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將他毒死的毒藥
“我會繼續(xù)尋找可以治療這個病的醫(yī)生,暗中幫助頭兒繼續(xù)治療。”
“為什么不找軍區(qū)里面的心理醫(yī)生呢!”
肖蘭蘭不解地問道。
白楓咬了咬牙。
現(xiàn)在正是非常時期,如果一不小心走漏了風聲恐怕會對華南軍區(qū)造成非常不利的局面。
到時候別說是現(xiàn)如今的身份地位不保。
更枉提一號首長的位置了。
“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墻,這種情況下越少人知道越好?!?br/>
白楓咬了咬牙,攥緊拳頭冷聲說道。
“蘭蘭,你在這里照顧大寶,我要去英國一趟?!?br/>
他必須要想辦法,讓頭兒早日好起來。
說罷,白楓再度起身快步走出了大廳。
肖蘭蘭咬了咬唇,抱著大寶進了房間。
葉云兮的臥室里,還是從前的布置,和他們走的時候沒有變過一絲一毫的樣子。
肖蘭蘭將大寶放在床上,掖好了它的被子。
這才起身,走向陽臺。
陽光明媚,可是她的思緒卻再也恢復(fù)不到過去的時光了。
云兮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不敢相信。
她更不想去相信的是,云兮竟然真的狠得下心不要方逸辰。
不要大寶。
手指緩緩略過窗臺。
肖蘭蘭的眸光落到了書桌上的一本訂冊的日記本上。
上面夸張的幾個卡通字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肖蘭蘭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下意識的拿了起來。
厚厚的訂冊本上寫著諾大的幾個卡通字體。
“首長大人是只狼……”
這個鬼名字……
一看應(yīng)該就是什么言情小說吧。
她飛速的將訂冊本放下。
首長大人……
這是葉云兮經(jīng)常諧謔著對方逸辰的稱呼。
鬼使神差的,她再度的拿起了那個訂冊本。
肖蘭蘭隨意的翻開,卻被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跡所震懾。
這個字跡……分明是葉云兮的!
難道說,這個訂冊本是她寫的?
肖蘭蘭怔愣了片刻,隨即伸出手翻開訂冊本。
里面竟然是圖文并茂,每過幾夜都能看到一張動漫一樣的小人物插圖。
Q版的人物,分明就是她和方逸辰的縮小版。
肖蘭蘭怔愣在那里。
這是葉云兮寫的,他們之間的故事嗎。
她原本,應(yīng)該是送給方逸辰的吧!
她的手微微顫抖的往后翻看。
這本記敘圖文并茂的方式,應(yīng)該是她送給方逸辰的禮物吧。
隨著翻開的書頁,映入眼簾的便是葉云兮第一次見到方逸辰的無奈。
大寶被奪的傷心。
越翻到后面,內(nèi)幕越多。
活靈活現(xiàn)的文字和圖片深刻的記錄著她第一次知道薇薇的心酸無奈。
有她告白的緊張和幸福。
還有她……
手中的訂冊本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肖蘭蘭的眸光定格在其中一頁上面,隨后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圖中的小女生流著眼淚看向空曠的平臺。
內(nèi)心是深深的掙扎。
說與不說,在她的心底交織萬千。
云兮她……
驀地,肖蘭蘭捂住的嘴,忍住可近乎狂奔而出的眼淚,飛快的沖出了房間。
她的字跡此刻甚至帶著一絲的模糊,像是有過淚水在訂測本上暈染。
一切的疑惑全部霎時解開。
她為什么要走。
為什么要這樣傷害方逸辰……
原來都是因為這樣嗎。
傻瓜!
大蠢貨!
為什么不能說出來!
為什么!
肖蘭蘭捂住臉在花園中狠狠的哭出了聲。
簡陋的公寓房內(nèi),葉云兮疲憊的抱著咖啡蹲在電腦旁邊。
手指時不時在電腦上敲擊下幾個字。
她的眸光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苦澀。
她終于還是徹底的成了一個人了嗎?
下意識的摸了摸唇角的溫熱。
下午那個狂霸的吻似乎還殘留唇間。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人那么像他呢?
她自嘲似的低笑兩聲,垂下眼眸。
是了,他不是他。
如果是方逸辰,一定會恨死了自己。
如果是他,一定一輩子,下一輩子都不想要再見到自己了。
桌子上的電話此刻突兀的響起。
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葉云兮深深的吸了一口長氣,走到桌前拿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陣興奮的男聲。
“云兮,我找到了!”
男人生澀的中文說的不甚流暢,卻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葉云兮微微一怔隨即開口道。
“找到什么了?”
“國內(nèi)外一個很著名的醫(yī)生說對你的情況又興趣,剛剛還來我這里看過片子?!?br/>
史密斯的聲音透露著驚喜。
葉云兮淺淺一笑,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史密斯醫(yī)生還真是有心了,謝謝您。”
她自己的情況她自然知道,已經(jīng)看過那么多的醫(yī)生,也確實有過無數(shù)醫(yī)生對自己的病情有興趣。
“改天請你吃飯?!?br/>
放下電話,葉云兮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藥瓶。
很快又要吃完了。
這種藥物真的貴的離譜,簡直就快要供不起了。
看來為了維持還需要做點兼職才行呢。
葉云兮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走到電腦旁,刷開了兼職的頁面。
在挑選了很多和自己錯過的時間之后,很快,目標鎖定在了一個餐廳的夜間服務(wù)員的身上。
鼠標按響,簡歷便是飛快的投遞出去。
翌日的清晨。
葉云兮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電話里正是昨天晚上投遞的服務(wù)員的餐廳兼職。
面試幾乎是輕松而過,明天就是感恩節(jié)。
也將會是她第一天上班。
位于紅燈區(qū)的酒吧餐廳里,葉云兮一身職業(yè)女仆套裝端著酒盤在酒吧里來回的游動著。
酒吧里全是買醉的男女,舞廳里更是一片喧囂,吵鬧的讓人頭疼。
葉云兮將客人剛剛?cè)M自己兜里的小費放入前臺的包中之后,這才端著雞尾酒再度的回到了舞池的現(xiàn)場。
感恩節(jié)臨近,酒吧餐廳里擁入了更多的人,幾乎將這個小小的酒吧給塞滿。
一個眸光泛紅的俊逸的亞洲面孔坐在卡座的位置上獨自喝著悶酒。
身旁是各色膚色的美女,左右擁抱著坐在他的懷里。
男人冰冷的眸光緩緩掃過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煩躁的將手中的酒杯狠狠一推。
很久了。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泄過了。
自從經(jīng)歷了那個女人之后,他似乎再也對別的女人失去了興趣。
甚至連硬都硬不起來。
那個女人簡直就是毒藥。
將他毒死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