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白付從那玉瓶中脫身后,頓時漲大至原有的身高。
低頭看了看那困住自己的玉瓶,白付心中陣陣波濤,從這玉瓶來看,其做工并不精細,應該是這九幽之中比較低階的魂器,不過,就算是這樣,這玉瓶若是放到人間,怕是僅有通靈至寶才可以壓上其一頭吧。
白付環繞四周,發現這里僅有十丈方圓,除了一張桌子外,其余空閑的地方皆是擺滿了一些奇形怪狀的魂器
“這里……好像是一個密室?”
白付猜疑一聲,目光卻是落在了桌子上,只見那桌子上放著一本有些殘破的書卷.
不過,那書皮上‘鴻蒙訣’三個金色大字,卻是十分醒目,不由道:“鴻蒙訣……這是什么?”
話語中,白付的身子已經到了附到了桌邊,將那書卷拿在手中觀看。
“天地自始鴻蒙,上清為天下濁為地,萬物于濁氣而生,引清氣煉道,粹煉強魂,成就鴻蒙尊者……圣體四個境界,分別為凡者,靈者,仙者,圣者,神者,尊者,鴻蒙之道小成,入圣人之列,其壽與天地同在,大成尊者,宇宙之處皆可遨游自如……”
白付不斷翻看那鴻蒙之書,卻是愈看愈心驚,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身處的危險。
“呼!~”
當白付正看得驚心動魄之時,右手卻是翻了一空,這才發現,這鴻蒙決沒了下半本。
“這等功法如此恐怖,照其上面所說,若是修煉大成,抬手之間便可輕易毀滅整個世間,那個八殿下應該是誤解其中的意思,肯定是想著增強魂魄之力便可修煉,殊不知,這鴻蒙訣沒有鴻蒙之氣是修煉不得的?!?/p>
白付正在沉思之中,卻是聽得那濟化的催促道:“大人,不能再耽擱了,那個八殿下隨時可能回來??!”
聽得此話,白付這才想起自己的處境,急忙回道:“真是該死,光顧看書了!”
白付說到此,卻是環繞了四周一番,狡黠道:“一個玉瓶都這么寶貝,順便拿走幾件?!?/p>
由于對魂力生疏,白付一時間找不到可以盛東西的魂器,四下翻找一番,卻是找到一大一小兩個‘布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順手的,全都往布袋里塞。
濟化見白付這番模樣,不由想要罵娘,但是又不敢罵出聲,這哪里是拿幾件,分明是打劫么?
雖然不是自己的東西,但濟化卻是替那個八殿王心疼,再說了,這等情況下,要是自己早就跑的沒影了,而白付這么淡定,直叫濟化打心底又有些佩服白付。
僅是一會兒的功夫,白付便密室中把所有能塞的,全塞到了布袋里。
“好了,就這樣吧,做人怎么也得留一線。”白付坦然道。
濟化看得那幾乎干凈的密室,又聽得白付此話,卻是心中卻是一陣無語:“你把人家的家當都搬空了,還說這么高大上的話……”
“該怎么出去呢?”
白付環視四周,發現這密室僅有一個門口便再無其他出路,不由眉頭緊皺。
“有了!”
白付似乎想起什么,卻是一拍大腿,隨即在那布袋中找到了一副瘦小的白磷鎧甲,將其蹲放到地上后,卻是二話不說,化作一道藍光,飄進了那鎧甲之中。
頓時,而原本癱軟的鎧甲卻是瞬間被支撐起來,直將白付的相貌遮得個嚴實。
“這鎧甲不錯,竟然能隨意改變大小,不過,為了出去,只好別扭些了?!?/p>
暗道一句,白付卻是縮回到了鎧甲原本的大小,將那一大一小兩個布袋背在背上,開門走了出去。
“八殿下,您這是……”
白付剛一出門,卻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瞧,這才發現門口竟有兩個分別身著紅綠服飾的白臉守衛。
“咳咳……那個本殿下有事要出去,出口在什么地方?”白付壓低著嗓子說道。
兩人聽此,均是有些訝異,相互看了一眼,那綠衣守衛卻是沖白付疑問道:“殿下,您……您的聲音……”
白付一聽這話,臉色微變,心中也是暗道一聲‘不好’,但隨即說道:“本殿下近日練功過度,身體有所不適,聲音這才有些變化,你們無須擔心,告訴我門口在哪里?”
那守衛聽此,這才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殿下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便會看到出口了?!?/p>
“多謝了?!?/p>
白付撂下一句話,便是朝其所指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就沒了蹤影。
“你說,今天八殿下的行為怎么這么反常,會不會……”紅衣守衛猜測道。
綠衣守衛聽此,神情卻是有些嚴肅,沉默一會兒這才緩緩說道:“這個殿下很可能是假冒的?!?/p>
“我也是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怎么可能會有人能出現在八殿下的密室之中?而且,他似乎還用魂袋裝著東西,殿下可是從來都沒有這樣做過?!奔t衣守衛不解道。
聽此,綠衣守衛也是微微搖頭道:“這個我也想不明白,不過,為何保險起見,我們還是給八殿下傳信確認一下?!?/p>
“如此甚好!”
……
話說,白付走了許久,卻是發現怎么也看不到路的盡頭。
而且,在走路的過程中,總是路過一顆張著藍色花朵的美麗大樹。
“好美的大樹,不過……我怎么好像經過好幾次了?”
白付仔細看了一眼身前的大樹,臉色有些難看。
想到這兒,白付便是伸手在樹上畫了個印記,想要看看是不是如自己心中所想。
做完這一切,白付便是背著包裹再次離開,而就在白付離開后,那大樹卻是微微晃動一番,傳出一陣女子的笑聲。
過了一小會兒后,白付卻是再次停到了大樹面前,看著大樹上的標記,心中頓時有些惱火道:“真他娘的,我說怎么走不到頭,原來一直都在原地打轉!”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照準那大樹轟出一拳。
“咚!”
伴著一聲悶響,大樹卻是微微一晃,一個女子的聲音喊了出來:“哎呀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