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給東線逃離的三人爭取到更多的時間,郭永并沒有第一時間便爆發(fā)出十足的速度,而是始終保持在迅電組織之人的視線之內,吸引著他們的注意力。
皇城之大超乎想象,郭永帶著近百名迅電組織之人在錯綜復雜的皇城之中左拐右拐,但方向始終是朝南的。
迅電組織一眾出現的位置便是在郭永的西邊,堵住了西行方向。至于北面皇宮,郭永是無論如何都不回去的。入城這么久郭永都未曾遇到那名耀境電尊者,郭永懷疑后者很有可能坐鎮(zhèn)與皇宮。
而東面乃是小倩三人逃離的方向,好不容易將她們救出,郭永可不想讓她們再次陷入危難。思來想去,也只剩下了南下一條路。
就這般宛如貓捉老鼠一般,郭永在偌大的皇城之中躲躲藏藏,不斷玩弄著迅電組織一眾。
足足過去了半柱香的功夫,郭永猜測三人可能已經出城了,便再也沒有東躲西藏,而是直奔皇城南門而去。畢竟出了城才是最安全的,倒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或許是早就猜測到了郭永的意圖,當郭永真的出現在南城墻面前之時,已經有數十人等在了這里,其中不乏有辰境強者。
“郭永,你好本事啊!沒想到在南宮府大殺一通,卻是為了調虎離山,聲東擊西,竟是為了救走趙家的那個老太婆?!蹦切r路虎中的領頭者乃是一名辰境六階的中年男子,看起裝扮便知乃是一名使者。那男子抱著雙臂,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笑著道:“不過你低估了你自己的價值,四品煉藥師在我迅電組織總部,想要多少有多少,跑掉一個又算得了什么。而桑土宰血卻是世間極品,屈指可數,抓了你抵得上一萬個四品煉藥師?!?br/>
見此情形,郭永心中很是凝重,不過臉上表現依舊淡然。從對方的話中,郭永知道南宮嫣然等人顯然是已經安全逃離了,這也是郭永唯一慶幸的地方。
“你就如此篤定可以抓住我么?”郭永挑眉反問道。
“這皇城便如同一個牢籠,你這叫自投羅網?!蹦悄凶幼孕艥M滿的笑了,說道:“之前聽聞你被妄山宗之主擊殺與颶風谷,我們很是可惜,卻沒想到你能絕處逢生,想來這應該是桑土宰血的能力吧!想想便讓人興奮。”
“既然你知道我是桑土宰血,擁有八禁之力,難道你還認為可以攔住我么?”郭永環(huán)顧四周,雖然辰境強者有五六人之多,但是卻沒有一人達到了辰境九階。郭永自信,八禁開啟,無人可敵。
“僅憑我們自然是對付不了你,不過牽制你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相信真正的主角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br/>
聞言,郭永面色一寒。心中已經可以肯定,已經有人去皇宮通知那名電尊者了。念及此處,郭永想也不想直接引動桑土宰血,撲殺了過去。
八禁之力驟然開啟,距離郭永最近的幾人首當其沖。雖然幾位辰境強者不止一遍的聽聞過逆天血脈,八禁之力,但當真正面對的時候,卻還是被這強大的壓制之力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這種修為驟降的落差就好像一個習慣了呼吸氧氣之人突然掉進了一個沒有氧氣的地方,極其不適應。
郭永看起全部速度,直襲那位拖延了自己不少時間的攔路虎。
此人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后退。如今只能發(fā)揮出丹境八階的實力,面對辰境的郭永,前者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fā)。人只有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有多膽小。
不過郭永怎么可能放過他,雙拳都匯聚出耀天決,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轟――
一聲巨響,那人被迫迎擊,卻是被郭永一拳打出十余米,右手指骨盡斷。
郭永不肯罷休,氣勢如虹,速度不減,直追過去,又是一記耀天決。
轟――
一聲巨響,那人再次被迫迎擊,卻是被郭永一拳打得裝在了城墻之上,左手指骨盡斷。前者心中后怕到了極點,心中已經開始后悔不該多嘴去郭永面前逞能,郭永如此這般,很明顯是在針對他。
郭永依舊不肯罷休,腳下一墊,又是一記耀天決。接著便聽到接連不斷的嘭嘭嘭嘭之聲,那人被郭永一拳接一拳的打在胸口之上,整個身子已經深深的嵌入了城墻之中。
郭永如此兇狠的打法震懾住了每一個人,面對八禁之力眾人本就極為難受,再見到郭永如此兇猛,每一個人都心有余悸,生怕郭永也如此針對自己。
郭永要的便是這種震懾效果,他補上最后一拳之后,冷眼回頭喊聲道:“你們誰敢上前一步,下場與他一樣。”
說罷!郭永直接飛身登上了城墻,不過剛登上城墻,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心底升起,心跳開始驟然加快。這是心血來潮在遇事危險,郭永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頓時神色大變,他知道那耀境強者應該來了。
想也不想的直接從南城墻上躍入空中,郭永風馳電掣的向著南面而去。
“殺了人,你以為還走的了么?”
