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眼眶通紅的許敏,也沒有上鉤,也是聽出了張天寧的弦外之音。
于是,許敏努力的眨了眨眼,把要淌出來的眼淚又給憋了回去,裝作特別平淡的模樣,淡淡說道:“我好好的吃什么醋,我又沒吃餃子。”
張天寧見許敏這樣,便是無奈笑了笑,許敏一向嘴硬,張天寧又不是不知道,這會子見許敏紅著眼眶還得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來,便是無奈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調侃
“那你要不要吃一盤水餃?我給你點上,也好讓你光明正大的吃個醋。”
聽出張天寧話里的調侃,許敏抬頭看了一眼張天寧,嗔瞪他一眼,淡淡道:“我不吃,我不愛吃醋。”
張天寧見她還是嘴硬,便是笑了笑,又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還是依著她的脾氣,笑著小聲服了軟:“行行行,不喜歡咱們就不吃,以后都不吃......”
這句話便是有了些承諾的意味。
許敏心里一頓,嘴角便是有些壓不住的翹了起來。
不過表面卻還是假裝平靜的點了點頭,又裝作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來問張天寧:“那你過來跟我吃飯為什么還要帶你弟弟過來?難不成你一個人還害怕見我不成?”
雖說許敏問的漫不經心,不過到底兩個人共事多年,張天寧一聽就聽出許敏話里的介意,這才終于明白從剛剛開始,張敏到底是在鬧什么脾氣。
不由失笑搖頭,張天寧又是捏了捏許敏的臉頰,方才又笑道:“我可真是太冤枉了,這哪里是我要帶陳哲過來,我拒絕了他無數次,他非要跟過來,我也沒招。”
許敏只覺得張天寧說的話是在給自己找借口,抬眼看了一眼張天寧,皺眉問道:“他為什么非要跟你過來?他又不是小孩子生活不能自理,怎么?還大哥去哪兒6他跟著去哪兒啊?”
張天寧聽出許敏話語中的不滿都快噴灑出來了,臉上的笑意便是更深了一些,心中對于許敏會對自己的有些事情介意還是蠻開心的,畢竟只有在意了所以才會介意,若是連在意都不在意,又哪里能談介意?
“傅城熙還是不放心我,陳哲是我弟弟,除了我自己知道我跟陳哲的關系并不親近,知道我有多討厭他以外,就連家里人都不清楚我跟他面和心不和的,傅城熙自然是要派陳哲這個傻子過來試探我。”
提起陳哲,張天寧話語中便是帶了不屑。許敏其實也知道張天寧并不喜歡這個弟弟,尤其陳哲這個弟弟還差點讓張天寧丟了工作,前段時間張天寧是如何在公司夾著誒吧做人的,許敏也是看在眼里,其實在許敏心里,也不是很喜歡張天寧的這個弟弟,只不過是聽說張天寧跟陳哲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許敏便就多少給了張天寧的面子,并沒有表現出自己多討厭陳哲來。
如今一聽張天寧這么說,許敏便是能多少猜出來,張天寧其實也并不怎么喜歡這個弟弟,這才放了心,放下手上的筷子,轉頭去看張天寧,皺眉說道
“那我現在要到喬總那邊去工作,你這么跟我見面.......”
許敏皺眉,想問這樣沒有關系嗎,卻不想,張天寧卻是笑著搖頭,又說道:“我早就跟傅城熙說過,你是我女朋友的事情,這件事上次在電話里我不是提醒過你嗎。”
上次張天寧在電話還是說的讓許敏假裝自己女朋友,這次卻是直接把假裝給去掉,也不知道張天寧是故意這樣說的,還是只是不經意間的口誤,只是懶得把“假裝”兩個人再說出來而已。
這樣猜來猜去的心思其實真的很累,兩個人之間總是莫名其妙的曖昧,卻是又總是沒有辦法往前邁進。許敏索性便是就強硬的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去想著些有的沒的,而是跟張天寧繼續討論正事。
“那陳哲......”
那陳哲這次過來,不就是什么情報都沒有搜集到嗎。
張天寧一聽許敏提起陳哲,便是冷笑一聲,又淡淡說道:“你以為傅城熙會什么都跟陳哲那樣的草包說嗎?”
張天寧估計他跟許敏之間的關系,以及琳達其實也早就“背叛”喬錦胤的事情,傅城熙都沒有跟陳哲說。
像陳哲這樣的草包,若不是看在他跟自己的關系在,傅城熙是絕對不會給陳哲分派任務的,估計也就是像養一個閑人一樣養著陳哲便就是了。
反正傅氏家大業大,也不怕養一個閑人。
傅城熙估計也是害怕陳哲像上次那樣不管不顧的喊出些不該說的話來。尤其陳哲心中還記恨著天宇那邊把他強制退賽,若是讓他知道喬錦胤身邊的琳達已經二秘許敏都被傅城熙收買,私下里都會替傅城熙辦事,依照陳哲這么一個草包脾氣,估計真的會直接去挑釁喬錦胤也不一定。
張天寧不過是反問了這一句話,許敏便是領會了過來,對著張天寧便是笑了笑,眼中閃過了一絲了然。
對于陳哲的草包,許敏也是服氣。
原本好好的只要在天宇別出什么大毛病,又有張天寧在,陳哲想要出道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況且,只要有張天寧在,只要陳哲順利出道,還會擔心資源不好的問題嗎?
所以說,許敏到現在都覺得,陳哲這個草包,能把一手好牌給打的稀爛,這次就算是因為張天寧的關系又來了傅氏新銳這邊,下場應該會比在天宇的時候還慘。
畢竟喬錦胤到底還是有些人性的,若是當真利用了陳哲,日后為了給陳哲補償,也是會給陳哲一些好的資源,能不能火,那就看陳哲日后的造化了。
可是傅城熙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什么人性,就算是利用了陳哲,也不會覺得愧疚,日后該雪藏的還是要雪藏。
這般一想,許敏眼中便是又閃過一絲嘲諷,才剛要嘲諷陳哲幾句,張天寧便是給許敏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陳哲已經朝這邊走過來,有些話,便是就不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