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鮮血終于飆濺出來。
    主宰境強者覆蓋于神的領域都被斬破，化為各種規則即將散去。
    徐南當即伸手一抓，強行禁錮虛空，把這些規則力量全部抓去在手，匯聚成一顆灰色的光球。
    肉眼可見的速度，光球變小，最終消失在徐南掌心。
    “你……”
    “不想聽你的遺言！”
    徐南冷漠開口，血刀散去，一拳轟出。
    這主宰境強者的身體被狂暴拳風撕扯，每一寸肌膚、血肉、筋骨，內臟，等等等等，全都被湮滅。
    最后，只剩下地面泥土中的一些血跡。
    撲通……
    徐南一屁墩坐在了地上，汗水淋漓，衣服濕透。
    陣陣強烈的眩暈感在腦海中蔓延。
    “為什么我會有這么大的消耗？”徐南忍不住問。
    明明是樊山消耗本命元魂。
    “老夫的殺意，豈是現在的你能夠承受的？”
    樊山回應，聲音虛弱至極。
    “不行了，老夫要去休息一段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再有下次，只能一起死了。”
    樊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到最后消失無蹤。
    不知道的還以為樊山已經掛了。
    徐南倒是想樊山掛掉，但他知道不可能。
    共生契約之下，樊山若死，他也該死了。
    沒時間處理現場，徐南強忍著疲憊，閃身轉移地方，在一處山洞里盤膝而坐。
    他感應了一下，臉上終于露出喜色。
    這一戰消耗是很大的，最后他還動用了殺戮規則。
    但收獲喜人。
    這主宰境強者的領域力量被他吞噬，將自身破損的領域修復到了七成左右。
    也就是說，只要再弄死一個主宰境，自身領域就能恢復如初。
    到時候……
    撲通。
    徐南倒地。
    疲憊如潮水席卷，他閉上眼睛，什么都顧不上想了，只想休息。
    時間無聲流逝。
    徐南醒來的時候，天邊最后一抹余暉逐漸散去。
    夜幕降臨。
    “樊山？”徐南開口呼喚。
    沒有回應。
    “老家伙看來真的沉睡了。”
    徐南點了堆篝火，隨便獵了幾只低階的妖獸，胡吃海塞起來。
    很餓。
    吃完之后，徐南盤膝調息，發現自己意識海之中，殺意越發濃厚，血色海水翻涌不休。
    “這是……”
    徐南暗喜。
    如樊山所說，他哪怕是一絲殘魂，是被分離出來的一縷惡念，但也是極樂的惡念。
    極樂有多強？
    那是修羅族的老祖，號稱極致的存在。
    哪怕不是一界至尊，怕是也已經差不多遠。
    如此強者的一縷惡念，消耗本命元魂爆發出的殺意，也不是徐南能夠輕易承受的。
    這還是樊山極度克制，生怕給徐南造成傷害的前提下。
    承受了這種強者的殺意洗滌，徐南自身意識海有所成長，也就理所當然。
    這是旁人難以想象的機緣。
    “突然覺得有這么一個老家伙在，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
    徐南思索著，目中有精芒閃爍。
    如果樊山能看到此刻的徐南，怕是要嚇得頭皮發麻。
    那明擺著是黑心老板要壓榨勞苦工人的姿態！
    “領域還未恢復，樊山已經沉睡，游走戰場吸收血煞之力又太慢……”
    徐南舔了舔嘴唇：“看來還是得擊殺主宰境強者，掠奪領域才是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