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哦哦!”
跑進廣闊的艦橋,亞羅四處張望著,發(fā)出了和土包子一樣的驚呼聲:“真厲害??!”
“哼哼哼,厲害吧?!?br/>
許久不見的牛仔帽男孩比特雙手抱胸,翹起鼻子:“這艘邊民號,可是我們邊民村的戰(zhàn)艦。能讓你們進來參觀,可要好好感謝我們啊?!?br/>
“嗯嗯,謝謝你啊,比特。”
“哦,哦.....”
比特撓了撓頭發(fā),小聲都囔道:“知道就好。”
“真是的,比特動不動就得意忘形?!卑⑺悋@了口氣,對身旁的謝銘歉聲說道:“不好意思,比特他并沒有什么壞心思?!?br/>
“如果不是謝銘先生你為我們留下的結(jié)誓臂環(huán),還讓周畢先生指點的話,我們大家....可能都會死在邊民村了?!?br/>
“但最終,突破困難的也是你們自己。”
謝銘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在投資。而現(xiàn)在看來,我的投資是成功了?!?br/>
“對吧,周畢。”
“呵呵呵,確實?!?br/>
周畢笑瞇瞇的看向艦橋的眾人:“如你所說,邊民村的諸位都很有潛力。將來,都會成為很了不得的人哦?!?br/>
“尤其是比特,我們邊民號的戰(zhàn)略大元帥,好多事情都要靠你呀?!?br/>
“周畢先生過獎了....”
“哈哈哈哈,當(dāng)然啦!畢竟是我比特大人!”
“唉,真是的,稍微夸兩句就要上天?!?br/>
“哈哈哈哈....”
阿塔麗低頭害羞,比特張狂大笑,艾爾莎無奈搖頭,索拉醫(yī)生陪著苦笑。而巴格村長,則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臉陰沉。
可以說,現(xiàn)在在艦橋里的人們,就是這艘巨大陸行戰(zhàn)艦【邊民號】的領(lǐng)導(dǎo)層了。
這一眼掃過去,隱藏的危險點還真不算少。有些危險或許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引爆,有些還埋藏的比較深,需要厚積薄發(fā)。
但不管怎樣,這些都是少年少女成長所需要經(jīng)歷的。哪怕是周畢,在謝銘看來同樣也還需要經(jīng)歷不少事。
比如說....
“周畢,連心你是怎么處理的?”
“嗯?”
周畢眨了眨眼睛,笑瞇瞇的說道:“小連啊,我把她迷昏了哦?!?br/>
“.......”謝銘嘆了口氣:“你應(yīng)該有更好的處理方法才對?!?br/>
“但那樣不干脆呀?!?br/>
雖然臉上在笑,但周畢所說的話卻令人心里發(fā)寒:“盡早斷掉不可能的事情,對小連來說也是一件好事?!?br/>
“行吧。”
周畢既然都這么說了,謝銘也就懶得再繼續(xù)干涉他們兩人的事了。
“阿塔麗,和我說說在我們走了之后,邊民村發(fā)生了什么事吧。”
“啊,好的?!?br/>
一直陪在謝銘身邊的阿塔麗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開始了說明。
簡單而言,和謝銘料想的差不多。
被放走的落寶獵人果然沒有記念邊民村的不殺之恩。所以僅僅只隔了一天,邊民村所在的尹奇合愁國便派了警衛(wèi)隊到來。
在簡單聊了幾句,知道謝銘和亞羅已經(jīng)離開后,警衛(wèi)隊便開始滅村。
原因很簡單,殺人滅口,掩埋事實,死無對證。
畢竟對于尹奇合愁國的總統(tǒng)而言,任何的動蕩都是動搖他總統(tǒng)地位的危險因素。
阿塔麗雖然召喚出了靈光機甲,但不敵合愁國的警衛(wèi)隊長。最后,靠著謝銘留下的結(jié)誓臂環(huán),艾爾莎也召喚出靈光機甲,并因此讓這艘陸行城艦從邊境之地顯現(xiàn)。
如同預(yù)言所說的那樣:外來異物,沉眠于邊界盡頭。
現(xiàn)在,城艦邊民號已經(jīng)綁定了艾爾莎的靈光機甲,謝銘所擔(dān)憂的事情得到了解決。
如果這艘城艦綁定的不是艾爾莎,而是亞羅,那會發(fā)生什么?
