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當然是在聊美女咯,哈哈!”葉川說道。
“你們這兩個老色狼啊!”馬王爺笑著指了指二人。三人同時大笑。
“對了,葉兄弟,請借一步說話。”馬王爺笑了一會說道,接著有些歉意的看了眼劉振:“老劉,不好意思啊,我和葉兄弟談點小秘密,嘿嘿。”
“好!”劉振爽快的答應到:“你們隨意,我繼續在這看看風景。”
馬王爺對著劉振點了點頭,摟著肩膀把葉川拉到了走廊的盡頭。
“老馬,你到底要說什么?搞的這么神秘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倆是gay呢!”葉川笑道。
“葉兄弟,這不是哥想你了,想和你聊聊家常嘛!剛才有外人在,放不開,放不開,哈哈!”馬王爺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
“行了老馬,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就明著說吧。”葉川說。
“好,既然這樣,我也不跟葉兄弟藏著掖著了。”馬島也爽朗一笑,說道:“葉兄弟在北城這兩年還不錯吧?尤其是你手下的那個王宇,這兩年來瘋狂的擴張,幾乎半個北城都已經是葉兄弟的天下了,真可謂春風得意啊!”
“哪兒啊?你說這話不是取笑我么?誰不知道你馬王爺可是南城的教父啊!在整個南城誰敢不給你面子,你這么說可羞煞兄弟我了。”葉川聽著馬王爺的恭維,也跟著客氣到。
“葉兄弟客氣了。”馬王爺一笑:“不知道葉兄弟有沒有心思繼續發展呢?”
“哦?老馬?這話什么意思?”
“葉兄弟可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馬王爺神秘的問道。
“知道,迷幻郵票嘛!”說道迷幻郵票,葉川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輕蔑。
“迷幻郵票”是一種新型毒品的名稱,這種藥品威力巨大,而且使用后會使人變得亢奮無比,甚至還會激發身體的潛能,但是威力巨大,副作用也同樣。據說只要吸食了一次,除非死了。否則不管用什么辦法,都無法戒掉。這些年來,這“迷幻郵票”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對,不知道葉兄弟有沒有興趣呢?”馬王爺問。
“沒興趣!”葉川回答的很干脆。毒品,他一向是最痛恨的。那個雪天,小影逃離的背影還始終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
“葉兄弟干嘛回答的這么干脆?不再考慮考慮?”馬王爺的臉沉了下來。
“多謝,不考慮了。”葉川的回答依舊干脆。
“葉兄弟還是聽我說完吧!”馬王爺自顧自的說道:“現在整個南城是我的天下,可是你也知道,哥哥這兩年可是越來越胖了,胃口也越來越大。我想,只要聯合了葉兄弟,憑借葉兄弟在北城的勢力,讓我的人滲透進去也并不困難,到時候賺了錢,大家一起發財,何樂而不為。而且我的人,也會幫助葉兄弟清理一些北城的阻礙。另外,我也準備聯合中城的一些勢力。到時候我們三點一線,南北聯通,縱跨整個江河市,到時候,江河市還不就是我們的天下?葉兄弟,你看,我說的在不在理?”
“嗯,看來老馬你的抱負不小嘛!”葉川笑道,語氣之間更加輕蔑了。
“哈哈,那是!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有稱霸的雄心!”馬王爺說道。
“只是有雄心,也要有能力才行。”葉川又說。
“葉兄弟,我跟你說實話吧,這些年我老馬不斷招兵買馬,整個南城都容不下我了,你說,我的實力夠不夠。”馬王爺頓了一下,又說道:“葉兄弟,這么好的機會,可別錯過了,如果你不答應,那老哥只能去找北城的其他人一起發財,到時候葉兄弟也勢必會成為那個人的對手。一旦你們起了沖突。你說,一個是合作伙伴,一個是多年的兄弟。我幫誰?你這不是存心讓哥哥為難嘛!”
聽到馬王爺的話,葉川瞳孔猛地一收縮,語氣也隨之冰冷了下來:“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威脅我么?”
“唉?葉兄弟哪的話?威脅誰也不能威脅你啊,哥哥我這不是在幫你權衡利弊嘛!你可真冤枉死我了。”馬王爺裝作痛心的樣子說。
“嘖嘖......利弊嘛,我自己會權衡,不過至于你說的一起發財,這東西我可不想沾,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葉川說。
“這么堅決?”
“對,就這么堅決!”
“葉兄弟,太不給面子了吧?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到時候我和北城其他的人聯合,相信你也沒有好日子過。”馬王爺終于沒有了耐心,黑著臉陰森的說。
“你他媽是誰啊?你的面子我給的著么?”葉川也沉下了臉。他的一只手搭在了馬王爺的肩膀上:“老馬,你是不是以為我葉川沉寂幾年,就變成羊了?你們是不是記性都不好?忘了幾年前的事情?”
聽到葉川說起幾年前的事情,馬王爺下意識的一個激靈。
“你什么意思?”馬王爺說。葉川的手指在不斷的收緊,掐的他生疼。
“什么意思?呵!我告訴你,你的東西我不會碰。如果你想找麻煩,老子隨時奉陪!”葉川說,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還有,葉兄弟不是你叫的!叫川哥!知道么?”
“呃...”馬王爺的肩膀被葉川捏的快要碎了,他強忍著疼痛道:“行,我記下了!”
“叫川哥!”葉川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馬王爺的肩膀被他捏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馬王爺的整個臉漲成了豬肝色,卻還在一只咬著牙沒說話。終于,在葉川在一次加大力度后他忍受不了了。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川......川哥......”
“這不就對了?”葉川又恢復了一臉吊兒郎當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剛才自己掐過的肩膀。
“嗯,對,說得對,很好!”馬王爺狠狠的點了點頭,氣的不知道說些什么。
“好了,劉大哥也等了我們半天了,也該回去了。”葉川說完,摟著馬王爺的肩膀,就如同二人過來是馬王摟著他的肩膀一樣,又來到了劉振的身旁。
“哇,你們兩個故意避開我,還這么親密,是不是在談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啊?”劉振打趣道。
“哪能啊?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我們又不是基佬。這么親密,還不是因為我們是好兄弟啊,對不對?老馬?”葉川搖了搖馬王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