天空之中響起了一道渾厚的聲音,隨即一道耀眼的弧光自皇城上空擴散而來,將整個夜空都要照亮了?;」鈱挾茸阌邪儆嗝?,速度快到連郭永覺得震驚。
這可是耀境強者的全力一擊,縱使擁有八禁之力郭永終究只是個辰境一階的修者。對方并沒有進入八禁之力的范圍,所打出來的攻擊依舊具有耀境之威。郭永可不敢去迎擊,連忙驟降身體。那道弧光挨著郭永的頭皮劃過,郭永一陣頭皮發(fā)麻,心驚肉跳。
郭永心中敢萌發(fā)出劫后余生的念頭,又是一道遮天蔽日的弧光直直襲來。
郭永下個半死,腳下輕點,硬生生拔高了自己的御空高度。這弧光這是貼著郭永的腳底板飛過,郭永有一種雙腳發(fā)軟的感覺。
這一刻郭永已經明白了對方的用意,顯然是不想進入八禁領域做無把握的戰(zhàn)斗。而這種遠程攻擊,乃是辰境之后才有的能力。到了耀境,便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郭永若是放棄逃跑,停下來與對方比拼元技,無異于老壽星上吊,找死。
郭永深思之際,第三道弧光再次襲來,這一道乃是樹立著的弧光,貼著郭永的肩膀劃過。最終在遠方地面留下一道深度數十米的,長度百余米的溝壑。
看到這樣的破壞力,郭永慶幸自己打消了與對方拼元技的想法。
躲過第三道弧光,郭永瞬間關閉血脈之力,這般降低了身體負荷,郭永的速度頓時快上了幾分。
“血脈不止了么?”遠處追襲的電尊者心中一喜,而后腳下一動,速度爆發(fā)到極致,竟是比郭永還要快上許多。
郭永時刻關注著身后的動向,見電尊者果真加快了速度,郭永已經掌握了電尊者的心理。不斷的細數著二人之間的距離,等到電尊者距離郭永只有四十米的時候,郭永再一次開啟了桑土宰血。
強大的壓制之力使得電尊者速度驟減,身上的氣息也弱上了不少。隨即郭永想也不想的便轉身殺了回去,以辰境一階對辰境二階,雖然勝算不大,但依舊好過之前只能不斷躲閃的事態(tài)。
況且電尊者并不知曉郭永身懷業(yè)火怒血,無根業(yè)火可以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見到殺回來的郭永,以及突然承受的八禁之力,電尊者為之一怔。不過轉瞬間便回過神來,心中除了有些佩服郭永的勇氣之外,剩下的便是覺得郭永愚蠢了。
大燃血脈術隨著修為的提升,暫時性提升修為變得越來越不明顯,如今也只剩下了開啟血脈異象的能力。面對耀境強者,郭永不敢有絲毫大意。在逆向飛行的同時,大燃血脈術也隨之開啟。
兩人的速度都極快,郭永上前便是一記耀天決,絲毫沒有面對一個耀境強者之時的那種膽怯。
“小子,好膽?!?br/>
電尊者雖然被壓制了八階修為,依舊不慌不忙,隨即一掌打了過來。
轟――
郭永被一掌拍飛,不過所幸郭永除了內心一陣氣血翻騰,卻沒有受傷。郭永之所以第一擊之中沒有夾雜業(yè)火怒血之能,是知道縱使如此也只能廢掉對方一只手臂而已。但是卻會暴露出業(yè)火怒血的秘密,讓對方聯(lián)想到血龍碑。如此一來,若是電尊者一心想要回去告密,郭永自覺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此時郭永身后的異象才展現出了,可見兩人之前的速度有多快。
看到那倒懸的大陸,血色的主宰二字,電尊者一臉的震驚。當然這種震驚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好奇。他雖然對于逆天血脈和各自的異象有一定的了解,不過如今這依舊是他第一次真正見到桑土宰血的異象。
“血脈異象,主宰之力。逆天血脈果然名不虛傳?!彪娮鹫叩难垌幸呀涢W爍出了羨慕的神色,隨即聲音一寒的說道:“不過,縱然是有異象加成又有何用,你依舊不會是我的對手?!?lt;/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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