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一個名字被印在邀請卡上以host的身份出現(xiàn)的家伙,即使我昨晚沒有睡,今天又折騰了一天,可是,依然需要換上晚裝,在下面的宴會區(qū)晃悠一下,這樣好顯得‘勛家’熱情好客,并不失禮。再加上下午發(fā)生了喬深的‘意外’事件,更需要‘勛家’的人全部到齊,好顯得一切風(fēng)平浪靜,河清海晏,國泰民安。
從我眼前的落地窗向外看過去,外面的氣氛妖嬈喧囂到就好像是這幾百年腐朽墮落的資本主義。
mary姑娘幫我綁住最后一根緞帶,我正在捧著一瓶很老式的可樂玻璃瓶子,用一根吸管一點一點的吸著,可樂可以給我補充一些體力和精神,我覺得它比紅牛更管用。
她幫我挑了一件黑色蕾絲長裙,穿著平底鞋,剛好擋住我的腳面,有些娃娃裝的款式。我現(xiàn)在不能勒住肚子,于是,只能勒住胸了。
為了不讓我本來就不夠偉岸的胸部看起來像縮水之后的那個啥,于是,mary特意幫我找了一件蕾絲堆的有些多的裙子,顯得我的身材還算不錯。
呃,好吧,我承認(rèn),我的阿q精神很強大,這都是我自我感覺異常良好的結(jié)果。
我看見徐櫻桃,還有l(wèi)inda lee了,他們也在樓下的草坪上。
linda也是一身黑色的晚裝,是有些挺括料子做的很簡單卻異常美麗的長裙,今天她戴了首飾,一顆閃亮的鉆石就吊在她的前胸,剛好可以襯托出她完美的乳\\溝,……呃,以我對她的身材的目測,她那玩意肯定是假的,應(yīng)該偷偷塞了硅膠墊,……,好吧,我承認(rèn)我有些小心眼,外加羨慕嫉妒恨。
mary把我的頭發(fā)卷了卷,然后放在后背上。
我實在懶得戴首飾,于是,今天,在linda姑娘也戴上鉆石之后,我決定做一回穿著黑裙子的安娜卡列尼娜。
不過,我長得怎么也不像風(fēng)姿綽約的貴婦,從落地窗看過去我的樣子,活像一個生活在歐洲童話深宮中的洋娃娃。
……
我把手中的可樂瓶子放在旁邊的水晶茶幾上,自己戴上黑色的長絲綢手套。
“艾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妝容在晚上的時候不夠突出,再補一下妝。”
我趕緊點頭,“我有一管高光粉,一涂上好像整張臉都在閃光,就用那個,就在那里,哦,好像在我的一個小包包里面,我去拿……”
有人輕輕敲門的聲音。
隨后,房門被推開,一身鋼條一般黑色西裝的勛世奉出現(xiàn)在門口。
他看了一眼mary姑娘,甚至不用開口說話,mary姑娘沖著他點了一下頭,隨后對我說,“艾小姐,我先離開。”
我覺得,mary有一種天賦,總是在最合適的時間做最合適的事情。
我自己從包包中拿出那管高光粉,湊到妝臺的鏡子前面。
嗯,自從勛世奉的臥室被我侵占之后,這里就被mary姑娘和max大叔伙同另外幾個壯小伙搬進(jìn)來一個梳妝臺,我喜歡它的鏡子,可以照的人臉很清晰,方便上妝。
他看著我。
我說,“mary說我臉色不好看,補一下妝。”
從鏡子中,我看到他走過來,然后,他的手中是一個黑色絲絨的珠寶盒子。
我扭頭,看著他打開了盒子,里面是整套紅寶石首飾——pigeon b1ood,產(chǎn)于緬甸魔谷,即使在夜晚房間中并不十分明亮的燈光下,依然濃郁強烈,就好像燃燒著的野火,或者是流動著的鮮血。
據(jù)說,有專家曾將將這種紅寶石的顏色與自然界中各種各樣的紅色對比,發(fā)現(xiàn),只有產(chǎn)地的成年鴿子動脈中最新鮮,最純凈的鮮血的顏色最接近,所以,這種稀釋罕見的紅寶石才被稱為‘鴿子血’。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時候,看到這個東西,就好像,……,嗯,親眼看到徐櫻桃變身二師兄,揪住玉兔,挽著嫦娥奔向月球!不知道怎么了,隱約感覺有些荒謬。
我很真誠的說了一句,“哇,真美!”
然后,我繼續(xù)對著鏡子撲粉,直到他的手指繞過我的脖子,把這串由黃金和鴿子血打造的玫瑰相連纏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觸覺,讓我想起來我們幾乎變得僵硬的‘戀情’。
他的吻落在我的頭頂上。
這個時候,我真的不想說這句話,可是,我似乎又不能不說。
——“arthur,我想,……,宴會結(jié)束之后,搬出去住一段時間。”
——“a1ice,謝謝你。”
我們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然后,聲音結(jié)束之后,我們都聽到了對方說的話。
這個房間似乎被北極刮過來的冷空氣驟然塞滿,氣氛一下子降至冰點,我都能感覺到他依然纏在我脖子上的手指,有一種驟然收緊的趨勢,并且,緊貼著皮膚的觸覺,冰冷而堅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