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呂布的身份,想要出這大營,那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還有多久才到?”然而跟著李肅走出了一里多路了,那李肅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不免讓他呂布心中有些不爽了。
“快了,就快了。”李肅說道,下一秒心中就是大喜,指著前方叫道:“看,就那!”
“好馬!”呂布放眼看了過去,頓時眼冒精光,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
只見前方不遠(yuǎn)處,有著兩個身著布衣的大漢,而在這兩大漢身旁,卻站著一匹渾身赤紅的棗紅馬,正是董卓那匹名聞遐邇的嘶風(fēng)赤兔馬。
“奉先,覺得此馬如何?”李肅頗有些驕傲的問道。
呂布幾步就走到了赤兔馬身旁,用著炙熱的目光盯著那赤兔馬,絲毫不掩飾其眼中的**。以他的眼光又怎么會看不出這是一匹當(dāng)世萬中無一的好馬呢。
身為一個武將,他呂布現(xiàn)在兵器寶甲都有了,唯一缺的就是一匹好馬了,可惜那丁原從來沒贈給自己什么好馬過,使得他只能跟騎著跟普通將士一樣的嗎,著實是讓人郁悶。
“好馬,好馬呀!”呂布忍不住的贊嘆道,然而下一秒臉色卻是猛的一變,戒備的看著那李肅,怒喝道:“你是董卓的人?”
先前他徹底被這赤兔給吸引了,只顧著去看馬了,也沒注意。而現(xiàn)在仔細(xì)一看,這匹馬不就是那董卓的坐騎嗎,這么一來那李肅的身份自然也就出來了。
“奉先別動怒,我確實是相國大人派來的,不過我沒有惡意,我沒有惡意!”李肅連忙叫道,開什么玩笑,萬一這呂布發(fā)飆了。一旁的兩個垃圾可保不住他的小命。
“說,那董老賊派你來做什么?”呂布冷聲問道,他倒也不怕這李肅,就他一個文弱書生,再加上兩個連馬夫都不如的漢子,他呂布一只手都能捏死他們?nèi)齻€。
見呂布沒有發(fā)表,李肅也是松了一口氣,訕笑道:“奉先昨日在戰(zhàn)場上的英姿,相國大人那是頗為欣賞啊,若是你愿意轉(zhuǎn)頭相國大人麾下。那么……”
“不必多說了!”不等那李肅說道,呂布便開口阻止了他:“念在我們同鄉(xiāng)一場的份上,我就當(dāng)今天沒見過你,你走吧。”
“別啊,奉先。”李肅大急,連忙祭出了殺手锏:“相國大人說了,若是你愿意轉(zhuǎn)投他麾下,這匹嘶風(fēng)赤兔馬就是你的了,可見相國大人有多么重視你了。”
恩!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赤兔馬,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那董卓居然愿意把這樣的寶馬送給他,這種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一見有戲,李肅繼續(xù)說道:“而且啊,奉先你在哪丁建陽手下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簿而已,你看看我。比起你奉先來可差遠(yuǎn)了,卻已經(jīng)是虎賁中郎將了。若是奉先你愿意投入相國大人麾下,那怎么也不會比這低啊。”
頓時呂布就糾結(jié)了起來。原本對于那丁原的不滿,也是瞬間的就涌了上來。
一方面是自己的義父,另一方面是赤兔馬外加飛黃騰達(dá)的機(jī)會,這,這……到底應(yīng)該怎么選。
“來人啊,來人啊……”就在這時候,并州軍軍營那里就是傳來了一陣陣吵鬧聲,外加一片的火光就是亮了起來,顯然是有著什么大事情發(fā)生了。
“不好!”呂布心中隱隱覺得有著什么不好的事發(fā)生了,一把推開了那李肅,翻身上了赤兔馬,就是直接沖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話:“先借馬一用……”
“喂,,奉先,你……!這下完蛋了……”看著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跑出去了的呂布,李肅頓時就傻逼了,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喃喃自語道。
那呂布居然直接把赤兔馬給搶走了。自己人沒拉攏到反而是先把赤兔馬丟了,這要是被那董卓知道了,自己可就死定了。
而此刻,那并州軍大營一片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奔走的將士,好不混亂。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赤兔馬到底是赤兔馬,沒一會的時間呂布就趕回了大營,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惱怒的大吼了起來。
“不好啦,呂主簿,主公遇刺身亡了!”一個校尉哭喪著臉喊道。
“你說什么!”呂布頓時就有些懵了,過了好半天這才回過神來,驚駭欲裂的叫道,丁原居然死了,這怎么可能。
“真的啊,主公真的遇刺身亡了。”那校尉再次喊道。
呂布怒喝道:“那刺客呢,刺客在哪里,你們這群飯桶,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丁原畢竟是他的義父,居然就在這么片刻的時間里面,就這么死了,這讓他呂布怎么都有些接受不了。
“刺客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們正在找?”那校尉連忙喊道。
“那還不趕緊去!”呂布紅著眼叫道,然而下一刻,他卻是愣了愣神,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些并州軍那可是他訓(xùn)練出來的,守衛(wèi)不可謂不森嚴(yán),尤其是那丁原所在的中軍大帳,那更是有著不少將士守衛(wèi),那刺客怎么可能說進(jìn)來就進(jìn)來,而且殺完了丁原居然還那么無聲無息的就消失了,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
一念至此,一個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他腦海里面,一個轉(zhuǎn)身,向著遠(yuǎn)處飛奔而去。
“魏續(xù),魏續(xù),你給老子滾出來!”呂布怒喝著向著自己那大帳沖了進(jìn)去。
思來想去,殺了那丁原的也只有是自己人了,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那么容易靠近那丁原。
而他魏續(xù)顯然就是最有可能的人,畢竟是自己的小舅子,在那丁原面前也是臉熟的很,想要見到那丁原也是很容易,而且丁原也不會防備他。
再加上先前喝酒的時候,那魏續(xù)就有說過要殺了那丁原,這么想來,顯然就是他魏續(xù)無疑了。
下一刻,他呂布就直接沖進(jìn)了大帳之中,整個人就那么愣住了,眼中殺意狂飆。
只見那魏續(xù)此刻就站在大帳里面,驚魂未定的看著剛剛闖進(jìn)來的呂布,而在那魏續(xù)的旁邊,就有著一顆大好的頭顱,赫然就是那丁原。(未完待續(xù)。。)</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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