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年挑眉:“什么意思?”
其實許安年跟王楠楠并不是很清楚喬錦胤跟傅城熙之間的這些事情,就是只知道傅城熙最近在對付天宇的明星,所以許安年這才受到了牽連,可是其中的許多事情,許安年都不知道。
畢竟許安年跟王楠楠兩個人跟傅城熙和喬錦胤都沒有什么關系,喬錦胤也不準備讓許安年去趟這趟渾水,所以也就沒有安排給他們什么任務。
這種事情本身就是少一個人知道你對一個人知道要好得多,便是大家就什么也沒說。
如今今天在這兒偶遇了安小可,這把尤佳佳給氣的不輕,所以尤佳佳這才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多說了話。
所以在聽到許安年問起來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尤佳佳便是就求助似的看向了葉七七。
葉七七收到尤佳佳的求救信號,便是就涼涼的看了一眼許安年,淡淡說道:“什么什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許安年本來就怕葉七七,這會子葉七七親自開口,就算是許安年心里還有疑問,也不敢再多問出口。
看著許安年這么慫的模樣,王楠楠便是就想笑。
只不過男人大多都是要面子的,在外面王楠楠還得顧慮著許安年的面子,還不能憋不住給笑出來。
葉七七便是就看了一眼使勁憋笑的王楠楠,眼中就全是調侃,不過大家畢竟都是好姐妹,為了解救姐妹的笑點,于是葉七七便是就淡淡說道:“佳佳,楠楠,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唄?”
王楠楠便是就挑眉看了一眼葉七七,知道這是自己的好姐妹拯救自己來了。
許安年沒有表示,葉七七便是就繼續說道:“這話說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
尤佳佳便是就配合著葉七七,笑著問道:“講的什么呢?”
葉七七便笑:“講的就是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
其實就是一個無限循環的故事,這個故事大家小時候都聽到過,王楠楠也知道葉七七這是借機自己一個笑的機會,所以王楠楠便是就不等葉七七把后面的話全部說完,便是就哈哈的笑了起來。
尤佳佳跟葉七七便是就對視一眼,兩個人倒是誰也沒有說話。
幾個人這頓飯倒是難得的其樂融融,幾個人吃完飯以后,才準備要離開呢,安小可卻是拿著錄音筆得意洋洋的超他們這邊走過來,冷眼看著尤佳佳跟王楠楠,冷聲說道:“剛剛的錄音我已經全部發了出去,尤佳佳,我就看你去參加百花齊放的頒獎典禮的時候,看你怎么跟記者們解釋這件事。”
尤佳佳便是就冷眼看了一眼安小可,眼中全是嘲諷:“我又沒做什么,著有什么好解釋的?”
說著,尤佳佳便是就頓了頓,便是就又說道:“反正該提醒你的話我也都跟你說過了,你自己不相信,非要覺得我是在騙你,非要覺得往上發了這些對你有好處,我也沒招,不過日后若是真的受到了什么損失,希望你別哭就行。”
說完,尤佳佳便是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往外走。
如今,她很安小可,便是也就算是徹底的撕開了那層玻璃紙。
尤佳佳離開,王楠楠跟許安年便是也就陸續離開,一時間,餐桌旁就只剩了葉七七和安小可。
安小可這才以一副高姿態的模樣看著葉七七,才剛要說幾句話來嘲諷葉七七,便是就叫葉七七強了先。
葉七七冷眼看著安小可的模樣,冷笑一聲,淡淡說道:“以后的路,你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是也就轉身離開了。
對于安小可,不止是王楠楠和尤佳佳兩個人從內心里就厭惡,如今安小可做的這些事情,便是就讓葉七七也從心里直接的厭惡。
見葉七七也從里面出來,尤佳佳便是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眼里多少有些自責
“七七,說不定沒有我,你跟安小可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樣。”
葉七七卻是冷笑一聲,“我跟你越走越近,關系越來越好,怎么不見的楠楠吃醋不理我們,陷害我們呢?”
說著,葉七七頓了頓,便是又說道:“人之初性本善,安小可本身就壞透了,這個人的人品有問題,你就是再怎么用愛去感化他,他也不會領你的情,相反,如果你哪一點做得對不起他了他反而反過來就咬你一口,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深交。”
葉七七越說越來氣,干脆便也就不再說話。
幾個人上車之后,葉七七便是就在問著王楠楠關于百花齊放頒獎典禮晚會上的記者問答。
畢竟許安年已經參加了無數此,可尤佳佳不僅是第一次加入,估計會緊張,也會有許多不知道該怎么準備的,無所適從。
葉七七身為尤佳佳的經紀人就是得事事替他想得周全。
見葉七七這么上心,許安年不由便是就調侃起來:“王楠楠每次都得是等著我自己去打聽,她來我這邊上班的主要目的我算是看出來了,就是為了以后更好的偷懶。”
王楠楠便是就笑著瞪了許安年一眼,又說道:“我什么時候偷懶了,我這不是把你給安撫的服服帖帖嘛,況且,你的身價不也是因為機智的我給你一點一點安排拍上來的嘛!許安年你別不知足哦!”
雖然說王楠楠故意裝出一副很兇的樣子來,可是看在葉七七的眼里,他就是在賣萌。
“王楠楠,賣萌可恥。”
“我才沒有。”
王楠楠吐了吐舌頭,就是不承認自己在賣萌。
“你跟喬錦胤說話的時候可比我這惡心的多,我可沒說你賣萌可恥。”
王楠楠倒是不服氣,可是一抬頭,卻是就對上了葉七七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王楠楠,我跟喬錦胤我們兩個人是在一起了,你跟許安年葉在一起了?”
一句話,便是就把王楠楠給堵的說不出來話,王楠楠便是生氣的瞪著葉七七,卻不想,這個時候,許安年卻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