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毛丫頭,膽子還挺大!”
侍衛話語中,卻是抬起手來想要抓住宋玉兒。
“混蛋。”
白付見狀,瞬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住手!”
就在這時,門口出來了一個白衣少年,十五六歲模樣。
少年年紀雖小,但是手足之間卻盡是大家風范,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才能培養出來的公子。
“劉元慶,這是怎么回事?”少年看著幾人道。
“回公子,這兩人,在我門府前直言要找族長大人!屬下正要將其捉拿下來。”劉元慶恭敬道。
“哦?”
少年眉目微微一撐,隨之看向白付和宋玉兒:“你們找族長干什么?”
白付見出來個能說得上話的,也是撤了陣勢,同時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那少年。
“公子小心……”
侍衛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少年用目光逼退,將那信封接到了手中。
“仁兄趙虎親啟。”
少年那看了看書信上的內容,稍作猶豫,隨之說道:“這樣吧,你們先在這等著,我進去給你們送一趟書信,至于我爺爺見不見你們,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多謝!”白付行禮道。
少年點點頭,隨即拿著書信,轉身進了大門中。
劉元慶見那少年進了門中,便將手中的長刀戳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盯看兩人,生怕白付二人跑了一般。
“哼!狗眼看人低!”
宋玉兒見此,輕哼一聲不再瞧那侍衛,而是一屁股坐在了門前的青石臺階之上,悠閑地歇起來。
劉元慶見此,心火‘蹭蹭’直冒,可奈何自己家的公子還沒出來,只得干瞪眼。
不到片刻,少年拿著書信,重新走到了門前,朝白付二人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吧,爺爺答應見你們了。”
話落,少年便是轉身帶起路來,而白付見狀,則是拉起了宋玉兒,跟著進入了門中。
而在經過劉元慶的身邊時,宋玉兒還不忘了朝其辦了個鬼臉,直叫劉元慶干瞪眼。
趙府很大,幾人一前一后,走了約莫半刻鐘后,方才來到一座頗具氣勢的大殿前。
過程之中,白付和趙空明相談甚歡,也是知道了彼此的名字,少年卻是趙虎的二孫子,喚作叫趙空明。
大殿門上方樹有一副牌匾,牌匾之上寫有偌大的‘證武殿’三個大字,里面時不時傳來幾聲‘嘭嘭’的打斗聲。
咚——!
門扇驟然打開,一個男子從門中飛出,眾人見狀,急忙閃到一旁這才堪堪躲了過去。
“哎呦!~”
男子落地后,滾了幾番這才停了下來,口中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之聲。
“真是不中用!說了多少次了?和我打要拿出十分氣力,不要把我當成族長看待!”
一位五十來歲的黃衫男子,一邊罵道,一邊昂首闊步的走出了門外,一眼便是看到白付幾人。
“爺爺,人帶來了。”趙空明說道。
趙虎看著白付和宋玉兒,眼神有些不解:“你們兩個就是送書信的人?”
白付微微躬身:“是的,是一個老婆婆叫我帶給您的,她說只要您看了信,就會收留玉兒的。”
“老婆婆……”
趙虎聽得此話,卻是微微嘆了口氣:“她現在怎么樣了?”
白付微微猶豫,隨即說道:“老婆婆將信交給我后,沒多久就去世了。”
“什么!?”
趙虎微微一驚,隨即問道:“那她可曾留下什么東西要你交給我的?”
白付抬頭看著趙虎,其眼神中散發的一股狂熱,直叫白付心中一涼,不由想起了老婦人死前的話語,隨之躬身說道:“不曾有其他的東西托付于我。”
“爺爺,你怎么了?”
趙空明看得趙虎這般失態,有些不解的問道。
趙虎微微呼了口氣,擺手道:“我沒事,你不是要去仙師那里修行么?趕緊去吧,別耽擱了,仙師生氣了可就不好了。”
聽得此話,趙空明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是只好答應一聲,退下了身去。
“哎,好累啊,在門外站了這么久,都不叫人進去,真是的。”宋玉兒小聲嘟囔道。
“玉兒,不得瞎鬧……”
白付說道一聲,一旁的趙虎也是老臉一紅:“女娃說得對,是我這個老家伙疏忽了,快請進!”
話完趙虎便將白付二人引進了門去,來到了客廳的藤椅前。
“小兄弟請坐!”
趙虎說道一聲,隨即將長袍一撩,便是坐到了廳堂正椅之上,同時揮手招呼幾人坐下。
“這里好漂亮啊!”
宋玉兒坐在椅子上,雙目不停打量著廳內擺放的精雕擺飾。
趙虎見狀,臉色閃過一絲得意之色,隨之朝白付問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可否與我講一下你是如何碰到那位老婆婆的?”
白付聽得此話,卻是急忙站起身來沖其拱手,繼而將這一路上的所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不過,一些沒有必要的事情,則是一句話就概括了過去。
趙虎聽后,卻是沉默了許久之后,并哀嘆連連。
白付見狀,卻是試問道:“不知那老婆婆和您有什么關系么?”
趙虎嘴唇微動:“他是我的親妹妹。”
聽得此話,白付臉色一驚,但看到趙虎不愿意解釋什么,卻也是沒有再多問。
“女娃子,你叫什么名字?”趙虎問道。
“我叫宋玉兒。”宋玉兒沒有絲毫遲疑道。
趙虎點點頭:“玉兒,從今天起,你便住在趙家吧,我叫人給你找一間空余的庭院。”
聽得趙虎這般說,宋玉兒卻是急忙問道:“那白付哥呢,他怎么辦?”
“你別管我了,我自有去處。”白付說道。
趙虎聽此,也是說道:“放心吧,我會給他在城外安排一個住處的。”
“不行,我要和我白付哥在一起,他不在這里我也不在這里住!”宋玉兒反對道。
趙虎微微皺了皺眉頭,白付見狀急忙拍了拍宋玉兒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們又不是見不到面了,你只是住在這里罷了,我可以隨時來找你啊,對不對?”
宋玉兒看了看白付,又看了看趙虎,不情愿道:“真的么?那好吧……你說話可不能反悔。”
“嗯。”白付點點頭道。
“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給你們安排。”
趙虎見沒了問題,便扭身沖側廳喊道:“來人!”
話音落下,一個身著灰色服飾的老頭,緩緩走到了幾人跟前:“老爺您有什么吩咐?”
“馮管事,你去給這個女娃子在府里安排一個僻靜的住處,再給這個男娃子在府外找個安靜的地方落腳。”
“是,老奴知道了。”
馮管事說道一聲,便是扭頭朝宋玉兒說道:“小主子,我們走吧。”
“白付哥,你一定要來看我!”宋玉兒再次確認道。
“去吧,沒事的,過幾天我就來看你。”白付看到宋玉兒不舍,便安慰道。
宋玉兒點點頭,隨之便是跟著馮管事離開了客廳。
趙虎看得二人離去,這才朝白付問道:“小兄弟,現在沒有人了,你可以說實話了,那老婆婆死前,除了這封信,可曾留下一塊玉璧?”
“沒有,就只有這封書信而已。”白付面不改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