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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只有她的如花的容顏,四面散去,她依然站在舞臺當中,遺世而獨立。
一舞終了,所有的人臉上都掛著笑,只有墨亦塵,緊緊盯著那抹身影,眼神凜冽,那張臉黑的不能再黑,暗的不能再暗,旁邊的成俊王子的魂都丟失了…
夏子漓只是淡然的看向下面,周圍那些醉然,癡迷的嘴臉全部迎向她,而她,渾然不覺,下殿的時候美目不經意瞟到墨宜塵暗黑的臉,她的瞳孔微微大睜,她知道他在生氣,可是他氣自己什么呢——
她不是舞的很好么,沒有錯一絲舞步,周圍的人們的陶醉的表情還有西月國那些使臣癡迷的眼眸,她以為自己成功了,她并沒有給他丟臉不是么。
她看他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他的眸子黑色里面迸發的寒光,就那樣牢牢鎖定他,她微微惶然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低下頭,緩緩行禮,離開——
退下來,她回到偏殿,寂寥的在原地走了兩步,久久,大殿仿佛都沒有聲音,可能所有的舞姬都已經走了,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她在屏風后面換下舞裳,便靜靜的坐在偏殿房中的桌旁,后面,令她驚奇的是,皇上的身邊的公公,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太監,捧了茶來,走到她面前,一臉諂媚的笑,說是皇上賞的——
看著面前桌旁的公公滿臉帶笑的將茶捧上來,那上好的青花瓷茶碗泛著的光澤,可能剛才跳舞太用力,發了些汗,這會子,還真有些渴了。
她不知道這茶里放了些什么,微微有些苦,一口飲下,微微蹙眉,看著身邊的公公臉上笑的曖昧,想要問里面放了什么,但是,問了又怎么樣,告訴她的一定是沒有用處的,有用處的話語下人也不敢在她面前說。
墨宜塵賞的茶她不能不喝——
所以,她輕輕的端起茶碗,在旁邊公公的監視下面色淡淡的喝下。
隨即看到公公一臉欣喜的模樣,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她懶得聽,也一句話都沒說,她知道,看他那歡喜的模樣,在墨宜塵面前,他可以交差了——
她現在不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所以,她沒有反抗的資格,她不能去硬碰硬,那樣算起來,仿佛所有的一切會變得更糟糕。
她嘆了口氣,站起來,徐徐走到窗前,偏殿內的燈又上了一盞,窗外,風有些冷,她有些孤寂,有些茫然。
窗前,對著天空的那輪半月,淡淡的月光灑下來,她輕輕的看,看月亮,那皓白的掛在天空的玉盤,周圍被烏黑大團大團的云朵所籠罩,看周圍黯然的一切。
她知道,現在西月國的兵力已經跟墨宜塵的兵力匯合,那大殿里不時傳過來的歡聲笑語,她聽著總覺的那么刺耳,這樣,是聯合了么,這樣,是不是就代表墨云軒的僅存下來的力量會被摧毀,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墨云軒手中便沒有任何可以對抗的籌碼,那么他還能活么,墨宜塵沒有了任何的阻力,他會放過墨云軒么,畢竟,那是他的親弟弟,他會手下留情么。
夏子漓輕語,心里自問。
她多希望就算兵敗了,他能看在親生兄弟的份上放過墨云軒
可是,她也知道要墨宜塵放過墨云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皇家的長大的孩子,一切親情仿佛都是多余。
