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主,鈞兒是一時糊涂才會出手,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吧。”
司徒青堯也不想搞出太大的麻煩,以后兩家再見就尷尬了,何況兩家還可能成為親家呢,現(xiàn)在見對方態(tài)度低下地求情,于是故作姿態(tài)地掃了眼全場,再將目光轉(zhuǎn)向云墨。
“慕小子,你看這事如何辦?”
云墨抿唇掃了眼夏侯凡鈞,再看了眼夏侯宏銘,發(fā)現(xiàn)兩人長得很像,果真是親父子,心里不由得冷笑一聲,面上卻一臉寬容大量的樣子:“既然夏侯執(zhí)法說是誤會,想來可能真是誤會,反正本公子也無大礙,就算了,繼續(xù)比賽吧,別耽誤了接下來的比試才是。”
眾人臉上閃過詫異之色,沒想到云墨會這么輕易地放過對自己痛下殺手的人。
“哈哈,當(dāng)事人都不追究了,那我們這些人就別站在這里礙事了。不過夏侯執(zhí)法,你還是應(yīng)該多多管教自己的兒子,免得再頭腦發(fā)熱做出蠢事就不好了。”
臺上的人聞言,即使心里想替云墨出口惡氣也不得不先下去。
夏侯凡鈞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雖然他自知做事考慮不周,但被別人這樣當(dāng)面罵做蠢事,心高氣傲的他如何受得了?瞥了云墨一眼,眸光復(fù)雜之極,繼而便要轉(zhuǎn)身離去。
“慢著。”
清雅的嗓音傳來,讓一干準(zhǔn)備下場的人不由得停下步伐。
“不知公子有何事?”
“做錯了事至少要道歉吧?墨兒不追究是她寬宏大量,但你們沒有一點(diǎn)愧疚之意就說不過去了吧?”秦景瀾抓著云墨想要制止的手,面上一片淡然。
原來是男子要替情人出氣啊!
這是臺下眾人的心聲。
沒想到云墨身邊的男人會在最后出聲刁難,本就陰郁的夏侯父子臉色幾乎成了豬肝色。
“夏侯凡鈞,你就道個歉吧,省得外人說我們夏侯家沒教養(yǎng)。”夏侯涵淵明著是在維護(hù)夏侯家的面子,實(shí)際上處處都在替云墨出氣。
這讓云墨對他改觀了不少,為了她幾損家族利益和面子,這樣的朋友她想不要都難了!
少主開口,夏侯凡鈞只能不情不愿地說道:“抱歉!”
“這是在道歉嗎?聲音那么小,沒誠意。”
“抱歉!我錯了!”夏侯凡鈞先是一臉扭曲地瞪了云墨一眼,然后眼一閉大吼一聲,響亮的聲音傳至每個人的耳中。
“好了,墨兒,我們走吧,站了那么久該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休息。”秦景瀾挑了挑眉,對于這聲與其說是道歉還不如說是怒吼的話不置可否。
云墨這才想起兩人的姿勢太過曖昧,掃到臺下眾人了然的目光,不禁抽了抽嘴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秦景瀾!我這斷袖之名算是坐實(shí)了!”
“呵呵!有什么不好?你現(xiàn)在可是名花有主,正好讓那些心懷鬼胎的男人自覺打消念頭。”
幾場比賽下來,云墨的風(fēng)采迷了眾人眼,在場的女子不多,但大部分都對她眼冒桃心,加之一些男人的掠奪目光,可以說云墨成了全場最香最漂亮的一朵花,引來了狂蜂浪蝶。
作為云墨的男人,秦景瀾自然十分不滿,醋意滿天飛,卻沒有理由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宣示她的所屬,這次意外算是一個契機(jī),正好讓那些男人女人望而卻步。
“嘿,你不知道本公子要做全天下最有魅力的男人嗎?被你這一攪和,還有誰會愛慕我?”
“墨兒不覺得只要降服了我就降服了全天下嗎?”秦景瀾對云墨的‘宏偉志向’很是無語。
“哈!你可真夠自戀的!”云墨笑彎了腰,清脆動聽的笑聲傳了出來。
“有那么好笑嗎?”撫著她的腰,秦景瀾無奈地挑著眉,“別笑到肚子疼了!”
“烏鴉嘴!”云墨猛地直起腰來,臉上仍然掛著笑。
“走吧,小家伙,剛剛那種時候你也能睡著,真是服了你了,昨晚沒睡嗎?想睡回去睡床吧?”摸摸她的腦門,秦景瀾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兩人旁若無人的**惹來眾人的注目,嘖嘖,果然有奸、情哪……
無視大家曖昧的打量,云墨二人‘打情罵俏’,不亦樂乎。
并肩而行,就要回去睡回籠覺。
“對了!”云墨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壞笑地盯著司徒青堯,“老頭子,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依目前形勢來看,贏的似乎會是我呢!”
說完,不等司徒青堯反應(yīng),回頭繼續(xù)走路,逐漸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臭小子,最后一場還沒比呢!別太得意!”云墨一提醒,司徒青堯才霍然想起兩人的賭約,頓時氣急敗壞地吼道。
看著兩人一個淡然離開,一個不顧形象,眾人不禁好奇起來,他們之間有什么約定?竟然會讓司徒家主氣得跳腳!
夏侯宏銘見狀,陰霾的眸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分別看了云墨和司徒青堯一眼,似乎打著什么主意。
夏侯明月嫌惡地瞪了離去的兩人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側(cè)頭看向司徒竹楠,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正追隨著那道離去的身影,心里瞬間涌起濤天妒火,然而想到這兩天他們對自己的冷淡,她又不得不壓制住這股邪火。
“司徒哥哥,我能和你聊聊嗎?”上前兩步,夏侯明月恬靜淑雅地仰望著眼前俊逸如蓮的男子。
“快到你上場了。”司徒竹楠隱晦地拒絕。
夏侯明月笑臉一僵,委屈地咬著唇,望著他的眸子沁上了淚花。
“小妹,你等下就要和寒星比試了,你有信心打敗他?”夏侯涵淵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尷尬場面,出聲解圍。
夏侯明月抬頭望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眸子,輕咬紅唇,聲音沉悶道:“比試快開始了,明月該去準(zhǔn)備了。”話落,轉(zhuǎn)身離去。
司徒竹楠心底一松,側(cè)身看向夏侯涵淵:“多謝。”
“謝什么?你對我妹妹無意,早點(diǎn)讓她斷了不該有的念頭也好,省得以后更加傷心。”
夏侯涵淵扯出一抹苦笑,他對自己的妹妹還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