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贓”過后,三人回到了清河部落之中。
一路上,林藥師都追問著郭永不放。盡管郭永沒有暴露任何與桑土宰血相關(guān)的能力,但他覺得郭永說的并非假話。
若真如郭永所言的那般,他便是東勝迅電盟一直追查的那名少年,再結(jié)合郭永的業(yè)火怒血,那便只有一種可能。郭永乃是血龍碑掌控者,也極有可能便是東荒乃至大陸流傳的那一位八族共主。
郭永掌控著二人的生死,倒也不在意將自己的秘密袒露給對方。坦然承認了自己掌控著血龍碑,也坦言自己在厄難火山之中得到了力龍碑。不過關(guān)于魂龍碑以及坈金銳血之事倒是沒有說出來。
郭永性格淡然,語氣自然的流露出幾分淡漠。但二人聽后還是大為吃驚,一臉的不可思議。
相較于郭永最初收復(fù)他們之時那等不甘心,此刻兩人心中莫名多出幾分驚喜。盡管郭永如今的實力還很低微,但卻極具潛力,值得跟隨。
血龍碑,力龍碑,桑土宰血,業(yè)火怒血,以及不成熟的皇道帝血。不論是哪一樣都是世人為之羨慕的東西,卻被郭永一人所得,不得不說郭永受到上天的眷顧。
天選之子當真是應(yīng)天而生,一切都有上天為之鋪平道路。
話語之中,郭永透露了自己去漠北尋找神駿血脈的打算。有了自己的血脈身世做鋪墊,杜老二人也覺得一切都很合理。
其中,杜老更是透露出了一些關(guān)于當年蠻族后裔被滅的細節(jié)。
傳聞,當年蠻王部落在漠北乃是首屈一指的大部落,在它統(tǒng)治漠北期間,天火部落還只是一個三流的部落,就如同現(xiàn)如今漠南的清河部落。
一次偶然的機會,天火部落的部主也就是現(xiàn)在天火部落部主的父親,發(fā)現(xiàn)了一處地底墓地。這墓地乃是赤焰沙漠還未出現(xiàn)之前的墓地,前者從其中獲得了大批丹藥已經(jīng)一卷玄級元技,就此改變了天火部落的命運。
依靠這些丹藥和元技,天火部落發(fā)展迅猛,短短十年的時間便一躍成為了一流的部落。而此時的蠻王部落卻正好出現(xiàn)了變故,老蠻王壽終正寢,整個部落實力大幅度下降。
也不知道天火部落是從何處得到的消息,說是天火部落之中有神駿的血脈。為了獲得這血脈,天火部落便趁著這個機會聯(lián)和其他部落攻克了蠻王部落。
這等秘聞多少讓郭永有些擔憂,并非是擔憂神駿血脈被別人得到后煉化掉。以之前的犀皇,白帝等血脈來看,非血族皇者縱然是得到了血脈也無法煉化。郭永是擔心神駿血脈被人毀掉,修煉界之中不乏這種得不到便毀掉之人。
回到清河部落,郭永自是受到了部主的盛情款待。
或許是他鄉(xiāng)遇故知,心中高興,郭永難得在此停留了一個晚上。
向著秦念等人打聽了一些關(guān)于東勝和郭家的事情,聞聽一切安好,郭永也就放心了。
少了迅電組織,加之如今掌控東勝的幾大勢力都與郭永或多或少有些聯(lián)系,使得整個東勝一片祥和,甚至感覺不到危機感,這樣安逸的環(huán)境其實并不適合修煉。故此,一些不甘平凡之人才打算去往大陸深處闖蕩,而秦念三人便是其中的一部分。
按照三人的話,在此之前大皇子黃云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去往的東荒。聞聽到這個稱呼,郭永不自主的想起了當年的王榜之爭。在郭永的心中,大皇子乃是一個天才,若不是自己有著血龍碑等諸多天地神物相助,只怕永遠都只能落在大皇子的身后。
一夜的暢聊,郭永大多都是聽三人的言論。讓他有些吃驚的是,如今的東勝人人都在言論小天才郭蟬,雖然修為不算太高,但修煉速度驚人,而且小小年紀便有越二階對敵的能力。這等天賦比之當年東勝東部的四大天才,風(fēng)寂孔玉等人還要可怕。
念及那個小時候總想跟屁蟲一般跟在自己身后,郭永哥哥叫個不停的小丫頭,郭永泛起濃濃的思念。若不是這丫頭年齡太小,郭永還真想帶在身邊好生培養(yǎng)。
一夜無眠,次日一早,短暫的相聚之后,便是離別。
郭永將昨日所得的三枚空間戒指送給了三人,以方便他們在大漠前進之時可以帶上給多的水源。秦念與鄧志都甚是感激,唯有南宮嫣然緊緊的攢著那么戒指,心中一片失落。
原因無他,她想跟隨郭永一同前往漠北,自此長伴后者身邊,卻被后者拒絕了。甚至都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告訴她有緣的話,日后東荒或者大陸其他的地方自會相見。
目送著郭永一行六人躍空離開,南宮嫣然望眼欲穿。她看的出花裳已被郭永接受,或許她應(yīng)該走花裳同樣的路,先強大自己,如此郭永才會正眼看她。
清河部落算是整個赤焰沙漠中心地帶了,往北前行四百余里便真正進入了漠北地界。或許是從杜老那里得到的秘聞讓神駿血脈的下落顯得更加撲朔迷離,郭永多少有些心急,六人趕路的速度都不自主的加快。
一天之后,六人已經(jīng)進入漠北千里之遙,一路上經(jīng)過了三個綠洲部落,但也只是眼眸中的過客。
夜幕降臨,大漠迎來一日最舒爽的時間段。郭永本不想就此停留,但杜老卻在這時開了口。“少主,此地有些詭異,到了晚上極其可怕,我看我們還是等天亮了再繼續(xù)前行吧!或者往西繞道也可以。”
聞言,郭永等人都好奇起來,他們想不明白還有什么會讓一個修為達到耀境七階的強者感到害怕,莫不是有什么元獸隱藏于此?
