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怎么會和他鬧矛盾呢?”
沐小小唇角扯出一絲笑意。
盡管她已經盡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但是葉希希卻明顯看出了她的難受和強顏歡笑。
因此,當著季北凜的面,葉希希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一直等到了季家別墅之后,葉希希才拉著沐小小到了房間。
季北凜心里明白兩個女孩子可能有事情要說,因此識趣的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選擇去書房做自己的事情。
“什么情況?現在你說吧,這里已經沒有旁人了?!?br/>
拉著沐小小走進了房間之后,葉希希關上了門,才淡淡的轉身對上她的視線,一臉陰沉的問道,“真不是你們倆鬧矛盾了?”
“真沒有。”
沐小小搖搖頭。
“那你怎么會大晚上的坐在街上呢?現在都九點了,季澤言不管你的嗎?你們吵架了?還是…”
“希希,我…”
沐小小盯著葉希希的雙眸,咬著唇瓣看起來很為難,好半天,沐小小才小聲的說道,“我要回家了。”
“回家?”
“對,回家,回沐家。”
這下葉希希更加不理解了。
“我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回家,也是因為我和家里鬧矛盾的緣故,但是,但到底是與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家人,這么多年,我折騰的也夠多了,何況今晚跟我媽打了電話,我已經告訴她了,我答應回家了?!?br/>
沐小小一股腦將自己的情況都告訴給葉希希。
其實她本來不打算在這么晚的情況下打擾葉希希的,可既然葉希希已經找到了街上,她只好跟著回來。
也算是跟她的道別吧。
“也好,你這么多年都沒有回家,叔叔阿姨肯定是很想你的,既然都打算回家了,就不要再多想了,明天一早,我給你收拾東西,然后送你去機場?!?br/>
葉希希握住了沐小小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到葉希希這個樣子,沐小小只覺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她有點想哭。
“搞什么呀?我不過是回家一趟,又不是生離死別,都快要把我弄哭了!”
沐小小一邊擦著淚一邊撇撇嘴道。
葉希希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她。
這么多年的感情,她們之間早就形成了不必言說的默契。
可是這次,葉希希卻覺得她看不透沐小小。
她雖然看得出,沐小小對季澤言是動了真感情了。
可是她既看不透季澤言,也看不透沐小小。
這兩個人啊…
本來今晚她是打算同季北凜說一聲,想要跟沐小小睡在一起的,可是季北凜這個霸道的偏執狂,死活都不同意。
葉希希百般懇求他都不愿意。
無奈葉希希只好爬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高高的掛在樹枝上。
葉希希心里有些難受,她難受的不是沐小小要離開她了。
于她們而言,距離從來都不是硬性問題。
可是根據這幾天沐小小的狀態,以及昨天在季家所說的那些話,葉希??梢钥隙ㄣ逍⌒∫欢ㄊ怯惺裁词虑椴m著她的。
翌日清晨。
葉希希醒來之后,等她換好衣服洗漱完之后來到樓下才發現沐小小早已起床,此時正在喝早茶。
“小小早啊?!?br/>
葉希希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過去對沐小小打招呼道。
“早啊。”
沐小小明顯精神有些不好。
但到了這個時候,葉希希卻覺得什么話都無法排除她心中的那些難受。
季北凜大早就去公司了。
雖然他這段時間主要以治療為主,但是公司有事情,作為財閥首席執行長,他是必須要去公司處理的。
本來葉希希還打算讓季北凜載他們去機場的。
不過后來想想,也可以讓家里的司機過去。
一頓早點吃的平淡無味。
葉希希自從有孕之后,食量就明顯增大。
可是此時,她是真的沒有胃口。
早點過后,葉希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讓季北凜給她留下的司機載他們去往南城機場。
到了機場門口時,葉希希才終于意識到,她不得不跟沐小小說再見了。
“小小,你的車票買了嗎?”
葉希希問道。
“早已經買好了?!?br/>
沐小小點點頭,可是她的視線卻是若有若無的飄向別處。
她多么想在這人山人海之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盡管她知道,季澤言是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可她對此事還是抱著期待感。
說來也挺諷刺的。
“小小”
葉希希走上前,在一筆抱住了她,“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人和事,他們或許只是我們人生中的風景和過客,如果你選擇前行,就不要去流連那些過客,你只管往前,我會一直在你的身后。”
“我知道了?!?br/>
沐小小點點頭,隨即拿出車票。
“進去吧,我就送你到這里了?!?br/>
葉希希沖著沐小小招手,后者點點頭。
轉身之余,她又借著回望葉希希的機會,下意識的四下里找了找那個身影,依舊沒有。
沐小小苦笑了一下,拿起車票頭也不回的朝著機場方向走過去。
看著沐小小的身影越來越遠,葉希希只覺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很難受。
“小姐,我們回去吧。”
站在葉希希旁邊的司機建議道。
葉希希點點頭,又朝著沐小小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回頭。
只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她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影。
葉希希一愣,她以為自己看錯了,伸手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居然是真的看錯了。
也是。
既然小小能在大晚上從季家出來,那么兩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么矛盾,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來到這里?
“王叔,我們回去吧。”
“好的,小姐。”
葉希希走出機場,坐上車,離開。
而這時,機場的某個角落里,季澤言才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朝著遠處張望著。
季北凜已經將所有的情況都告訴給季澤言了。
目的是希望他該做挽留的時候不要手軟,不要讓自己遺憾。
可是此時季澤言才發現自己是有多么的懦弱。
論勇氣,他比不上沐小小。
論智慧,他比不上季北凜。
他就是一個廢物。
不然他當年又怎么會遭人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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