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可以活下去,六人心中大喜,忙道:“郭大俠,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定會如實回答你的問題的。”
“你們切莫高興的太早,若是答不上來依舊死路一條。”郭永話鋒一轉,著實又讓六人心驚膽戰,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郭永沒有理會六人的慌亂,對著第一個人問道:“你可知道迅電組織的老窩在哪里?”
聞言,那人頓時大驚,這等機密只有宗門內最上層的幾人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郭永通天之眼將對方心里一切都看的一目了然,知道對方不知便手指輕彈,一道火光直接沒入對方眉心。后者連叫喊聲都沒發出來,便倒地死去。不多時,無根業火自內而外,將那人燒成了灰燼。
郭永殺伐果斷,剩余五人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當郭永目光瞅向第二人時,那人撲騰一聲跪倒在地,祈求道:“麻煩郭大俠換個問題吧!關于迅電組織的總部,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哼――”
郭永冷哼一聲,連問都沒問,一記崩山腿直接將第二人踢飛四十余米遠,等到落地時已經沒有了生機。
隨后,郭永墓室第三人,那人已經雙腿打起了擺子,隱隱可見一股暖流帶著陣陣騷氣自那人的襠下流出。顯然,那人被郭永的一個眼神嚇尿了。
妄山宗的人可以在有出息一點么?郭永暗自感嘆,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問道:“你可知東勝幾位大能的被困之地?”
這和方才的不是一個問題么?那人自知自己答不上來,直接嚇暈了過去。
郭永鄙視的笑了笑,并沒有對第三人出手,如此不堪的人他覺得殺他辱沒了自己,正好可以留著讓石勁二人解氣。
郭永往前走了一步,直直的盯著第四人。那第四人或許是見暈過去的第三人沒有被郭永擊殺,便想也不想的到底裝死。
后者心中的一切都被郭永洞察,在他倒地之際,郭永以掌為刀,直接割裂了后者的動脈。鮮血濺在第五人的臉上,使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也不知道么?”郭永側目問向第五人。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只是今年才加入妄山宗的新晉弟子,我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做過,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一定馬上退出妄山宗?!?br/>
“恬燥。”郭永一記耀天決直接將第五人打出五十米,落在了一側的樹林之中。早知如此,又何必加入妄山宗。
“你呢?”郭永對著最后一人挑了挑眉,問道:“你也不知是么?”
最后一人或許是想到了應對之法,相較于前五人,鎮定了許多。深吸一口氣,那人道:“我雖不知道,但我知道有個人一定知道,此人乃是我妄山宗的一個長老,就在離這不遠的清風城之中。”
這倒是一個有意義的消息,不過郭永并不打算放過此人,留其性命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幫著帶路罷了。隨后封住了那人身上的元氣,郭永冷言道:“那稍后你便給我帶路,若是你說的是真的,我便放了你,若是假的,你的下場依舊無外乎死?!?br/>
“是是是。”那人唯唯諾諾的點頭,如今姓名掌握在郭永手中他不敢有半點逆反。不過他心中卻包藏禍心,清風城之中妄山宗的長老有三人,而非一人。他想著縱使郭永在厲害,有可能同時是三位辰境長老的對手。
那人心中自得不已,自以為可以請君入甕,將郭永帶入陷阱。殊不知郭永早就洞察到了一切,別說是來三名長老,就是十三名郭永也無懼。
沒再理會那人,郭永來到了石勁與楊嫣的身邊。自空間戒指中取出兩瓶療傷丹藥遞給了楊嫣,說道:“你給他服下吧!這是續骨丹和回元丹。”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郭永,楊嫣心跳驟然加快。但是看著郭永古井無波的臉頰,又覺得是那般陌生。曾幾何時,這一張不算英俊卻剛毅的臉頰上只會為自己綻放笑容,曾幾何時這一雙不算壯實卻有力的臂膀只會為自己遮風擋雨。是自己拋棄了這笑容,這臂膀,現在確實這般的想要重新擁有,一切都是自己活該。
愣神了片刻,楊嫣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而郭永置若罔聞,仿佛就不曾看見一樣,這讓楊嫣的內心空蕩蕩,無處著落。
提石勁服下了丹藥之后,藥力化去,石勁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直到此時,郭永才蹲在石勁的另一旁,詢問石勁事情的經過?!笆瘎?,你怎么會淪落至此,你不是應該和花裳,碩兒等人在一起的么?”
