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潼有了想法之后,本想著第二日早些起床前去爬山,可是硬被藍曦臣拉著又在床上折騰了一會,明明那云深的作息規律他早就已經刻在骨子里,可卻偏偏拉著她在被窩里溫存一會。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魏潼心里雖這樣想,可是卻不敢這樣說出來,畢竟在大家面前他仍是那個款款溫柔的澤蕪君,在她這里就是一個腹黑的大尾巴狼!
“哥哥,你不是說早上要去爬山的嗎?”魏潼轉過頭看著藍曦臣眉眼間帶著溫柔的笑意,“這里的山可云深的山可不一樣呢。”
藍曦臣握住魏潼的手,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道,“我知道,只是這里不是云深,難得可以溫存一會。”藍曦臣貼著她的耳畔小聲繼續低聲呢喃道,“畢竟在這里我只是你的哥哥。”
魏潼的臉上泛著紅暈,藍曦臣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枚吻。
等到他們起身之后才發現金光瑤和秦愫也是剛剛起身,至于聶懷桑也和他們一般無二,用門生的話來說懷桑一般都是起的最晚的那個,完全一點家主的樣子都沒有。
他們一同用過晚餐之后,懷桑才帶著他們前去附近最近最高的一座山,懷桑告訴他們半山腰有一個寺廟,里面上香的人非常多,也算是清河最受歡迎的一座寺廟。
而它之所以受歡迎是因為只要誠心許愿,就可以實現你的愿望。
魏潼聽著懷桑的話一臉揶揄著開口,“那懷桑你趕緊許愿娶一個娘子回家啊!”
“二嫂,那心愛之人豈能隨意尋得。”懷桑一臉笑著開口,“雖有來這里求姻緣的,但是求子、求富貴的人比較多。”
“懷桑喜歡何樣的姑娘呢?”藍曦臣說著就把目光看向一邊的懷桑,“若是下次遇見這樣的姑娘或許還能夠幫助懷桑留心一下。”
聶懷桑聽著藍曦臣的話趕緊擺擺手,“暫時還沒有,暫時還沒有,我年紀還小,不著急這些事情。”
金光瑤聽著聶懷桑的話,一臉無奈的開口,“哪里就還小,二哥不過年長你幾歲都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你還覺得自己年紀小?”
“又不是誰都和二哥一樣,能夠遇見自己喜歡的姑娘。”聶懷桑對著金光瑤笑著開口,“反正我的婚事你們不用在意的,我若是遇見喜歡的姑娘,定然會請你們吃酒的。”
他們一路走走聊聊,時間倒也過的飛快,不過秦愫可能素來身嬌體弱,每次都會休息的很長時間,至于魏潼雖然身體弱,可在藍曦臣的幫助之下,竟然也覺得還好。
“感覺可還好?”藍曦臣看著坐在一邊石頭上的魏潼拿著手帕給他擦拭額頭上的汗水,“應該很久沒有爬過這么高的山了吧!”
“其實還行。”魏潼看著藍曦臣眉眼間帶著溫潤的笑意,“我倒是覺得身子還比之前好多了呢。以前跟著兄長走多了就會覺得累,可能是之前躺了三個月身體好多了吧!”魏潼不知覺的笑出聲,“雖然靈力消失不少,可是我靈力本身也就沒有多少。”
藍曦臣寵溺的點了點魏潼的腦袋。
他們休息過后又繼續爬山,終于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就看見那香火旺盛的寺廟,里面來來往往的都是各種各樣的香客。
事實上他們在山上的時候也遇見很多人前來求神拜佛,甚至還有人拎著空籃子下山的,就好像這個寺廟真的是很受歡迎一般。
“我們也去許個愿吧!”魏潼轉過頭看著藍曦臣眉眼間帶著溫潤的笑意。
“我的愿望都已經實現了。”藍曦臣抬手撫上魏潼的腦袋,“你去吧,我在這里轉一會兒。”
魏潼看了一眼藍曦臣之后就獨自前往寺廟,她上香叩拜之后就閉上眼睛誠心許愿。
許下的愿望是:希望藍湛能夠早點結束問靈的生活,希望她有生之年還能夠見到兄長。
“施主與我佛結了善緣,姑娘心中所求定然會實現的。”
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魏潼轉身望去就看見之前在大慈恩寺見到的那位主持,她看著主持一臉吃驚的開口,“方丈大師?”
