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也只能捏著鼻子認栽,畢竟眼前這位是一個活了七十多年的老陰比,自己兩輩子加起來都沒他活的時間長。
瞅他一臉吃癟的樣子,姜崢不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你爹娘和你爺爺都等急了!”
“哎!”
趙昊只能應了一句人,然后便跟在姜崢的后面,一起到了乾清宮的偏殿。
眾人看到姜崢過來,當即準備跪拜。
姜崢趕緊上前扶住趙定邊,大笑道:“這是家宴,只有親家,沒有君臣。這么算下來你還比我長了一輩,這要是跪了,不是讓我折壽么?”
黑臉漢一聽,干脆也不跪了,在旁笑呵呵問道:“那我以后是叫皇二爹還是叫皇二哥?”
姜崢的老臉當即就拉了下來,指著黑臉漢的鼻子罵道:“荒國境內(nèi)萬萬人,數(shù)你們父子倆最沒規(guī)矩!”
黑臉漢下意識退后了半步,擔心姜崢給他來一捶,畢竟小時候就是這么被打過來的。
倒是趙昊在旁接話道:“爺爺你聽到了沒,我老丈人說你呢!”
趙定邊:“???”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忍住沒一腳踹死這個小癟犢子,黑著一張臉訓斥道:“不會說話就別說,不然等會媳婦都被你嚇跑了!”
姜崢也揉了揉腦袋,雖然知道這父子倆都是這個熊樣,但也只能強迫自己接受。
畢竟這倆貨都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一個放縱了十七年,一個放縱了四十多年,很明顯是糾正不過來了,總不能砍了吧?
“坐坐坐!”
待眾人坐定,姜崢開口道:“老趙啊,下午的時候,我會派人送到你府上一批錢,記得收一下啊!”
趙定邊板著臉搖頭道:“這成婚應該是男方給女方下聘禮吧,你這不像話!”
姜崢斜睨了趙昊一眼:“這可不是聘禮或者嫁妝,只是湊巧繳獲了一批不義之財,我自己個兒獨吞了不太合適!”
趙定邊頓時就懂了什么意思,狠狠地剜了趙昊一眼。
倒是黑臉漢子不明所以,還擱那傻笑:“還是皇二爹對我們好,發(fā)了橫財還惦記著我們老趙家。”
趙昊瞅著他臉上的憨笑,嘴角不由抽了抽。
還擱那笑呢?
你五千金私房錢都沒有了。
一想到自己日漸消瘦的錢包,他就一陣難受,壓低聲音說道:“爺爺,給我留個零花錢?”
趙定邊哼了一聲:“你不是有本事么?有本事再賭贏幾萬金回家啊!”
這下,就連黑臉漢都明白這“不義之財”哪里來的。
連兒子都沒有錢了,那自己那五千金豈不是一根毛都剩不下了?
他臉上頓時沒有了血色,變得黑白黑白的。
畢竟這幾天,他偷偷出去消費已經(jīng)賒了很多賬了。
誰能想到,號稱從不毀約的趙日天也有翻車的一天?
他咽了一口唾沫:“這不義之財,是昊兒賭錢來的啊?”
趙昊糾正道:“你們不要含血噴人,我這是教人賭錢賺來的,根本就不是賭博,嚴格來說屬于教育行業(yè)。”
趙定邊嗤笑一聲:“還教育行業(yè)?你這些都是你皇帝爺爺當年玩剩下的!”
“嗯?”
趙昊愣了一下。
姜崢則是頗為得意地撫了撫胡子:“老趙!你給他講講咱倆當時的英雄事跡!”
一時間,趙定邊仿佛也年輕了不少歲,往昔崢嶸歲月一一在眼前浮現(xiàn)。
“當年我們剛把異族驅(qū)趕出去,國庫無比空虛,魏國就趁著這個機會兒,攻打我們的邊城,一個月的時間,連下十三城,一直打到西隴關。”
趙昊適時發(fā)問:“西隴關是哪?”
趙定邊頓時大怒,一巴掌甩到他的腦袋上:“西隴關是哪?西隴關就是你鳳梧院的大門,大門踹開,你那些丫鬟全都得被人搶走!”
趙昊頓時大怒:“魏國也太不像話了,必須得干他們啊!”
趙定邊剜他了一眼,繼續(xù)說道:“當時荒國的國庫也空虛到了極點,消息傳回來之后,不少百姓都覺得要滅國了,畢竟就算能把西隴關搶回來,國家的財政也支撐不了龐大的軍費。只不過……”
說到這里,向來沉穩(wěn)的趙定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只不過你爺爺我,當時恰好突破了宗師境,于是我們兩個就商量,趁著魏軍立足未穩(wěn),只要能發(fā)動奇襲,搶回來也不是不可能。
但若是沒有軍費,就算搶下來也守不住,倒不如開一個賭局,賭輸了國破家亡,賭贏了大荒至少能得到五年喘息的機會。于是我在邊疆制定計劃,你皇帝爺爺在京都開盤,賭的就是我能不能搶回西隴關,若是能搶回來,得用幾天。
當時京都有不少權貴都已經(jīng)卷鋪蓋準備跑路了,結果跑路之前還想賺一點錢,結果你爺爺我三天之內(nèi)大破西隴關,你皇帝爺爺各種手段一起上,在京都狂攬三十萬金,國家一下子就穩(wěn)了下來。”
“霧草!牛逼啊!”
趙昊由衷伸出了大拇指,當時的荒國有多窮他是聽說過的。
軍疲財弱,還被魏軍連破十三城,連大門都被踹開了,結果這種局勢都能穩(wěn)住?
老爺子突破宗師境的確是一個變數(shù),但這種局面僅靠一個宗師就像扭轉(zhuǎn)是遠遠不夠的,畢竟魏國那邊的宗師從來都沒有斷過。
兩個老頭能有如此奇詭之才和魄力,除了牛逼還真沒有其他話可說了。
當然,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聽說。
伸出大拇指,只是為了讓兩個老頭更有面子罷了。
果然,聽到趙昊如此驚嘆,兩個老頭對視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黑臉漢也在一旁與有榮焉:“當時西隴關的荒國大旗,是我親手插回去的!”
白秀看著幾個老爺們吹牛逼,臉上也是止不住的笑容。
若不是那一戰(zhàn),她也未必會看上這個看起來憨憨傻傻的黑臉漢。
這個時候,曹公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皇上,安陽公主到了!”
聽到這個聲音。
姜崢笑了笑:“快讓她進來,這是家宴,就不用通報了!”
說著,便轉(zhuǎn)向了老趙一家:“你們第一次見孫媳婦、兒媳婦,有沒有準備紅包?”??Qúbu.net
趙定邊哈哈一笑:“看不起誰呢?怎么可能沒準備?”
黑臉漢則是臉色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撓了撓頭。
白秀白了他一眼,無奈道:“幫你準備好了,就沒指望你!”
說罷,便朝門外望去,右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衣襟。
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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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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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