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工作將近尾聲, 蘇眷伸了個懶腰。她作為一個空降, 甚至對于公司經(jīng)營的是什么都不清楚。現(xiàn)在好歹有所了解, 但也僅僅只是皮毛。真要學, 還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于是昨天晚上蘇眷一個通宵都在學習什么事上市,什么是港股ipo,終于讓她了解了一個皮毛,但也僅僅是一個皮毛而已。
遠上科技有限公司是周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 成立于十年前,這是一家專注于智能硬件和電子產(chǎn)品研發(fā)的創(chuàng)新型科技企業(yè)。
雖然遠上科技成立僅僅十年,但旗下的手機和相關智能產(chǎn)品, 銷量已經(jīng)在中國遙遙領先, 且占有的市場份額也相當大。
蘇眷現(xiàn)在所使用的吹風機和掃地機器人等都是出自自己家的。
智能改變生活這句話蘇眷以前倒是不覺得什么,反而是參觀了席氏集團的代工廠之后才驚覺一個看似沒什么大不了的科技產(chǎn)品,背后需要一個那么大的團隊去付出。
這兩天,在遠上科技里, 蘇眷這個空降的副總經(jīng)理引起熱議。但是員工們除了議論蘇眷之外,另外一個人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這個人便是遠上科技的總經(jīng)理嚴鴻德。
嚴鴻德今年四十五歲,是周氏集團的核心骨干和元老級人物,幾乎在周康適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就緊跟左右。如今周氏集團能夠做到如今這般實力,嚴鴻德也算是功臣之一。
“所以,太子爺畢竟是太子爺,總有一天是要繼承皇位的啊。”
“這么看來,嚴總實慘, 辛辛苦苦大半輩子,不過是為他人打江山。”
“這就沒意思了,我要是嚴總,我肯定不干!”
“目光短淺啊。嚴總現(xiàn)在手頭占有集團的股份,怎么能說是為他人打江山呢?”
……諸如此類,議論紛紛。
當然,這些話蘇眷聽聽過并未放在心里。
工作完,蘇眷坐在位置上發(fā)了一會兒呆,忍不住打了個哈切。正巧助理倪蕙蘭拿著文件進來,笑問:“怎么?困了?”
蘇眷說:“還好啦,你手上是什么?”
倪蕙蘭說:“下午開會的資料。”
“哦……”蘇眷鼓了鼓腮幫子,她發(fā)現(xiàn)自己這兩天別的什么事情沒有怎么干,開會卻是最多的。而每次開會,她總覺自己在聽天書,因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東西都聽不懂。
好比昨天下午到集團面見老爸,恰好碰到周康適和另一家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在談話。她在旁邊聽了個大概,愣是感覺自己像個白癡。
太挫敗了。
于是今天一大早蘇眷開始狂補各種專業(yè)術語,了解公司旗下的各種產(chǎn)品。到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倪蕙蘭見蘇眷這副疲倦的樣子,提醒:“下午主持開會是嚴總,你應該認識吧?”
蘇眷點點頭又搖搖頭:“認識,但是不熟。”
畢竟嚴鴻德是周氏集團的核心骨干,這些年和周康適來往密切,蘇眷或多或少認識。但每次嚴鴻德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讓蘇眷覺得很別扭,所以接觸并不多。
倪蕙蘭說:“那么嚴總的嚴格你應該聽說過吧?他可是連周總都敢懟的人。下午的會議就是由嚴總主持,主要還是就上個月發(fā)生的一次“產(chǎn)品事故”進行復盤討論。
說到上個月,遠上科技因為手機充電爆炸的事故,登上了各大媒體報刊頭條,引起一片討伐。
這件事蘇眷刷微博的時候也是有所耳聞,但沒有放在心上,至于后續(xù)她也沒有再繼續(xù)關注。很多時候,對于自家集團里發(fā)生的事情,蘇眷也僅僅只是一個吃瓜群眾,因為她根本沒有參與其中,并不覺得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在蘇眷空降前去南州市出差之前,嚴鴻德就已經(jīng)在內(nèi)地出差長達半個月。
嚴鴻德也是昨天才剛從內(nèi)地回來的。
不過,今天早上蘇眷倒是沒有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嚴鴻德,估計他也沒在公司里。
中午蘇眷沒有什么胃口,吃了點沙拉,準備睡個午覺。忍不住感慨,似乎真的是老了啊,以前熬一整晚夜第二天還像打了雞血干勁滿滿斗志昂揚,現(xiàn)在卻困得不行不行的。
而蘇眷也是這樣想的,她既然來上班了就得有上班的樣子,不能抱著混混的心態(tài)。
下午兩點,由嚴鴻德牽頭的會議正式開始。
遠上科技的會議室也充滿了智能科技,一百多平方米的會議室里,由遠上科技制造的無紙化會議系統(tǒng)、會議擴聲系統(tǒng)、遠程視頻會議系統(tǒng)等被運用。
作為副總經(jīng)理,蘇眷的位置就安排在總經(jīng)理嚴鴻德的旁邊。
蘇眷幾乎是最后一個到會議室的,但她仍然比原定的時間提前了五分鐘。
在一眾高層的注目下,蘇眷抬頭挺胸,淡定如常。
坐在主席位置的嚴鴻德低著頭看著筆記本電腦,微微蹙著眉,無暇關注有誰進場。
嚴鴻德雖然已經(jīng)有四十五歲,但保養(yǎng)得當,看起來根本不到四十歲。他身材維持得十分不錯,不但沒有啤酒肚,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看起來十分流暢。他的長相中規(guī)中矩,眉眼鋒利,留著像robertdowneyjr.鋼鐵俠那樣的胡子。
今天嚴鴻德一襲藍色襯衫包裹著一米八幾的好身材,不得不說,這個年紀的男人自有他的一番魅力。
會議于下午兩點鐘開始,嚴鴻德終于把腦袋從筆記本電腦前抬起來。
這場會議對蘇眷來說又是一次不小的沖擊,因為她見識到一個大公司是處理一場危機公關,化險為夷。
嚴鴻德如傳言中那般嚴厲,在場所有高層幾乎都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全場會議基本上都用粵語進行。
到了嚴鴻德罵人環(huán)節(jié)的時候,蘇眷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吔屎!”