而且,墨亦塵的內心,是極為冷漠和丑陋的,他的冷漠從某方面來說跟墨云軒有同工異曲之處,都是一種從心底迸發的冷,墨云軒對敵人也從不手軟,他的殺伐從來狠絕,只是,因為他是她的丈夫,她不能諸多非議。
她看不順眼的,她保持緘默,她不能左右他行事的態度,那樣,墨云軒就會是一張冷臉。
回頭想想,她接觸過這三兄弟,墨亦秋,墨云軒,墨亦塵,呵,她自嘲的笑笑,還真是有性格相同的地方。難道,就因為都是兄弟嗎,所以骨子里面都有一種狠絕的處事風
那么,以后的一切又是怎樣的呢,她不敢想,低頭,心中便是一陣強烈的疼痛。
長長的青絲半披在肩上,風撩起她長長的裙擺,她美麗的容顏就那樣帶著絲絲的哀傷侵潤在月光下。
突然,明明是冷清的周圍一陣濃烈的酒氣,酒氣刺鼻,有些驚心,她知道這里離正殿太遠,不可能是大殿里面的酒香傳出來,突然的出現酒這種東西,心里一顫,半回頭,背上驟然一道力量壓過來,帶著溫熱,緊貼著她。
壓著她的力道很重,重的仿佛她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量,不但說它的力道,就說重量,都壓的她不能正常呼吸。
她驚慌的很,開口就想要呼’救命‘,但是一只大掌瞬間攀上來緊緊捂著她的嘴,她掙扎,但是力氣太小,然后根本不能呼出聲音——
“閉嘴——”冷然聲音從背后轉出,黑夜里,那如同嗜血的清冷語氣,絲絲的磁性如同波紋般曲折來回的耳膜,她瞪大清明的眼,一時間,瞳孔里面清輝盈滿美目,驚訝,想要掙脫,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做過多的抗拒。
因為他是皇上——
在她猶豫停頓的期間,她的纖細的腰肢也突然被他握住。
墨宜塵,地上拉開的長長的暗影,他不在前面看宴會表演歌曲,跑到這里來做什么,他將她抱的好緊,隔閡衣料都能感受這他大掌中灼熱的溫度,這種溫度盡管不是她第一次跟他傳遞的這樣近,可是,四下無人,門半掩,門外漆黑一片,似乎連個宮女太監的都少的很。
他要是就這樣欺負了她,沒有人知曉——
而且他為什悄悄的來,不讓后面的人發生,偷偷摸摸的后面接近她,他不是皇上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為什么要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后。
許久,她的掙扎漸漸緩下來,睜大的眼眸也微微落下,睫羽在那一刻緩緩的降下,淺淺的月光,在她的下眼臉上劃下一排淡淡的陰影。
他緊緊的摟著她的身體,握住她的纖腰,一波一波的力道揉住,仿佛要將她揉進他的體內。
夏子漓沉默,她沒法說什么,她不愛他,但是不能阻止他愛她的心意,雖然,他是皇上,但是,他也有七情六欲,這么多天,他從在她面前滿滿的殘忍,嗜血,到現在的死死糾纏,仿佛都脫離了他帝王的氣度。
他一次又一次的逼迫她,引誘她,讓她就范,他帶給她的記憶是陰霾的,她的心是被墨云軒占據了,不管他是不是失敗,是不是他口中的‘孬種’,他始終是他,墨云軒,曾經出現在她生命中,這輩子都不能抹去的人。
還記得,他在京中消失了三天兩夜,最后那天中午,她黯然的坐在走廊上,那時,王府遭受封查,她緊張,不安,她和兩個孩子,那一刻,她才了解了生命的真正的無助,她一直守護著比她自己生命看中的千百倍的孩子,那一刻,她的心真的很怕,她怕自己的孩子失去,怕自己孩子的父親失去,也害怕自己的丈夫失去,但是,最后,他風塵仆仆的趕回來了。
她還記得他的回來的那一句,“漓兒,我回來了”他一身白衣,依然風神俊秀,他的那一句回來了,給了她無可比擬的安心——
