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顧家的媳婦的同時,我也是一個歌手,唱歌不僅是我的職業(yè),還是我最大的愛好和興趣,我相信只要是一個真正喜歡音樂的歌手,他都夢想著有一天能站在這個舞臺上把自己最好的歌聲展現(xiàn)的所有觀眾。而且自從我出道以來得到了許許多多的歌迷的喜歡和支持,他們也很希望我能舉辦這樣的演唱會,我不想讓他們失望,很期待這次能和歌迷有一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br/>
“至于演唱會的行程安排會不會太緊湊,我覺得還可以,香港這么多歌手,演唱會安排得更緊湊的多的是,其他人可以,沒道理到了我這里就不可以,對于演唱會順利完成我還是有信心的。”
“能提前透露一下你邀請了哪些歌手當你的演唱會嘉賓嗎?還有這些嘉賓你是怎么安排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的嘉賓有梅姐、榮少、華仔、誠仔、明仔和beyond樂隊,他們會在紅磡的七場演唱會中分別現(xiàn)身,至于香港以外的幾站,目前還沒確定,如果決定了會向外界通報的?!?br/>
“辰少可是世界無數(shù)歌迷和媒體公認的歌神,雖然他除了出唱片,從不在任何場合公開唱歌,更沒有開過演唱會,但全世界他的歌迷又何止數(shù)千萬,至今在許多人的印象中,辰少給他們最深刻的是歌聲,而非辰少的商業(yè)成就,而他們最遺憾的莫過于顧辰從來沒有舉辦過演唱會,唯一一次登上這種大舞臺還是您第一次開演唱會時,也就是和劉德樺、郭富誠、黎眀舉行聯(lián)合演唱會的那次,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年多了,不知這次辰少會不會作為嘉賓出現(xiàn)在您的演唱會上?”
“應該不會吧。阿辰因為那件事公開宣布不參加任何商業(yè)演出,這是很原則性的問題,我不想他為了我而食言。而且我開演唱會的那幾天,阿辰剛好有事要去英國,確實抽不出時間。”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這畢竟是自己的首次個人全球演唱會,周惠敏內心深處還是希望顧辰能出場的。當然,她這種希望是理智的,也從沒有向顧辰開過口,純粹是內心的一種小幻想。
眼鏡記者點了點頭,說:“我也是辰少的忠實歌迷。盡管很可惜,但我能夠理解?!边@時舞臺上的排練已經(jīng)結束了,他連忙說:“最后一個問題,您能談談您現(xiàn)在的生活嗎,作為香港第一豪門的媳婦,您平日里的生活肯定與普通人不同。很多人,包括我在內對此都非常好奇?!?br/>
周惠敏遲疑了下說:“其實也沒什么太大的不同,在楓園里我有自己**的小天地,有**的客廳、餐廳、廚房、客房、衣帽間等等,就像一個大套房,不過我的廚藝不行,每日的三餐基本都是傭人從廚房送到房間里來的。很少自己下廚做飯,每個月最少會有四次和家里人在大餐廳里一起吃飯,一些特殊的日子不算。平時如果不想呆在房間里,可以去游泳、打高爾夫球和打網(wǎng)球,也可以拿本書坐在湖邊,或是花園里慢慢的品味,不過現(xiàn)在天氣有點冷了,在外面坐久了容易感冒??偟恼f起來跟普通人的生活并沒有什么差別,只是形式上可能有點不同而已。”
周惠敏說得很籠統(tǒng),不過眼鏡記者還是能夠想象得出來這種所謂與‘普通人的生活并沒有太大差別’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這可是外界對于楓園內的情景首次較為‘詳細’的了解,如果刊登出去肯定能帶動不少銷量,至于能不能發(fā),這是報社主編的事,反正他這個月獎金翻倍是跑不掉了。
結束采訪后。眼鏡記者就離開了,在演唱會之前,演唱會的細節(jié)是不能過多透露的,而周惠敏則是上臺開始排練,由于舞蹈并不是周惠敏的強項,所以演唱會并沒有周惠敏的獨舞的環(huán)節(jié)。
很大程度降低了排練的難度,現(xiàn)在進行的主要是提高周惠敏和舞蹈演員的配合和默契程度。
如此過了快一個小時,周惠敏從臺上下來,助理趕緊打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她,周惠敏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對導演說:“我覺得這首歌可以了,大家休息一會,等會開始第一次完整的彩排。”
導演點了點頭,說:“好的,沒問題?!苯又D頭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你們幾個都吩咐下去,讓所有人準備就緒,該換衣服的換衣服,該化妝的化妝,半個小時后開始第一次完整彩排?!?br/>
