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法王 !
兩人追了二十來分鐘,千紙鶴在一處面積大約二十來畝的小樹林面前掉了下來??赡苁欠Σ粔虻脑?,沒能使千紙鶴追蹤到目標面前。這里大概就是老六所講的萬人坑,方圓都沒有種植,長的是一些覆蓋性很強的草,這種草不高,但覆蓋性強,跟天鵝絨草類似。周邊還有不少牛糞,看來這地方是天然的養殖場嘛!
“師父,現在是考驗你這當師父合不合格的時候了,去吧,你去探路我斷后?!迸肿映槌鲫庩柍咧钢鴺淞终f道。
“咦,怎么毛叔跟柱子不在這里頭呢?”我自問。
“誰知道呢,可能被干掉了也不一定,剛才要不是大牛出馬,就禿鷹那三板斧的能耐早就給鬼秀才的頭發穿死了?!迸肿用艘桓┣殉鰜恚澳眯战木褪瞧肺?,抽煙只抽雪茄,嘿嘿,今天我趁亂摸了好幾盒,可以抽很久了這下?!?br/>
“額……”胖子剛叼在嘴里的雪茄掉了下來,嘴巴張的老大,我問他咋了這是。他指著樹林道:“你看那一排金童玉女啥啥時候出現的,剛才好像沒有瞅著有的?!?br/>
我回望樹林,這要是一般膽小的人,估計膽子都會被嚇破。麻蛋的,一排紙扎的金童玉女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而且在月色的作用下可以看到綠綠的反光。
突然,一個戴著草帽披著以前那種古老草藤編制的雨衣的駝子走了出來。他咳了幾聲,拿鞭子抽了幾個紙人,那紙人頓時發出哭啼聲。
“這老鬼太過分了,竟然虐待小朋友,待胖爺去削它?!迸肿訐P起陰陽尺舞動了幾下,然后沖了過去。怕他吃虧我也跟著過去,他吼道?!袄瞎?,吃你胖爺的一尺子?!?br/>
那些紙人沒一會兒就跑光了,全跑進樹林里頭,那老鬼時不時發出嘿嘿的嘲笑聲,這是想激怒我們進去。
“別?!迸肿酉脒M去被我拉住了,道:“這老鬼擺明是想引我們進去,惡鬼不可怕,小鬼難纏,其實有時候小鬼比惡鬼還難對付,咱們黑燈瞎火的貿然進去很容易著了道?!?br/>
“黑燈瞎火不怕,一把火燒了這里永絕后患?!迸肿舆€真想去點火,我一腳板過去讓他別犯渾,回江家別墅拿幾把電筒,還有把那幾竹筒黑狗血一塊帶來。他說了句為毛是我去,但還是去了。
胖子走后,我盤腿坐在樹林外頭十幾米處,閉眼休息一下。
我猛的睜開眼睛,那戴草帽的駝子用草繩拴著十幾個陪葬的金童玉女,它們除了眼睛能動,幾乎走路是僵硬式的。
在它們身上沒有看到陰氣,這有點奇怪。我抱拳道:“鬼脈一派鬼醫楚河,諸位小鬼們是想找我看病還是找我麻煩?如果是前者,請到市區去,那里有店面,什么藥物都齊全,要是來找我麻煩的話,休怪我替天行道。”
晃了幾下鐵環,它們動作緩慢的退回樹林里,然后開始各種聲音叫囂挑釁。
哼,雕蟲小技,真以為小爺我看不出你們想玩什么花樣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所謂的紙扎金童玉女是一些有點靈性的狐貍頂著走的,而這里藏著的真正妖孽應該是當初從百姓村逃走的那只狐妖,當晚那些村民一直攆著受傷的狐妖追,后來追丟了,所以無功折反。沒想到會躲在這里,這里以前是萬人坑,有不少陰氣供它療傷,而駝子不能想也是狐貍,只是活了夠久但尚未成氣候的狐貍。
它們各種叫囂挑釁是想引生人進去供那狐妖吸陽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假扮駝子的老狐貍打洞時挖出了那塊血玉,所以這里會有鬼秀才的氣息。至于鬼秀才說的什么狗籃子的故事,我是不會相信的,不過它跟江老大肯定達成了某種協定。一個懂得玄學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胸前佩戴的血玉是好是壞,說到底他自導自演這出戲是卻少個推動的人,而我便機緣巧合下成為了這場推動的關鍵人物,大概就這是所謂的契機吧!
