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誰惹咱們小姑奶奶生氣了？”有日子沒有去公司，第二天我決定過去看看。至于師母，我打算讓她在家里多休息幾天再送她回港島。而且我覺得這一次江氏在東海上鼎力相助，楚連生說不得還會來見見師母。有時候哪怕是一個握手，一張照片，都能給人帶來很大的利益。進了公司，一路上不少妹子紛紛停下腳步對我問著好。進了辦公室，卻見梓童正沉著臉坐在我的辦公桌前生著悶氣。
    “姜總，一家英吉利公司約好了簽合同，可是幾次三番放了我們的鴿子。剛才他們總裁又來了電話，說是今晚想邀請梓副總去參加一個私人宴會。合同的事情，在宴會上再談。”秘書柳鈴急忙起身對我說道。
    “哦，告訴那個番邦，就說合同的事情到此為止。還有，今后不管是誰跟咱們合作。可以容忍他一次的不守信用，有第二次就直接終止合作。想約梓童去私人宴會？真當老子求著他做生意呢？告訴他，要談，讓他媳婦來跟我談！”我一聽柳鈴這話，心里大致上猜到了那個番邦的想法。二三十年前，咱們為了吸引外資或許會容忍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咱們不能容忍，起碼在我的公司，不會為了一單生意要職員去出賣色相。
    “噗嗤……他媳婦都60多了！”梓童忽然笑出了聲。
    “那算了，關于他媳婦的話你自動忽略掉！”聞言我急忙對正準備打電話的柳鈴說道。
    “姜總，史密斯說想跟梓副總說話。”柳鈴把電話打通，跟對方嘀咕了幾句后掩著話筒對我說道。
    “說個雞兒，就說是我的意思。看把他給能耐的，少了他這單生意我還不開公司了？”我一揮手，對柳鈴說道。梓童本來還想過去接電話，見我這么一說，隨即坐到了沙發上低聲發著笑。
    “你呀，真不是個做生意的人。”等柳鈴把電話掛掉，梓童才搖頭對我說道。
    “錢是賺不完的，在我的公司里上班，就沒有委曲求全一說。他愛咋地咋地吧，誰愿意捧著他就去捧。少了英吉利，我不會去找法蘭西？知道如今國際局勢是啥樣么？我們才是帶頭大哥，想吃肉就先把尾巴給夾住咯。”我絲毫不在乎那個什么史密斯，說話間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后才發現上頭有一枚唇印。
    “那是我的杯子！”梓童俏臉生霞的說了句。
    “不早說，這便宜被你給占的！”我擦抹了一下嘴唇對她說道。她白了我一眼，奪過杯子踏踏踏蹬著小碎步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老板，門口來了一老外，還捧著一束花說是要找梓副總。”過了大約個把小時，樓下的安保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話間他將監視器畫面給切到了我的電腦上。我看著畫面里那個30出頭，一腦袋金毛卷兒的老外，揉了揉鼻子。
    “讓他滾蛋，咱們這是正規公司，不接待撩妹！”我對著話筒說了句。
    “得嘞老板！”安保將電話掛了，然后對著那老外接連做著驅趕的手勢。老外不依不饒，從懷里掏出名片來遞給安保。安保看也不看，繼續將他朝外驅趕著。
    “梓童你去哪？”鏡頭里沒了老外的身影，我脫下皮鞋將腳搭在一旁的凳子上。剛打算假寐一下，就聽見一陣腳步聲打門口傳來。抬頭一看，卻是梓童正邁步朝外走著。
    “史密斯來了，說什么都要見我一面解釋解釋。好歹是一筆生意，我想……”梓童停下了腳步對我說道。
    “不，你不想！現在，馬上，給我回辦公室待著去。”沒等梓童把話說完，我一伸手對她說道。
    “可是這不符合商界的慣例！生意場上，沒有把人拒之門外的先例。”梓童想要說服我。
    “沒有慣例就開辟慣例，沒有先例就從我做起！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唉？我說那個屎什么的，是不是30出頭，一腦袋金毛卷兒？”我穿好皮鞋站起身來，一手叉腰一手握拳對梓童說道。話說一半，我一下子想起剛才跟安保糾纏的那個老外來。
    “你見過他？”梓童的反應，讓我確認了那貨就是屎某人。
    “沒見過，我瞎猜的。”我眼珠子一陣滴溜溜亂轉著說道。
    “梓童小姐……”梓童的電話又響了，她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接通了電話。電話一接通，打里頭傳來一句標準的京腔。
    “屎先生，我現在正式代表我公司通知閣下，鑒于貴公司再三的違約行為，我公司決定終止與貴公司的合作。如果閣下繼續騷擾我公司高層管理人員的話，我不排除走法律途徑來保護我公司員工的安全。”我從梓童的手里搶過電話，輕咳一聲用跟新聞聯播差不多音色的嗓音對屎某人說道。
    “什么意思？”史密斯聞言問我。
    “漢語還得繼續學！什么意思呢，簡單點就三個字兒。滾犢子！”說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
    “石警官，老外你敢抓不？”掛了電話，史密斯鍥而不舍的又打了過來。我一看這貨來國內別的沒學會，二皮臉倒是學了個十足。一琢磨這么下去不是辦法，于是我給石強森打了個電話。
    “什么情況？”石強森在電話里問我。
    “是這么個事兒……這算得上構成了騷擾吧？”我把事情簡單的對他說了一遍。
    “你別跟他發生肢體接觸啊，等著！”石強森等我說完，叮囑了一句后掛斷了電話。
    “老板，那老外被警察帶走了！”過了刻把鐘，樓下的安保又對我匯報著。
    “妥了，警告了他幾句。”接著石強森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完了把人給放了？”我問他。
    “不然再給拘留15天？”石強森在電話里反問我。
    “那敢情好啊！”我揉揉鼻子答道。
    “你……喂，晚上有安排沒？沒有的話出來坐坐？”石強森被我的話給噎著了。過了一會兒，緩過氣來的他又接著問我。
    “你說了算！”我笑了笑答應了他的邀約。能跟楚白羊打交道的人，哪怕他表面上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官，背地里的身份也絕對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