懼!”
白付話語中,反而挺起了胸膛,其身上耀眼的青光在這無邊的黑暗之中,宛若明星一般。
“那你就和這天地一起毀滅吧!”蚩尤怒吼道。
“嘣嘣嘣!”
伴著不絕的崩裂聲,整個大地竟是瞬間四分五裂,并不斷地塌陷開來,就連天空也是碎成了無數的碎片。
幾個呼吸過后,整個大地已是盡數塌陷,整個世界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暴雷聲、風吼聲,白付閉著雙眼,只感覺自己不斷地墜落,仿佛沒有盡頭。
過了許久,白付逐漸陷入了沉淪狀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