“跟著朕,讓你的身心屬于我,我不讓你吃那么多苦,朕這一輩子會因為能擁有你自豪,知不知道,你是毒,你是一劑讓人還沒有觸碰到就會上癮的毒,但是,為了你,朕愿意,朕愿意犧牲,愿意做出任何的犧牲,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舞姿,你的每一個動作,你的每一個表情,都深深刻進了朕的心里,我知道,你,的剛剛的那絕世無雙的美麗,跳進了每一個人的心里,可是你的美麗,卻栽種在朕的夢里,朕無法說為什么要這么卑微的誠服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可是,你的絕妙無雙,你的美輪美奐,朕。真的愿意,愿意為你承認,朕喜歡你,愿意為你奉獻一切——”
他說的炙熱,說的狂熱,有些瘋狂,他的激情和瘋狂,他的唇磨蹭在她的頸側,耳鬢廝磨,繾綣,那淺淺的聲音震的她心里好恐懼,感覺他有些語無倫次,他不知道他到底說的是什么,但是,今晚,的確,她身上的激情,在那一刻完美的爆發了出來,她的一舉一動,一個神態,一個表情,都進入了他的心里。
他貼著她的身體,感受這懷里的曼妙曲線,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她的香味就會那樣盈滿他的鼻尖,她的身子軟軟,那種吸引人的誘惑,就如她剛才繽紛燦爛的舞姿。
他希望這抹魅惑是由自己獨占,他嫉妒,他瘋狂,他控制不住心里的這抹激情和澎湃,他不愿別人霸占她,偷窺到她的美麗,跟他分享她的一切,她就是一個珍寶,她美麗的身體就是醉人的酣釀,如同她身上的輕柔的衣紗,穿在她的身上,都突然有了別致的美感,她唯美,如同不染凡塵的仙子——
身上感受著他的力度,他的體溫,仿佛想要將她融化,逼進他的身體,耳邊聽著他的熾熱的話語,煽情的話語,被一個冷酷無情帝王這樣的喜歡,喜歡到骨髓里面,算不算也是一種成就。
可是啊,她美目看向窗外,身子輕輕的向前傾斜
“皇上,請你放開奴婢,奴婢什么都不是,奴婢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娥而已,被皇上抬愛是奴婢的福氣,但是,奴婢,真的不能承受——”
她語氣冷清,臉龐對著淡淡的夜色,手指撥開他在腰間的大掌——
夏子漓知道,因為他的那一席話是他的肺腑之言,里面已經顯示了他的脆弱,堂堂的帝王的脆弱,仿佛都在這無助的語氣里,他心力分散,所以扣在夏子漓腰間的力道就小了,她很輕易的就撥開了他的大掌,她撥開,然后就要轉身。
她不能答應他,還是那句話,她不愛他,所以不想糾纏——
當她推開他的瞬間,墨宜塵簡直不敢相信,他幽深暗黑的眸在黑夜下更加的可怕,長長的發遮擋了他的側臉,看著她毫不留戀的絕情的身影,她會拒絕他拒絕的如此干脆,低頭看著已經突然空空的大掌,他知道,她已經推開他了,已經毫不留情的推開他了,腦袋突然間清醒過來,第一感覺的傷痛,第二感覺就是憤怒,是的,他恨自己,為什么這樣卑微的去乞求一個女人的愛,女人這種生物都是賤(和蟹)貨,是因為用來作踐的,果然還是不應該太縱容,太寵愛。
他是一個帝王,擁有天下最大權力的帝王啊,無所不能的權力啊,他用盡一切力氣才斂在手中的權力,這個權力,可以一下子讓她毀掉,讓她消失的徹底,可是,她竟然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跟他抗衡到現在。
剛剛說的一席話現在讓他又氣又羞憤——羞憤,只因為她拒絕了他…
“夏子漓,朕跟你好說歹說,你就是聽不進去是么——”
他粗重的鼻息就那樣在暗夜里噴灑出來,他的大掌握成拳,死死的暗在窗下的梳妝臺上,看著她離開,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猛然間,他突然出手一把勾住她的身體,猛然一回力,夏子漓走出去幾步的身體又在猛然間被他拽回來,他的力氣又大又猛,一個猝不及防——
“砰——”的一聲,她身體就因為他摔過來的大里力道撞到窗下的梳妝臺上,她的手肘就狠狠的嗑在上面,立即,一陣鉆心的疼痛,從骨頭到皮肉,再傳遞到四肢百骸,她痛的緊緊咬唇。
