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我之前說過的話你可還記得？有些事情，是逼不得已為之的。”柔軟的聲音低低說道。

聞言，花月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思考這些話，又似乎是在努力回想之前說的那些話：“我知道啊，姐姐說的話我都記得啊，可是、可是……”

伸手拍拍自己的胸口，她忽然哽咽道：“可是這里好難受啊！喘不過氣來……”

努力爬起來，搖搖晃晃的，終究摔倒在過來攙扶的凌素染身上。

雙手緊緊抱著這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