“老衲與施主第一次見面。”方丈看著魏潼眉眼間帶著和藹的笑意,他仿佛想起一些事情的開口道,“施主所見那位乃是老衲的兄長,他是西京大慈恩寺的方丈。”
魏潼看著方丈雙手合十,“失禮。”
方丈看著魏潼仍是笑而不語,隨后目送著魏潼的身影轉身離開,在她離開之后方丈的唇邊漾開一抹弧度,隨后又將目光看向一邊的佛堂內的佛像。
魏潼找到藍曦臣他們的時候就發現藍曦臣他們坐在不遠處的石桌旁,金光瑤、聶懷桑以及秦愫都坐在他的身邊,看樣子前去寺廟的只有她一個人。
魏潼走到藍曦臣的身邊坐下來,她抬頭看向藍曦臣眉眼間帶著溫潤的笑意,“看來就我一個人前去求神拜佛了啊!”
“憂憂的心愿是什么?”藍曦臣看著魏潼溫潤的開口。
“既是心愿,那么說出來就不靈了啊!”魏潼看著藍曦臣俏皮的開口道,“我就不告訴哥哥啦!”
他們自然是沒有爬到山頂的,根據聶懷桑的說法,這里的人爬山很少就有會爬到頂峰,他們基本上都是在半山腰許愿之后救回下山,至于山頂的風景至今也無人見過。
魏潼雖然很想要爬到山頂去看一看,可是看著秦愫那臉色蒼白的樣子,魏潼還是決定按捺住心中的想法,當即就跟著他們一同下山。
抵達山腳的時候以接近晌午,聶懷桑當即就帶著他們前往附近清河最負盛名的一家酒樓,他甚至還幫助他們點了一些清河當地有名的特色菜肴,還告訴他們這些菜肴和昨天的完全不一樣。
用過午餐之后,他們才一起回了不凈世,懷桑還告訴他們,等到明天的時候再帶著他們前去周邊游玩一番。
他們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迎來的清明節,清明節當天,聶懷桑帶著他們去了聶氏的祭刀堂,他們每年都是在這里完成的祭奠。
懷桑告訴他們,主人生前的佩刀只有被放在祭刀堂里才能夠讓后人免收苦難折磨,因為主人在世時尚能夠控制佩刀,可主人逝去,這佩刀就會影響后代,而這也是他不想學習刀道的主要原因。
等到祭奠儀式結束之后,魏潼才詢問懷桑為何是來祭刀堂,而不是前去祭拜聶明玦的墳墓,可是瞧著懷桑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知為何魏潼的腦海中一下就想起了當年薛洋說過的那些話。
身邊的藍曦臣握住他的手,柔聲道,“大哥的尸體到現在都還沒有下落,不論我和阿瑤如何搜尋,都沒有找到大哥的尸體,這也是我們不曾去祭拜大哥墳墓的原因。”
魏潼聽著藍曦臣的話,卻發現那邊的聶懷桑已經紅了眼睛,她走到聶懷桑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一定會找到大哥尸體的。”
清明節結束之后,他們就各自回家,而藍曦臣帶著魏潼自然也回到云深,他們回到云深之后先去拜訪藍啟仁,而藍曦臣則是也開始處理藍啟仁沒有處理完的公務。
一直到晚上休息的時候,魏潼才問出盤在心中許久的問題。
“哥哥,你就沒有《問靈》?”魏潼看著身邊的藍曦臣一臉疑惑的開口,“姑蘇藍氏的《問靈》曲不是很厲害的嗎?”
“問過,但是沒有回應,就好像忘機《問靈》兄長一般,大哥也從始至終沒有回應。”藍曦臣說著就握住魏潼的手。
“兄長被百鬼反噬,身形俱滅,藍湛問不到很正常,可若是大哥也問不到的話,我覺得很有可能……”魏潼看著藍曦臣抿著唇卻始終也沒有將剩下的幾個字說出來。
畢竟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金光瑤到底要恨聶明玦到何樣的地步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而他為何又要那樣做?