“廢柴!”
“癡線!”
“冚家鏟!”
但蘇眷并不是特別認同這種罵街的方式。
雖然員工的確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該罰就罰,人身攻擊就不太好了吧。
可蘇眷也不能開口,畢竟這不是她的場子,也不是她出風頭的時候。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會議上一片鴉雀無聲的時候,蘇眷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蘇眷當場表情就是:(▔□▔)!!!
她明明記得自己來開會的時候把手機經(jīng)營了的啊!怎么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來了??
當機立斷,蘇眷連忙掛斷電話,一并靜音。
不過,顯然已經(jīng)引起注意。
整場會議從一開始就不曾正眼看過蘇眷的嚴鴻德突然轉(zhuǎn)頭問她:“你又系邊個?”
這就尷尬了吧……
雖然說不熟,但也沒到不認識的地步吧?
不過蘇眷還是清了清嗓子,禮貌地用粵語自我介紹:“我系蘇眷。”
萬幸的是,嚴鴻德并沒有開口罵蘇眷。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微微蹙眉。
可蘇眷想想還有些心悸,連應對的措施都想到了,要是嚴鴻德敢開口罵她,她一定要哭唧唧地跑到老爸面前去告狀。
會議結束,蘇眷拿出手機,點開未接電話一欄。
是徐風打來的。
蘇眷沒多想,回了電話過去,表示歉意:“抱歉,我剛才在開會。”
那頭徐風說:“看來是我的打擾。”
“不會不會。”蘇眷道,“有什么事嗎?”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徐風直接邀請,“上次你請我吃燒烤,晚上我請你怎么樣?”
蘇眷正猶豫著,徐風又道:“我也邀請了lok和席星火。”
既然偶像主動邀請,蘇眷沒有多猶豫也就答應了下來。
這兩天周淅陸和席星火剛好還在澳門,不過明天這兩人又要去內(nèi)地,據(jù)說是關于電影的審批什么的。
見到席星火,蘇眷下意識多看了幾眼。一來覺得席星火和席新霽長得實在過于相似了點,二來因為陶大嬸的對比覺得席星火這小孩挺善良的。
“這么看著我干嘛?”席星火問。
蘇眷一臉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徐風正好過來,給蘇眷遞了一杯酒,說:“酒精度很低的雞尾酒,你嘗嘗。”
“謝謝。”蘇眷禮貌笑著接過,嘗了口還甜甜的。
剛喝了酒沒一會兒,蘇眷放在包里的手機一直在振動,她拿出來看了眼,竟然是席新霽打來的。
算起來,他們兩個也有好幾日沒有聯(lián)系了。
沒多想,蘇眷直接按了掛斷。
可剛掛斷,這人又直接發(fā)了條消息過來:【不準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蘇眷:???
你家住海邊嗎?管那么寬!
可轉(zhuǎn)念一想,蘇眷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席新霽怎么知道她現(xiàn)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啊?
左右看了眼,蘇眷將目標鎖定在席星火的身上。
席星火一感受到蘇眷的目光就心虛,主動承認:“是我。”
“呵,你招的倒是挺快的。”
席星火聳了聳肩,“怎么辦呢,哥哥追嫂子不給力,我這個當?shù)艿艿漠斎坏卯敽笤!?br/>
蘇眷聞言伸手在席星火額頭上一個爆栗子,“我還以為你跟你哥不合呢,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迷弟?”
席星火輕哼一聲:“我哥很好的,他只是不太會表達。”
蘇眷冷冷瞥著席星火,心想他倒是挺能彩虹屁的。
席星火怕蘇眷不信,跟著說:“真的!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哥對哪個女孩子像對你一樣那么上心的。”
“那于曼凝呢?”
“于曼凝是誰?”席星火裝傻,“哦,就是那個對我哥死纏爛打的女人啊?先不說我哥對她沒有任何興趣,人跟蘇眷姐姐也完全不能比的呀。”
這么一聽,蘇眷心情大好,“哼,算你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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