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這么說是敢做不敢承認嗎?”
伊藍羽早已聽明白了左棋所說的,他的意思其實就是伊格郎刻意走漏了這個風聲,目的就是想要除掉季北凜的。
“藍羽你說什么?我伊格郎堂堂英國皇室伯爵,身居高位,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去殺人呢?你實在是太小瞧你的父親了!”
伊格郎臉一沉,說出的話中帶著不屑與鄙棄,“左棋,你這是在誣陷我,是在冤枉我,依照法律,我有權起訴你的!”
“恐怕想要被起訴的那個人,是你吧?”
伊格郎的話剛落,一個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伊格郎伯爵和左棋的面前。
“赫爾副局”
見到中年男人,左棋走上前,恭敬的頷首道,“您的意思是,現在調查有結果了嗎?”
“是的。”
這位被稱作副局的赫爾,本是英國fbi的成員,也是死去的季南璽的老師,這么多年來,伊格郎多次的想要陷害他,只是自從季南璽死去之后,fbi的成員內部也是混入了不少的內鬼。
他的手里頓時沒有了多少可用之人,所以赫爾才常常裝病,不去處理政務,假裝荒廢工作。
也是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后,左棋去找了他,讓他幫忙出面處理此事。
所以他這才趕來的。
“伊格郎,你知道我調查出了什么嗎?”
赫爾淡定的看向伊格郎伯爵,“經過我們的調查,我們發現在那輛已經報廢的車中找到了一個東西,想請伊格郎伯爵看看。”
說罷,赫爾直接用眼神示意身后的隨從。
隨從頓時明白伊格郎的意思,直接將一小塊胸牌拿了出來,上上前準備交給伊格郎伯爵,卻被伊藍羽給攔住,“是什么東西?”
“這…”
這名隨從有些不大確定赫爾副局長的意思。
“給她!”
赫爾副局出聲命令道,隨從才將這塊胸牌遞給了伊藍羽。
伊藍羽接過這個胸牌一看,她的眼淚頓時就涌現出了眼眶,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伊格郎,“您還說北凜不是被您殺的?您為什么要這么做?到底為什么呀?雖然他整個人是桀驁不馴,玩世不恭了一些,可是我都說了我愛他,你怎么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選擇去傷害女兒那么愛的男人呢?”
“藍羽你要聽我說啊…”
“父親,我討厭你!”
不等伊格郎伯爵的話說完,伊藍羽直接將手中的那枚胸牌直接丟在了伊格郎的面前,然后走過去一把拉住了左棋的手臂,“左棋,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北凜被害,不管傷害他的是誰,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藍羽你…我可是你的父親!”
“父親,這么多年,你執掌英國的一方命脈,你權勢滔天,其實你綁架卡爾文總統的事情,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為什么要殺季北凜?還不是因為季北凜對你有威脅?他手中有鋰離子芯片你早就知道,所以你才設了這個鴻門宴,父親,你的野心怎么就這么大,你怎么就不能……”
‘啪!’
“你這個不孝女,你這是怎么跟你的父親說話呢?”
伊藍羽的話沒有說完,伊格郎就直接一巴掌甩到了伊藍羽的臉上。
清脆的一巴掌,讓伊藍羽整個人懵逼了。
反應過來之后,伊藍羽的小臉上已然帶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哼!”
伊藍羽沒再多說什么,直接拉著左棋的手臂就要離開,“左棋,我們走!”
“藍羽小姐…”
“左棋,你是不是北凜的生死兄弟,他都死了,你還顧這顧那?”
伊藍羽強撐著勇氣對左棋說道,其實也是在對在場的伊格郎伯爵說。
左棋搖搖頭,“左棋不敢。”
“那就跟我走!”
有了伊藍羽的話,左棋這才點點頭,然后又朝著赫爾副局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后才轉身離開伯爵的城堡。
“伯爵先生,恐怕這次你攤上大事了!”
赫爾副局淡淡的說道,“季北凜雖說不是我英國本土人士,可是他卻有著英國國籍,同時他手中還掌握著鋰離子芯片的信息,只是現在卻落個死亡,伯爵你這是心太急了啊!”
赫爾副局若有所思的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沒多久,左棋和伊藍羽又回來了。
伊藍羽的手中帶著一片純白的布匹。
她用這片布匹將地面上的焦尸裹住之后,才在左棋的幫助下,將焦尸帶了出去。
自始至終,伊藍羽都沒有再同伊格郎伯爵多說一句話。
出了城堡之后,左棋才一臉愧疚的道,“抱歉,藍羽小姐,之前左棋對您有意見,可現在看來,您對總裁真的是真心的,可是總裁這輩子已經…”
“左棋,這些都是我自愿的!”
伊藍羽打斷了他的話。
她將目光投向城堡那邊的方向,“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就此罷休的,哪怕這個人是我的父親我也不會善罷甘休,我要提北凜討回一個公道!”
看到伊藍羽的這一堅定的神情,左棋就明白了,他賭贏了。
季北凜也賭贏了。
季北凜曾告訴過他,女人的情緒是最容易激動的。
即便伊藍羽是英國貴族之后,可還是無法掩飾她易激動的事實,所以季北凜告訴他,找不到突破口的時候,就從伊藍羽下手。
所以今天他就是挑伊藍羽正好在家,也是挑她正好走到大廳的時候,才將季北凜遇害的事情間接的告訴給伊藍羽。
“現在我們到底該做些什么呀?北凜已經遇害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做些什么?”
只要說到這里,伊藍羽的心里就跟滴血一樣的疼。
她那么愛的一個男人,可是現在卻被炸成了一具焦尸,還是被她從小大大最最疼愛的父親,這種事到底要她怎么樣才能接受呢?
“現在我們首先有兩個目的,要想讓伯爵先生妥協,我們就只有先救出卡爾文總統,可是藍羽小姐您知道總統先生在哪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父親派人守著一個房間,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看到卡爾文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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