“別亂想了。”藍曦臣說著就把魏潼攬入懷中,“如今已是休息時間,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藍曦臣說著就吻了吻魏潼的唇角。
藍煜、藍熙逐漸的長大,他們也換上了單薄的衣服,在魏潼的指導下也開始踉踉蹌蹌的學著說話和走路,他們開口說出的第一個字自然是,“娘”,可是自打他們學會這個字之后,他們就開始有事沒事的都叫她,一旦魏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就會停止叫聲。
魏潼減少了看書的時間,每天基本上的任務就是跟著他們一起玩耍,她發現藍煜的性格略微的偏向藍湛,幾乎不怎么開口說話,反而藍熙的性格則是更像藍曦臣,總是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不過兄弟兩個人的感情很好。
“大公子和二公子到底是澤蕪君和夫人生出來的孩子,如今不到周歲,都已經能夠走成這樣了呢。”乳母看著兩個人眉眼間帶著慈祥的笑意,“他們可是我帶過的最聰明的孩子了。”
“應該是哥哥小時候聰明吧!”看著踉踉蹌蹌走來的兩個小身影,魏潼伸出手他們就撲進了魏潼的懷中,口中還喊著“娘”。
藍煜的面部表情很少,總是會若隱若現的展露,而藍熙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容。
“夫人,我覺得這大公子倒是和含光君有的一拼,臉上的表情從來都不顯露,你說著小小年紀都已經這般,等到長大了,還不要和含光君一模一樣啊!”玲瓏說著就捂嘴輕笑,“倒是二公子和澤蕪君一般,款款溫柔。”
“我也是這么想的。”魏潼說著就調整了一下兩個人頭上的抹額,“大概還是藍氏的基因比較強大,如今看著叔父,我倒是也能夠想象出爹的樣子,大概也是可忘機和哥哥這般,一動一靜,一冷一熱,所以煜兒和熙兒才會這般。”魏潼說著就抬著兩個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他們兩個人一人扯著一般的抹額帶子,藍煜面無表情,而藍熙則是都是笑意。
“夫人,澤蕪君來了。”乳母看著蹲在一邊的魏潼小聲提醒道。
魏潼轉過頭正好看見藍曦臣一雙白色的鞋面出現在她的眼前,她抬頭望去正好迎上藍曦臣那一雙眼角含笑的雙眸,她一伸手藍曦臣就把她扶了起來。
“哥哥,你們的藍氏的基因可真強大啊!”魏潼說著就被藍曦臣拉著走到一邊的涼亭上坐下來,而那邊的藍煜和藍熙則是邁著小步子跟在他們的身后。
藍煜和藍熙自然而然的爬到了藍曦臣的腿上,左右各一個,藍曦臣給他們調整抹額之后抬頭看向魏潼,眉眼間仍是溫潤的笑意,“你是說煜兒和熙兒的性格?”
魏潼笑著點點頭,“是啊!叔父和爹爹、你和忘機,還有煜兒和熙兒都是這般。”
“我印象的中的爹爹的確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至于叔父其實其實也很溫柔,就是因為發生過一些事情,才會變得這般。”藍曦臣說著任由懷中的兩個孩子折騰他頭上的抹額。
魏潼握住藍曦臣的手,“以后我會一直陪著哥哥,還有我們的孩子。”魏潼抬手撫上他們的腦袋,對著藍曦臣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爹。”藍煜、藍熙一起叫道,似乎沒有感覺到藍曦臣的回應,他們又繼續琢磨的叫了好幾聲,藍曦臣這才回神過來一下就抱住了他們。
“果然教了一段時間還是有用的啊!”魏潼看著眼角含笑的藍曦臣輕聲開口道,“不過他們之前都不愿意叫的,或許是玩的開心了呢!”
藍曦臣用空出來的手握住魏潼的手,“憂憂,有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魏潼眼角含笑的看著藍曦臣,此刻仿佛他們的眼中就只有彼此,天地萬物他們他們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
微風乍起,將他們兩個人身后飄得抹額飄到前方交織到一起,經過藍煜、藍熙的一番折騰,更是一時半會都解不開。
兩個小孩子好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一樣,就一直不停的折騰交織在一起的抹額,一直到兩個人折騰累了才在他們的懷中沉沉的睡去,瞧著他們已經睡著的兩個人,乳母才從藍曦臣的懷中接過兩個孩子。
藍曦臣和魏潼幾乎同時把抹額摘下來,兩個人就那樣一點一點的揭開交纏在一起的抹額,用了好長的時間才算是徹底的解開了交纏在一起的抹額。
“憂憂?”藍曦臣的聲音在魏潼的耳邊響起,魏潼剛抬頭望去就看見恰好碰上藍曦臣的唇.瓣,而藍曦臣則是攬著她的腰身,加深這個吻。
藍曦臣心中想著:歲月靜好,莫過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