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覺到了有活人的氣息,失去控制的數(shù)百具行尸變得狂躁起來,已經(jīng)有幾具行尸搖搖晃晃的馬上來階梯準備向我們發(fā)動攻擊。
就在它們踩到剛剛布下的結(jié)局時漆黑干枯的腳掌就滋滋的冒起的白煙,緊接著傳來的是一聲聲的嚎叫連忙退了下去。
看到這情況楊大力也是滿臉壞笑說道:“這可是剛出爐的童子尿還熱乎著呢,夠你們喝一壺了。”
聽到這樣說我也只是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看向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的伊澤。
見我的目光伊澤也是抬起頭來看著我憤恨的說道:“你們還真是卑鄙,在下一時大意才會落的如此田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看著眼前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伊澤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這樣硬氣我也是有些佩服他的氣魄,不過呢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留他一條命還是必要的。
我問道:“你來取這手臂究竟是為何,從你剛剛使用的符符篆可以看出你與圣體門之間好像有著某種聯(lián)系,而且你和安培家的勢力也有很大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你想活命的話那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聞言伊澤原本已經(jīng)被打了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陰冷的笑容說道:“沒想到你也知道安培世家,看了你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還有你的那一把長刀極為的古怪,依在下看來它并非凡間之物吧。”
這家伙聽了我的話之后不但沒有任何驚恐而且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過我也沒有生氣而是面露微笑說道:“伊澤先生好氣魄真不愧是安培家培養(yǎng)的死士,盡管已經(jīng)身處陷阱卻依舊那么的風輕云淡,還真是令我佩服啊!”
我也知道想他這樣的人對他身后的勢力是十分的忠心,可以說當他們成為安培家的開始就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不得不說這樣的精神確實令人敬佩,只不過立場不同,從他攜帶著安培家的陰謀進入中國開始便注定了我們只會是敵人,對待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看了看他繼續(xù)說道:“伊澤先生你的故事我也是聽說過,讓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么能夠如此死心塌地的為安培家效力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很久的了解你應該有一位中國妻子名叫張美麗,她現(xiàn)在好像是被囚禁在了安培家的地牢里,而且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兩歲大的孩子對吧。”
聽到我這樣說原本還一臉陰笑的他突然變得緊張起來,眼神中既驚恐又憤怒又無奈,過了好一會兒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說道:“不是我想給主家做奴仆,其實我是一個中國人身上流淌著中國人的血,可惜了我從小到大都是在安培家長大就注定了只能成為安培家的工具,動手吧,只希望在我死后骨灰可以進入中國的土地,這樣我也沒有遺憾了。”
說著他居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后放開了最后一絲與將臣尸祖手臂的聯(lián)系,看來他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抵抗。
此時那手臂因為失去了束縛頓時變成他的肩膀處滑落,為了保險我還是給小爺他們使了個眼色,小爺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他抬起一只手朝著伊澤的后頸部拍了一下,毫無意外伊澤下一秒就昏死了過去。
此時黑白無常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對我說道:“大統(tǒng)領這座大墓的封印似乎出了某些問題,墓室之外已經(jīng)被成千上萬來路不明的行尸包圍了,而且只要等待封印完全消散那些行尸就能去到外界傷害外面的人類,若是如此那就麻煩了,諸位天師已經(jīng)在外面和那些行尸廝殺起來,屬下不知該如何是好還請大統(tǒng)領定奪。”
見到他們的話我也是大驚失色,面對墓室中的這百頭行尸就有些棘手了,現(xiàn)在外面出現(xiàn)了那么多,豈不是說今天我們要葬送于此嗎,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如果讓這些行尸都跑了出去禍害人間那就是我們幾個的罪孽了。
我緊著眉頭對著黑白無常問道:“大墓的封印陣眼在什么地方?”
黑無常說道:“封印大陣的陣眼就在這座祭壇下面,因為將臣尸祖的手臂移位從而觸發(fā)了毀滅大陣,這應該是防止盜墓的一種手段只不過現(xiàn)在被我們碰到了,而且這種毀滅陣法一旦開啟就沒辦法再停止直到大墓的封印大戰(zhàn)徹底崩潰。”
既然他的話我沉思了許久,我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處理不好不但我們會葬身于此,就連外面的世界也會遭受禍害。
在我們腳下就是大陣的陣眼,換句話說就是整個封印大陣的弱點所在之處,那些行尸想要出去外界唯一的通道就是穿過陣眼,因為即使是封印大陣被破壞那些行尸也無法通過籠罩這大墓的奇異力量,所以陣眼之處便是唯一的途徑。
想到這里我心念一動把在外面廝殺的一位天師前輩請了進來,他名叫清風子,是我天師府諸位天師前輩中陣法造詣最高的天師,有著陣仙的稱號,可以說在那個時代他就是陣法一道巔峰標志。
只是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一道身穿灰色長袍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雖然黑袍那依舊是一具白花花的骨頭但是他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卻讓覺得十分熟悉,他就是清風子前輩。
我躬身行禮道:“清風子前輩此處的陣法晚輩無法修復還請前輩出手一試。”
他聞言對我點了點頭說道:“這里的陣法頗為為奧妙,要是換了全盛時期的我翻就可以將其修復,可是現(xiàn)在我的力量不及當年的十分之一,只能勉強控制住毀滅陣法的擴散速度并不能完全壓制,外面那些東西雖然實力十分遜色但是數(shù)量實在太多,我可以維持住封印陣法十二個時辰,在這十二個時辰之內(nèi)你們必須想辦法把外面的東西全部消滅,時間緊迫開始吧。”
說完他就走到了祭臺的中間迅速結(jié)印,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和小爺他們對視一眼向著下方的那些行尸沖殺而去。
小爺、楊大力他們也是緊隨其后,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是十分危急,也犯不著拖泥帶水,十二個時辰消滅數(shù)以萬計的行尸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師傅因為受了傷所以留在了祭臺上看著伊澤,同時把將臣尸祖的手臂放進了之前伊澤拿出來的那個盒子里收了起來。
我們幾人剛剛踏出祭臺下面那些行尸就仿佛看到了實物一樣兇猛的向我們發(fā)起了進攻,我們也顧不了那么多直接開啟自己的護身靈氣進入了戰(zhàn)斗。
說實話這些行尸的實力真的不咋滴,與之前陳玲對戰(zhàn)時她召喚出來的那些僵尸相比那是遠遠的不如,有的更是才觸碰道我體表的金光就化成了一堆灰燼。
雖然是這樣但它們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幾輪拼殺下來我們也都是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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