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茴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去時,自外面又走進(jìn)來一個人,這人面如冠玉,一張?zhí)一娑说娘L(fēng)流肆意。
“溫大夫。”
那人大喇喇的坐下,主動的伸出一只手過去,“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勞煩您給看看。”
“……”
溫茴的好心情一掃而光,清秀的眉眼瞬間就冷了下來,無言的看著對面的年輕男人。
“怎么了?”
姜鈺假裝看不到她臉上的冷意,兀自笑瞇瞇的道,“溫大夫看診不需要把脈嗎?”
“你哪兒不舒服?”
溫茴沒給他把脈,冷冰冰的看著他,“小女子醫(yī)術(shù)淺薄,要是把殿下治壞了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治壞了不要你賠。”
姜鈺賣慘,語氣可憐兮兮的,“我這幾日胸口悶的厲害,總是很想你,你說我這是得了什么病。”
“大概是得了春病吧。”
溫茴皮笑肉不笑,“出門左拐一直往前,萬花樓里的姑娘可以治好您的病。”
“……”
姜鈺笑不出來了,他覺得溫茴是真的變了,她居然讓他去找別的女人!
“姜鈺,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溫茴不再理會他,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之后又補(bǔ)充了一句,“你不走可以,那我走,天大地大,總有一個地方能容納我。”
“別。”
姜鈺妥協(xié)了,灰敗著臉色道,“你別走,我走,我明天就走。”
溫茴看著他。
姜鈺強(qiáng)顏歡笑,“現(xiàn)在天都黑了,你總不至于讓我大晚上的連夜離開吧?”
“隨你。”
溫茴不再看他,轉(zhuǎn)身出了醫(yī)館。
遲文燁今日被姜鈺讓人給故意絆住了,溫茴離開醫(yī)館的時候他沒有過來接人。
溫茴一個人回去。
讓姜鈺攪和了那么一下,回去時天已經(jīng)黑了,回去遲府的路上要經(jīng)過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
往常都是遲文燁過來接著溫茴一起回去的,兩個人一起走倒是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今日自己一個人,溫茴心里便有些毛毛的。
尤其是今日,有戶人家家里有人過世了,門口掛著白燈籠和白帆布,風(fēng)一吹,搖搖擺擺的,看著總感覺有些后背涼颼颼的。
巷子里偶爾傳來一兩聲的狗吠聲,夾雜著小孩子的哭聲,溫茴加快了腳步。
快要走出巷子的時候,前面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蒙面人,手里一把大刀,刀鋒閃著銀色的光芒。
溫茴腳步倏然停下。
她還以為是碰上打劫的了,手悄悄的摸到了自己腰間的香包,里面是癢癢粉。
“溫茴?你可是溫正言之女?”
那黑衣蒙面人個子很高,說話時口音也不似大衍人士,倒像是胡人一般。
“你是誰?”
溫茴心里一凜,不知對方怎么會知道她的,溫正言是阿爹的名字,這人莫非是阿爹的仇家嗎?
“看來是找對人了。”
對方握緊手里的刀,刀光一閃,朝著溫茴一刀劈過來。
溫茴壓根就來不及反應(yīng),手里緊緊捏著小香包,連躲避都來不及躲。
“小心!”
千鈞一發(fā)之際,身后一股力道推過來,溫茴被推開,摔在了路邊。
姜鈺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又怕溫茴會發(fā)現(xiàn),所以只敢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她。
他是習(xí)武之人,能感覺得到附近有強(qiáng)烈的殺氣。
姜鈺今日出來身上沒帶武器,對方人高馬大,武功高強(qiáng),一招一式都沖著他的命門而來。
看著姜鈺和對方纏斗在一起,溫茴最初的懵愣之后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這黑衣人知道阿爹的名字,也知曉她的身份,那么無疑,這人就是沖著她來的。
(簡介里就說了,男主前世是大寫加粗的渣,不會這么快就和好的,放心。
男主不是不對小孩子愧疚,還沒有寫到,別催,催是投珠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