答桉極有可能,是預(yù)言的后半截:林加林德的毀滅。
不過記憶遲早有恢復(fù)的那一刻,謝銘的做法也只是在拖延那一刻的到來。
畢竟,在這個唯心的世界里,信念、意志才是決定一切的關(guān)鍵。他拖延的這段時間,是否能讓亞羅誕生其他的意志,這要看亞羅自己。
同樣,在這段時間里,謝銘自己也要確認任務(wù)所提到的‘迷途之子’,是否在這林加林德大陸之上。
回到原話題。
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說實話讓謝銘有些不太理解。
人家前腳還要滅你們村子,怎么后腳你們就相信了對方要為邊民村找地方重新建村的謊言呢?
總之,搭載邊民號的村民們,又一次遭受到了背叛。在合愁國的炮火轟炸下,邊民號被埋在了山體巖石之下。
好在邊民號本身質(zhì)量過硬,并沒有遭受損傷。在阿塔麗和艾爾莎兩臺靈光機甲的協(xié)力合作下,巖石被搬開,邊民號得以繼續(xù)前進。
而就在這時,周畢與邊民村的眾人‘匯合’了。
“呀,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還真是廢了我不少的功夫呢。”
周畢扇著羽扇,像是開玩笑般的說道:“在這件事上,還是要多謝阿塔麗小姐。如果不是阿塔麗小姐為我辯護,我怕是要被槍決了?!?br/>
“不好意思,周畢先生?!?br/>
阿塔麗有些慚愧:“因為當(dāng)時大家剛被總統(tǒng)先生背叛,所以有些過于緊張?!?br/>
“呵呵呵,沒事沒事。”
對于周畢習(xí)慣性的扮豬,謝銘都已經(jīng)懶得拆穿他了。沒辦法,這家伙的成長環(huán)境就是這樣,不扮豬就會被人殺,扮豬扮得太像同樣也容易被人殺。
“之后呢?你是怎么樣獲得邊民村的信任的?”
“很簡單啊。”
羽扇遮擋住了下半張臉,周畢狡黠一笑:“簡單來說,就是尹奇合愁國的朋友們發(fā)現(xiàn)邊民號健在后,又坐不住了?!?br/>
“所以,我就帶著大家好好耍了對方一遍而已。畢竟兩臺靈光機甲加一艘城艦,沒有理由打不過一個小小的傀儡國家,不是嗎?”
“再之后,我便追蹤著解的鐵走騎信號,過來找你們啦?!?br/>
“你這家伙還真是.....”謝銘翻了個白眼:“我這邊的情況,你大概也猜到了,我就不細說了??傊?,亞羅算是見識到了自己和真正強者之間的差距?!?br/>
“我呢,也把解教訓(xùn)了一頓。接下來他要如何成長,就要看他自己了?!?br/>
“嗯嗯?!?br/>
周畢輕笑道:“要把解交給亞羅對吧?很合理的判斷。畢竟有目標(biāo)的話,成長會更迅速?!?br/>
“現(xiàn)在的亞羅,在精氣神上可比之前要好太多了?!?br/>
“.......”
瞥了眼周畢,謝銘并沒有再多說什么。人家發(fā)小之間的問題,還是要留給他們自己解決。
比起暫時已經(jīng)不成問題的解樓壇,現(xiàn)在更需要確定的,是邊民村的問題。
“阿塔麗?!?br/>
“是,謝銘先生?!?br/>
“邊民村已經(jīng)上下意見達成統(tǒng)一了嗎?”謝銘平靜的說道:“我、亞羅和周畢,是要前往墻壁之下的。”
“這對我們而言,并不算什么。可對你們來說,我們的行為毫無疑問是在褻瀆?!?br/>
“你們,已經(jīng)做好這個覺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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