“怎么了?前面乃是什么高階元獸的巢穴嗎?”六人靜默虛空,郭永側(cè)目問道。
“并非是元獸,整個赤焰沙漠上最強的元獸已經(jīng)被少主你收復(fù)了。”杜老出聲否決,隨即目視前方說道:“前面乃是一片金字塔群,這些金字塔數(shù)量足有十多座,擺放位置極為特殊,具有禁飛的能力。每到月華籠罩的夜晚,這些金字塔之中更是會出現(xiàn)一些身纏裹尸布的尸體。”
金字塔?裹尸布的尸體?
聞聽尸體,三女都忍不住有些害怕,抬眼看了看夜空的明月,徐傾城心有余悸的建議道:“夫君,我看我們就按杜前輩的意思,明日天亮了再走吧!”
“有我在,沒什么可以傷到你們。”郭永拍了拍徐傾城的肩膀,但并沒直接給對方一個準確答案。如此離奇的東西坐落與此,顯然預(yù)示著什么秘密。郭永心思縝密,他第一時間便將之與蠻族聯(lián)系在了一起。
按照杜老的話,這些金字塔顯然建造于赤焰沙漠成型之后。而在赤焰沙漠成型之后,整個漠北最神秘的部落便是蠻族,兩者之間最有可能存在某種關(guān)聯(lián)。
“杜老,你可知這些金字塔建造于何時?”郭永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與蠻族相關(guān)的消息。
“老奴不知,我想就算是天火部落的老部主天火也無法知道,似乎與赤焰沙漠同時出現(xiàn)的。”杜老按照自己的見解說道。
聞言,郭永便可以肯定杜老對于赤焰沙漠真正的形成原因并不知曉。當年魂族大能為保護東勝,以無根業(yè)火燃燒十萬大山,使之化為無盡的沙漠。郭永可以預(yù)見,當沙漠成型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沙漠上是沒有任何生靈的。
等到真正有人類遷居至這里,才開始對整個沙漠進行了解。而在這之前正在了解沙漠的只有血族,蠻族和魂族。
若這些金字塔真的是蠻族在那個時間所建的話,外人對此不知情實屬理所應(yīng)當。只是郭永無法明白,蠻族為何要在這里建造這些金字塔,難道神駿血脈便藏身在此嗎?
隨即,郭永又搖頭否決。按照先祖嗜血道人給出的消息,神駿血脈應(yīng)當是存放于漠北大綠洲之中。此血脈你是血族之物,蠻族只是否則看守而已。那漠北大綠洲之前杜老已經(jīng)確定過了,便是如今天火部落所在的位置。
有了元湖的經(jīng)歷,郭永覺得神駿血脈最大的可能便是被藏于那綠洲的湖泊之中。只是如今是否安好,就兩說了。
但這些終究只是郭永單方面的猜測,到底真相如何須得找到蠻族之人來確定。
“杜老,要不你與我前往那片金字塔區(qū)域查探一番如何?”郭永建議道。
聞言,不說是杜老,就算是三女也充滿了擔憂。花裳連忙開了口,說道:“我知道你覺得那些金字塔可能與蠻族有關(guān)系,可是如今明月當空,按照杜前輩的意思,那金字塔區(qū)域正是最為詭異可怕的時刻,要不,等天亮了我們大伙一同前去查探吧!”
“正因為明月當空,尸體橫行才能查探出想知道的結(jié)果。”郭永明白花裳的關(guān)心,寬慰道:“你們放心吧!如今我已經(jīng)得到了力龍碑,加之桑土宰血,說起來我乃是蠻族真正的王。我想若這些金字塔真的是蠻族所留的話,必定有它的用意,但不管是什么用意絕對是不會傷害自己的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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