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慶幸自己逃脫了魔爪,將視線轉(zhuǎn)向回來的幾人:“你們回來干什么?不知道要逃跑嗎?沒了我,你們跑遠(yuǎn)點,他找不到你們的!”
聽了夏侯涵淵的話,夏侯宏銘嘿嘿一笑,陰邪無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今日便是你們的忌日!”
云墨攙著司徒竹楠,秦景瀾攙著北辰寒星,毫不猶豫地飛回來,除了云墨外,另外三人臉色都不是很好,司徒竹楠和北辰寒星胸口有一攤血跡,唇角也淌著一絲血,顯然剛才那一擊,兩人都受了內(nèi)傷。
而秦景瀾,因為連續(xù)使用了那招威力強大的攻擊后,內(nèi)力不繼,臉色蒼白如蠟,不比另兩人好大哪里去。
“夏侯執(zhí)法,難道你要與司徒家和北辰家為敵嗎?”司徒竹楠拂開云墨的攙扶,一手捂著沉悶的胸口,冷冷地看向夏侯宏銘。
“呵,司徒家和北辰家算什么東西?!”夏侯宏銘不僅沒有一點兒忌憚,反倒是不屑十足,“不過是兩個存在久一點的老家族罷了!老夫一個人就能滅了它們!何況,老夫手中還有個夏侯家!”
聞言,夏侯涵淵臉上恨意盡顯,大喝一聲:“無恥!”
集全身內(nèi)力匯于掌中,趁其不備攻向夏侯宏銘的后背。
察覺到背后的異動和寒芒,夏侯宏銘紅眸一沉,立即轉(zhuǎn)身出手,與夏侯涵淵一掌相對。
砰!
夏侯涵淵的身體立刻倒飛出去。
“涵淵!”
云墨四人驚駭?shù)氐纱箅p眼,夏侯涵淵搞偷襲是他們始料未及的,直到夏侯涵淵被擊飛出去,才驚覺。
夏侯宏銘不顧幾人反應(yīng),轉(zhuǎn)身向夏侯涵淵飛去:“臭小子,敢偷襲老夫,老夫一定要送你下地獄!”
云墨臉黑如墨,再次凌空飛起。
顧不上身上的傷,幾男亦是飛身追上。
“砰!”
又是一道劇烈的響起,這回是云墨與夏侯宏銘的能量撞在一起,深黑色的勁氣和淺金色的光芒融合在一起,碰撞出激烈的能量爆炸,兩旁的樹木和草叢遭到波及,立刻被摧殘得慘不忍睹,樹木盡毀,枝干截斷,草根從土里翻了出來,瞬間兩人周身被移為平地。
而黑色勁氣眨眼間便被金色勁氣吞沒,金色勁氣只是光芒稍減,繼續(xù)向云墨襲來。
“墨兒小心!”
“云弟!”
云墨瞳孔猛地收縮,剛才那下幾乎是全力而出,沒想到以近乎偷襲的方式出擊,居然一眨眼便被對方吞噬,一力既出,身體出現(xiàn)短暫的無力狀態(tài),面對迎面而來的金色光芒,云墨發(fā)現(xiàn)自己無力以對,想要躲閃,為時已晚。
身體猛地被抱住,腦袋一暈,再一看,已經(jīng)回到了地上,來不及慶幸,身子一重,環(huán)在腰間的手臂失去了力道,緊貼自己的身體壓了下來。
“秦景瀾!”云墨驚呼出聲,心幾乎停止了跳動。
難道三年前的那一幕又要重演嗎?她寧愿自己受傷甚至是死亡,也不想看到秦景瀾再次離開她,不想再承受那樣一次痛苦!
似是知道云墨在害怕什么,秦景瀾環(huán)在細(xì)柔腰間上的手臂緊了緊,語調(diào)輕柔溫和:“我沒事,只是脫力了。”
云墨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見他臉上除了失了血色外,并沒有吐血什么,一顆心才落了地,猛地將頭撞進(jìn)他懷里。
秦景瀾悶哼一聲,顯然云墨這激動的一撞過于結(jié)實,讓他有些吃痛。
緊接著便聽到云墨急促的聲音:“我以為……我以為……”
秦景瀾壓下到了喉嚨口的一口甜腥,心因為她的脆弱無助柔軟下來,“不會的,別怕,我說過再也不離開你了……”
云墨心有余悸地靠在秦景瀾胸膛上,聽著有力而短促的心跳聲,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繼而想到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連忙從他懷里掙出來。
一看之下,差點忘了呼吸。
“司徒哥哥北辰哥哥快躲開!”
原來,剛剛云墨遇險之時,秦景瀾三人都趕了過來,秦景瀾一邊將云墨帶離險境,一邊運力抵御金色勁氣,而司徒竹楠和北辰寒星不顧身上的傷同時攔在了金芒與云墨中間,替她擋下攻擊,兩人則被金光擊得后退數(shù)丈,還未調(diào)息,夏侯宏銘便又是兩掌勁氣攻向他們。
司徒竹楠瞳孔一縮,腳步一跨,身體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傾斜,險險躲過強大的勁氣,然而勁氣的余尾仍然掃到他的臉頰,一道細(xì)長的血痕立刻出現(xiàn)在白皙晶瑩的俊臉上。
北辰寒星拔出腰間古劍,虛空一劃,一道黑色勁氣對上金色勁氣,趁著黑色勁氣抵擋之際,一個后空翻,跳到幾丈外。
“玄冰劍!”夏侯宏銘失聲叫道,血眸里閃過一絲貪婪。
云墨眨了眨眼,莫非北辰哥哥護(hù)之如寶的古劍還真是寶貝不成?
念頭剛起,便被甩掉,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趁他愣,要他命!
與秦景瀾對視一眼,兩人傾身而上。
秦景瀾抽出腰間軟劍,銀光灼灼,劍身猶如銀色游龍,蜿蜒擺動,欺上敵人。
云墨十指皆動,無數(shù)根銀針齊齊出動,細(xì)密的針雨一齊射向夏侯宏銘。
危險逼近,夏侯宏銘從北辰寒星的寶劍上驟然回神,雙眸掠過兇光,衣袖一甩,側(cè)身看向襲來的二人。
寬大的袖擺發(fā)出淡淡的金芒,如同金屬薄片,所有銀針都被擋了下來,發(fā)出鏗鏘響聲。
銀針落地,秦景瀾的軟劍剛好襲來,而云墨的身體也剛好接近,凝聚在手掌中的黑色勁氣如一團(tuán)烏云飄向夏侯宏銘,遮住了他的眼睛。
而司徒竹楠和北辰寒星抓住這次機會,同時攻了上來。
夏侯涵淵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邊掛著血跡,臉上狼狽慘淡,眼中寒芒一閃,拾起地上的石子,將全身的力氣運于指尖,石子如離弦的箭投向夏侯宏銘。
夏侯宏銘連忙雙手擋至雙眼處,隔開黑色勁氣,視線頓時一黑,看不到人,只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危險氣息,頓時暴喝一聲,一股妖風(fēng)從身體上由內(nèi)至外發(fā)出,長袍鼓起,整個人肥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