“原本是應該一起的,等我們到了丹江城以后,妄山宗的人突然殺來了,無奈郭家便留下了一部分人來抵擋妄山宗,而在這之前,花裳不辭而別,所以我也就留下來抵御妄山宗了,一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二是想留在東勝打探花裳的消息?!?br/>
郭永沒想到原來郭家撤離還經過了這樣的一幕,可以預見一個二流城市的小家族,面對五大勢力之一,顯得多么的勢單力薄。整個撤離的過程中,郭家定然付出了不菲的代價。念及此處,郭永拳頭握的吱吱作響,拼命壓制著內心的怒火。
“那后來呢?”
“后來我們不敵,只能將他們引致別處,讓他們誤以為我們逃亡的方向便是郭家撤離的方向。才因此讓郭家躲過一劫。在這次誘敵的過程中,楊嫣姑娘也參與了。在逃亡的過程中,留下了的郭家人基本上都死傷殆盡了,我和楊嫣姑娘是跳入丹江才躲過一劫?!?br/>
“死傷殆盡?我郭家究竟那一次死了多少人?”郭永心中一怔,關切的追問起來。
“撤離的隊伍是嘯天長老帶隊,長老也就留下了他一人。次輩里也只有少主的父親因為沒有修為被強行帶走了,其他人全部遇難,郭家的一眾女眷和小輩們倒是全部撤離了?!?br/>
“該死,居然傷亡這么慘重。”郭永咬牙切齒,他本以為郭家很輕松的便撤離了,現在看來是徐傾城不想讓他傷心,才隱瞞沒說的。郭永目視妄山宗的放心,心中怒道:該死的妄山宗,我郭永今生不將那里夷為平地,誓不為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郭永終于收起了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將石勁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你先帶楊嫣會丹靈宗吧!如今花裳也在那里?!?br/>
“花裳?可是丹靈宗現在被岳清掌管,我先前回去過一次,不過得知岳清投靠了迅電組織,便有溜了出來。”
“你放心吧!岳清已經被我殺了。如今丹靈宗很是安全,不過花裳有恙,所以你盡快回去照看吧!”
聞言,石勁心中一震,頓時歸心似箭,想要第一時間飛到花裳的身邊。便對著郭永抱了抱拳,說道:“既然如此,少主,那我便告辭了?!?br/>
郭永知道石勁的心情,便擺了擺手,讓對方離去了。此去丹靈宗不過六百余里,一路走來郭永并沒發現什么危險,所以并不為二人的安全而擔憂。
送走了石勁,郭永隨手抹殺了那個被嚇暈的妄山宗弟子。原本是想留個石勁解氣的,但是聽聞郭家之變之后,郭永的氣更大。
“走吧!帶我去見你們妄山宗的長老?!惫蓝⒅ㄒ贿€活著的妄山宗弟子不咸不淡的說道。
那人心中懼怕,只能乖乖在前面帶路。
清風城距離此地不過百余里,六人之所以來此只不過是趁著三大長老做客清風城之際,出來打打秋風,看一看能不能遇到什么珍惜元獸藥材之類。卻不曾想在林間遇到了潛行的石勁二人,故此才有了先前那一戰。
兩人修為都不菲,腳程自然非凡人可以比擬。一個半時辰,兩人便將這百余里的路程給走完了。
望著清風城厚重的城墻,郭永有些感慨。這里曾經是皇家的屯糧之地,顯然如今已經落入了妄山宗的手中。
“你們妄山宗長老現在何處,帶我去?!币娔峭阶诘茏玉v足,心中盤算如何將自己同時引到三大長老面前。郭永將對方的小心思一一洞察,全然不懼,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會一會這三大長老。
“就在皇家糧倉,我現在便帶你去。”那人沒敢再遲疑。
兩人在清風城的街道上穿行,路上行人雖依舊有許多,但是卻都愁眉不展,不茍言笑,熟人彼此相遇,也少有寒暄。天天大街雖都與行人,卻給人一種十分冷氣的感覺,一點也沒有了曾經東勝糧倉的那種繁華。
而且路上行人見了二人便如同見了瘟神一般,連連避讓。甚至有一些門店商鋪,見到二人便匆匆忙忙關上了門,大白天的連生意都不做了。
郭永知道這些并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自己身旁一身妄山宗裝扮的這名妄山宗弟子。可見自打妄山宗接收這里以后,對這里壓迫的多么厲害。郭永無聲一嘆,覺得這妄山宗在很多方面比迅電組織更加可惡。</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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