周惠敏轉身打算去找個地方休息會,剛才在臺上排練了一個多小時,哪怕只是唱歌,跳的舞也都是一些身體幅度較小,動作較為優(yōu)雅的舞蹈,依然讓她流了不少汗,幸好妝沒有花掉。
突然,一種惡心的感覺涌上喉嚨,連忙跑到一邊彎腰嘔吐了起來,可吐了會卻什么也沒吐出來,助理站在她身后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一臉擔心,其他人也都是同樣的表情。前一刻還好好的,突然沒有任何征兆的就開始嘔吐了,他們能不擔心嗎,要知道周惠敏可不是一般人。
見周惠敏停止嘔吐,助理趕緊抽出紙巾放到周惠敏手上,然后關心的說:“四少奶奶,您身體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下午先做其他的準備工作,彩排等明天再進行?!?br/>
周惠敏擦了擦嘴唇,長舒了一口氣,微微一笑,說:“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喔……”話沒說完,那種惡心的感覺就再次涌上喉嚨。見此,周圍的人立刻竊竊私語起來,周惠敏的其中一位貼身女保鏢頓時眉頭一皺,冷冷的說:“好了,各位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都圍在這里?!?br/>
導演聽了也趕緊說:“對,大家都散了,都散了,別圍在這里,讓四少奶奶好好休息一會。”
這次比第一次更加嚴重,嘔吐了好一會,周惠敏才覺得好受些,只是覺得身體有些發(fā)虛,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保鏢開口說:“四少奶奶,我看彩排的事改天再進行吧,您現(xiàn)在需要的是回家休息?!?br/>
周惠敏沒有再堅持,吩咐了助理幾句,便離開了體育館……回到楓園,保鏢立刻叫來了家庭醫(yī)生——
“什么,你說我懷孕了?”聽到醫(yī)生的話,周惠敏猛然一驚。
“這是根據(jù)你嘔吐的情況和月-經(jīng)周期推斷的,具體是不是懷孕了,還不能肯定?!奔彝メt(yī)生打開醫(yī)藥箱,拿出一個紙盒包裝的東西:“這是驗-孕棒,上面有使用說明,四少奶奶先測下再說?!?br/>
周惠敏接過驗-孕棒,心情有點復雜,如果是在一個月前,或是三個月后,她知道自己懷-孕了都會欣喜萬分,可現(xiàn)在她卻不得不感到糾結,因為再過一個星期她的演唱會就要開始了,為了這次演唱會她辛苦排練了一個多月,如果她真的在這個時候懷孕,演唱會肯定得泡湯。
她走進浴室,照著說明書……過了幾分鐘,她看著驗-孕棒上清晰浮現(xiàn)的兩條紅線,嘴巴忍不住噘了起來,高興是當然,畢竟這是她期待已久的,只是演唱會泡湯的郁悶讓她在喜悅之余又有點小小的不爽。
她用手輕輕的撫摸平坦的肚子,自言自語的說:“你來得可真不是時候,媽咪一個多月的辛苦都白費了?!?br/>
在浴室里待了好一會,她回到客廳,卻看到劉慧云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著客廳里了:“媽,你怎么來了?”
劉慧云滿臉興奮的說:“我聽趙醫(yī)生說你可能懷-孕了,就趕緊過來了,怎么樣,是不是真的?我看看?!闭f著,不等周惠敏回答就拿過周惠敏手上的驗孕棒,下一刻,她的眼睛猛的一亮:“真的懷孕了?!?br/>
趙醫(yī)生微笑的說:“恭喜夫人,恭喜四少奶奶,四少奶奶您確實懷孕了,不過還需要到醫(yī)院做專業(yè)的檢查才能最終確定。”
這位趙醫(yī)生便是趙商,以前是香港養(yǎng)和醫(yī)院的外科主治醫(yī)生,并曾被顧辰聘為醫(yī)療顧問,自顧辰搬進楓園后,就被顧辰聘請為顧家的家庭醫(yī)生,工作輕松不說,每個月還能獲得超高的薪水。
“沒錯,是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辛迪,趕快去準備車?!?br/>
“是夫人?!膘o靜的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辛迪?愛德拉微微一躬身就走出了房間,他說的是中文,雖然語調有點奇怪,但很清晰,很難想象一個快六十歲的英國人居然能說這么標準的中文。
“小敏,走,媽陪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br/>
看到劉慧云高興的樣子,想到顧辰知道自己懷孕了可能也會這樣高興,周惠敏心中因為演唱會泡湯而升起的那點小郁悶和不爽頃刻間就煙消云散了,甜甜的一笑,說:“嗯,謝謝媽?!?br/>
劉慧云牽著周惠敏的手,滿臉笑容:“謝什么,都是一家人,走吧,小心點,你現(xiàn)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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