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謝銘???”
老人在聽到謝銘的自我介紹后,大腦瞬間就被無數(shù)的疑問給塞滿了。無論如何搜尋,他都無法從各種神話傳說,歷史中尋找到符合的人物形象。
而且,他的職介是狂戰(zhàn)士,為什么還能理智的和御主進行交流?要知道,狂戰(zhàn)士的基本職介技能中,可是有著狂化技能在里面的啊。
雖然有著一大堆疑問沒有解決,但是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因為這個英靈的出現(xiàn),自己似乎可以背后操控,來爭取一下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贏了,自己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圣杯。輸了,他也順利除掉了阻礙,可以繼續(xù)人工改造這個由遠坂家過繼而來的女孩。
想到這里,老人不禁對著女孩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不過怎么看,這個笑容都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
“小櫻啊,來,到爺爺這里。只要你答應了爺爺,那么爺爺就不會再把你丟到這里來了。”
很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但是小櫻卻連一個字眼都不會相信。在如今,她唯一能相信的,就是眼前這個和自己產生莫名聯(lián)系的青年。
所以面對老人的呼喊,小櫻身軀一顫,強忍著恐懼小跑到了謝銘的背后,小手死死抓住了謝銘風衣的衣擺。
“放心吧,master?!敝x銘溫和的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小櫻的腦袋:“你不會有任何事的,有我在這里?!?br/>
感受著腦袋上那只給自己帶來無比安全感的大手,小櫻輕輕點了點頭,但是雙手依舊沒有放開。對此,謝銘眼中閃過一絲憐惜,再抬起頭看向老人的時候,眼中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
“老頭,你可以去死了?!?br/>
輕輕用風衣遮住了小櫻的腦袋,妖刀村正化為一道寒芒從刀鞘中彈出。瞬間,就將老人的身軀斬成了兩半。然而,那化為兩半的身體,卻一下子變成了無數(shù)的蟲子,再一次組合成了老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人臉上露出了惡心的笑容,輕輕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木制拐杖。地下室中那密密麻麻的蟲坑中,無數(shù)的蟲子蜂擁而出,那場景和“沙沙”的聲音能讓密集恐懼癥以及討厭蟲子的人瞬間嚇得昏迷過去。
“真是惡心,我都要吐了。”
哪怕是謝銘,面對這種場景身上也難免出現(xiàn)一些雞皮疙瘩。這單純是人的生理反應,一想到若是自己沒被召喚過來的話,小櫻會被這些蟲子給爬滿全身,鉆進身體,他心中就會無比的憤怒。
“無名刀技.....”
像是死神在揮下鐮刀前的宣告一樣,謝銘冷冷的說出了自己在經(jīng)歷刀技之塔的戰(zhàn)斗后,創(chuàng)造出的新刀技。
“環(huán)空焰斬?!?br/>
凝聚到極致,宛如火焰一般的殺意波動纏繞在刀身,在謝銘的揮舞下散射出去。一個火圈以謝銘兩人為中心迅速擴散開,將經(jīng)過的所有事物全部點燃。
無數(shù)的蟲子在碰到這火圈的那一刻,就化為了灰燼。在火圈緩緩消失后,地面上已經(jīng)鋪上了一層有幾毫米寬的灰塵??諝庵校瑥浡还蔁沟目救獾奈兜馈?br/>
哦,見鬼的烤肉味道,這讓我以后如何面對烤肉。
心中不禁吐槽了一句自己的想法,謝銘面無表情的再次看向老人:“還有什么招嗎?老頭。沒有的話,你就該死了。”
“可惡!!”
老人暗罵了一句,身體化為了無數(shù)蟲子四處飛散。經(jīng)過謝銘剛剛簡單的露了兩手,他就明白,這絕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三流從者。繼續(xù)呆在這里,只會白白浪費蟲子。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br/>
從隨身空間中掏出了蒼藍玫瑰,轉輪中迅速出現(xiàn)了6發(fā)散發(fā)著高溫的子彈。
“砰砰砰?。 ?br/>
“轟?。。。?!”
6發(fā)爆炎彈瞬間擊中了各個區(qū)域,無數(shù)的火焰瞬間將整個地下室炸開。老人分散出的蟲子自然也被這火焰給瞬間燒成了灰燼。
護著小櫻,謝銘兩人緩緩從破碎的地下室中走到了地面?;仡^看了眼這陰森的古宅,蒼藍玫瑰中再次出現(xiàn)了六發(fā)爆炎彈,分別射向了房子的各個區(qū)域。
“轟轟轟?。。 ?br/>
三聲爆炸,這片古宅在短短幾秒中之內,就被滔天的火焰包圍。謝銘抱起小櫻,看都不看一眼的走出了這片區(qū)域。沒過幾分鐘,連同著庭院一起,這片院子徹底化為了火海。
而院子的前面,那寫著“間桐”二字的名牌,也漸漸被火焰給侵蝕,燃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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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豪華的房間中,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神父裝的老人和青年正嚴肅的聽著底下渾身漆黑的鬼面人的調查結果。
“間桐家....被毀了?”
聽到鬼面人的報告,男人猛的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那個間桐家的老人,怎么可能這么簡單......”但隨即,馬上又冷靜了下來。
“也就是說,間桐家召喚出了從者,但卻被那個從者給毀了.....”
神父裝的老人背著手,淡淡的說道:“不過,也有可能是間桐家故意這么做的。真相,光憑我們在這里猜測是不可能知道的?!?br/>
“綺禮,讓Assassin繼續(xù)監(jiān)控吧?!?br/>
“是,父親?!?br/>
青年點了點頭,鬼面的從者服從命令,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
“那么時辰,你準備怎么辦?”老人看向了紅色西裝男人,輕聲問道:“需要我使用一下監(jiān)督者的權利......”
“不用,璃正先生。”被稱為時辰的男人優(yōu)雅的說道:“只要他們是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參與者,必然會向圣堂教會報告。我們,只需要在那個時候獲取情報即可。而且......”
時辰轉身,向著不知何時就已經(jīng)坐在了主位上,金發(fā)紅瞳的青年微微鞠躬:“有王的存在,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我們是不可能輸?shù)摹!?br/>
“哈哈哈哈哈!”
金發(fā)青年端著紅酒,發(fā)出了響亮的笑聲,愉悅的看向了時辰:“時辰,雖然你作為臣子有些過于無趣,但是對于侍奉之人的信任還是值得贊賞的!”
“沒錯,這場圣杯戰(zhàn)爭,說到底只不過是一群小偷在偷本王丟失的東西。這群未經(jīng)允許就窺視本王財寶的人,本王會親自制裁!”
“是,您說的沒錯?!?br/>
時辰恭敬的說道:“所有的從者,都不可能是您的對手?!?br/>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陛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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