現在大致的人物也猜到了八分,唯二的是老七和那位忍者,當然這忍者是不是忍者也不一定,或者這為忍者就是老七也有可能。這個江老大也太不是東西了,為了推老七上位,竟然棄那么多傷死不顧,這有違天理,得嚴懲。哼,你不就是想讓老七上位嗎,貧僧偏不隨你意,最好把他的幫派全部搗毀,還G市一個沒有黑道橫生的太平地。
額……不過想完全沒有這種人在社會上,那是不可能,凡是講求陰陽善惡,這是生物鏈法則。莉姐的親戚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大旗,他這人本質不壞,如果他有這魄力能扛旗的話,倒是不介意幫他一把。嗯,就這么定。
樹林里的那些狐貍還是各種鬼叫,有的那跳著甩動手臂向我挑釁。得,你們現在牛掰,待會兒讓胖子把你們全逮起來在旁邊燒油炸老鼠給你們看。
閑著沒事我拿出逆天羅盤,還是之前那方位,看來不到達目的地完成指標,這羅盤是不會有其它方向指示。
“師兄師兄,你掛了沒有?”幾輛皮卡車開了過來,胖子從車上下來,然后到了后卡,扛下一個炮筒說道:“哈哈,看看本方丈帶了啥過來?!?br/>
我沒搭腔,看他一臉嘚瑟就是不爽,就不問,憋死你。
“我知道你也不會問,我弄了上千枚大煙花炮過來,你不是說不可以放火燒林子嗎,灑家就用煙花炮轟它們個屁滾尿流?!迸肿又更c江山的說道,“你們幾個把車開到各一邊去,記住要把這林子的四方給包圍起來,然后往里頭轟。麻蛋的,讓那些小鬼叫囂胖爺我,哼哼?!?br/>
老六走了過來,“楚和尚,你騙我。”
看她那一臉幽怨的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我雙手合十。道:“阿尼陀佛,六施主此言何意?貧僧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語。”
“快拉倒吧你,胖子什么都跟我交代了,你算是哪門子的和尚?他說你是鬼醫,鬼醫是不是專門給鬼看病的醫生?”
這賣友求色的王八羔子,有你這么揭我老底的嗎?我道:“阿尼陀佛,出家之前貧僧確實是鬼醫,不過現在是苦行僧,屬于心中有佛便是佛的那種和尚?!?br/>
“算了,不跟你糾結這些問題,聽胖子說你的外號叫楚瘋子?”老六半瞇著眼問,通常這種眼神都沒安什么好心。
我道:“好漢不提當年事,往日已隨頭發成為了過去,現在我是一名苦行僧,這是很肯定的回答?!?br/>
“我不管,七年前你不但打折了我的腳骨,還令我很沒面子,你說這事怎么著?”老六掏出一張過了塑的大頭貼,用手機電筒找給我看。“還記得我吧?”
相片是個染了白色短發的假小子,瘦瘦的,我摸了摸光頭。“當年那個就是你???”
她不語,繼續幽怨的盯著我。我聳了聳肩,“這你也能怪我?七年前我才十一歲多一點,你們幾個人都打不過我,你還好意思舊事重提。再說了,誰讓你們欺負我的童鞋,就算他爸欠你們錢不還你們也不能拿小孩來威脅,這是道德底線,別說是以前,現在見到就算你們百幾號人我也照樣收拾你們?!?br/>
“砰……”
胖子打響了第一炮,然后另外的三面也打響了,胖子一個人玩兩門炮筒,把他樂的。
頓時林子里炸開了鍋,無數的小動物慘叫連連的,特別是棲身在那里的鳥類,嚇的不要命的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