“痛嗎——”他喘著粗氣冷笑,眼里一片赤紅,她的身子背對著他,因為疼痛,她久久的直不起身來,那樣纖細的讓人一把就能捏碎的腰和穿著薄紗的上身在月亮的照應下已經能看見晶瑩的底色——
看著那隱隱露出的春光,她背對他,所以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有在她的那抹不停微微顫抖的身子,他知道,她在害怕,在他面前裝了這么久的冷清,心里終歸是害怕的吧,他現在掌握著她的全部弱點,他如果強行要她,她又能怎樣,于是,他笑的邪魅。
是的,夏子漓是怕的,雖然看似她自從被貶為奴,她自以為能裝著一副冷清的摸樣,能跟他面對面的較勁,可是,只有她知道,跟他斗,她真的沒有什么實力跟資本。
“你放心,朕今晚不碰你,因為,朕早就已經給你訂好了位置,這樣的身子既然要享用,就該多幾個人”
“你說什么——”夏子漓猛然驚醒,轉頭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聲音顫顫。
他冷笑,一把捏住她陡然轉過來盈滿驚愕的小臉,眼眸深諳,輕輕的聲音,滿含譏誚,準備跟她坦白
“朕現在需要你,只要朕為什么要留著你的命到現在,因為,朕知道,只要有你,那份合約就可以順利毀去,對于男人來說,你真的是一種屢試不爽的良藥——”
“既然,你已經被墨云軒糟蹋過,又不肯屈服朕,朕利用你一下又有何妨,你不是一直不肯屈服于朕么,只要你嘗盡了其他的男人,你就沒有這么堅持了”
他不僅說,還說的恣意,那明明是一身黃袍站在那里,長長的發垂下,還棱角分明的雋秀的臉孔,夏子漓卻強烈的一股惡心涌上心頭,身體比之前顫抖的更厲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看他——
“墨宜塵,這就是你說的愛么——”
“愛,朕說過,可是,朕從來不喜歡強迫,這是你自找的——”她回頭看他時,墨亦塵已經恢復了平日里的那種殘忍和暴虐,夏子漓知道,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存在,他這種人,在他心中,永遠最愛的都是自己。
她凄凄的笑,憤恨的眸子迎向他“墨亦塵,告訴你,就算我死,都不會讓其他男人碰我——”她語氣決絕,帶著不容質疑的堅決。
可見,她面臨的,只有墨亦塵譏誚的滿滿的笑,他眼眸下斂,黑眸中帶著一抹輕佻和危險,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笑的自信和惡毒。
“可是,到了現在,你根本想死都死不了——”
“你什么意思——”她聲音里帶著不自覺的顫抖,緊緊盯著他那臉上那道詭異的笑,水眸里除了疑問還有恐懼——
“你現在有沒有發覺你的身體軟綿綿的抽不出來力氣,有沒有一種站不穩的感覺——”
他笑,語氣很輕,走近她,看著她眸子里仿佛不能消化的
“混蛋,墨亦塵。你給我吃了什么——”突然間,她反映過來,她狠狠的罵他,想要撐著梳妝臺站立起來,但是,如他說的,她沒有力氣,腿是軟的,連身上也是軟的,她根本站不起來——
而面對她的質問墨亦塵只是淡淡的轉開眼眸,眸子驟然冷冽深沉,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眸移向外面,冷冷的一句:“來人——”
如同早已經準備好的一樣,外面的侍衛立即推門高大的身影閃進來——
看著門外閃進來的侍衛,夏子漓心里騰升一種不祥的預感,不。她驚恐的睜大眼,身體想要后退,但是沒有力氣,只能軟軟的跌倒地上
“帶她下去沐浴更衣,做好了,然后送到西霞殿,送到西月國的成俊王子的床上去——”
編輯大大,求求給過了吧,就是修改而已,因為昨晚寫的感覺太差了,責編沒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