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當今網(wǎng)民的確時間很多, 誰能想到三條熱搜,角度最清奇的, 竟是#陸頂尖表情管理#。
點進去一看,這標題非常副其實了。分明只有狗仔偷拍的照片,偏偏每一張都精致如同雜志硬照。
大街上的偷拍羈灑脫,坐在酒店大廳的偷拍英俊憂郁。帶著三個西裝革履“小弟”的偷拍甚至給人一種霸總的錯覺,在這次照片,陸每一個姿勢, 每一個動作,都和擺拍一樣。
加上一張沒有死角的臉,哪怕滿紙都是負面言論, 憑這張臉,讓人有種莫其妙的理所當感。
“我講真, 陸模仿易文琢后,我覺得他比原來更好看!”
“惡心誰呢?陸現(xiàn)在還有粉?小學雞快走開好嗎?”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偶像失格,就配當偶像,就應該滾出娛樂圈。”
路人隨便感嘆一句話, 幾乎下一秒就被淹沒在那些討厭陸的黑子話題。
翻來覆去, 后面的路人敢在說陸盛世美顏。
說來巧, 此時連帶著大一起上熱搜的易文琢還沒睡, 正在節(jié)目組和其他幾位創(chuàng)作人一起說道明天的錄制。
和陸這種臨時踢館同, 易文琢在內(nèi)的六位首發(fā)創(chuàng)作人經(jīng)比拼過四輪都很熟悉。
他們約好每次在錄制的前一天, 都來到節(jié)目組定好的酒店聚餐。
閑聊的過程中,就難免提到熱搜上的陸。
“這個陸……未免太跳了。”其中有一位歌壇老前輩率先發(fā)表看法。他為人很正, 一向在意音樂本身,喜歡輿論炒作。尤其是陸這種風評好,還使勁往黑紅方向造勢的, 就更令他厭惡。
“我聽說他寫歌是嗎?”
“是。”另一位中生代開了口,“我經(jīng)紀人和他經(jīng)紀人認識,我聽過一耳朵,說陸就是為了撈一筆快錢才推出來的。后來能紅他們沒想到。只能錯有錯著。如今保住,就算了。”
“過要緊了,就當給咱們節(jié)目增加些流量了。”
“但還是太惡心人!”那個害陸落入徐銳手的聶佑霖,縫插針的激情辱罵,“他就是個牛皮糖,有縫就得鉆進去的賴皮耗子。主要還是易哥太難。陸就像是吸血鬼,死死的貼在他身上。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撕下去。”
聶佑霖嘆了口氣,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完全忘了自己當初瘋狂模仿易文琢風格,想要借力爆紅的做法。
而之前一直沒說話的易文琢,卻搖了搖頭勸他們五個,“算了,咱們提陸。聽說你們這次都是有備而來?想必我又能大開眼界了。”
輕描淡寫兩句話,易文琢將話題轉回到節(jié)目本身。仿佛在意陸這個人一樣。
老前輩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贊揚。穩(wěn)得住心態(tài),管得住嘴,是未來期。
而這段對話,很快就被一個工作人員當成花絮放出去。眾所周知,這個節(jié)目組的導演就是個喜歡搞事情的,而且他上面關系硬。根本怕出事。
別的說,就看他敢把陸招來,就他是真的膽子大。
真假月光對決,過去兄弟反目成仇。陸,易文琢,聶佑霖,這三個字放在一起,就是熱搜預定。
如是別的節(jié)目,這么頻繁刷屏,肯定擔心路人緣的問題。他們啊!因為他們節(jié)目定位就很準確,這一期的目的,就是為了狗血撕逼。
導演一邊催著公關去挑事,一邊洋洋得意的和助手念叨,“就咱們首發(fā)的六位創(chuàng)作人,月光回歸梗,老將初心梗,臥薪嘗膽梗,四期下來,王炸經(jīng)上的差多了。接下來總要有個緩沖期才能保持新鮮度。而陸就是最好的調味料。”
“誰想看陸這個傻逼作死?而且還有真易文琢手撕贗品這種戲碼啊!”
公關那頭興奮的要命,“說是!我經(jīng)期待這期的收視率了。”
其,頓時路人就全都跟著興奮了。
“臥槽臥槽!這人員配置牛逼啊!”
“瞞你說,我有個朋友表示這期的原創(chuàng)歌曲好好聽他在意,他只想看陸撕逼。”
“樓上,我掐指一算,我就是你的朋友。”
“哎哎哎,所以怎么還到明天?我今天晚上是興奮得睡著了。”
這是唯恐天下亂期待撕逼的路人們評論。而另一撥,易文琢的粉絲們卻被導演直接氣炸了。最后只能憐愛一波正主。
“所以說,哥哥是真的善良。都這樣了還轉移話題讓人要罵。”
“呵呵,無恥的人就是無恥。我只想支持導演搞事情,最好明天來個當場打假。讓陸無地自容!”
節(jié)目預熱剛剛開始,就引起了極大地關注度。導演看著狀態(tài),索性大筆一揮,把導演組召集到一起開,臨時添加了一段流程。
“我看大都很期待陸的出現(xiàn),明天上午就開個直播吧!內(nèi)容就是叫人去酒店堵陸!”
“第一位踢館嘉賓,咱們怎么的得表現(xiàn)出咱們都重視。”
“對了,車上給他準備點問題,別閑著。陸這個經(jīng)紀人把人送來的時候開價低,別浪費錢。”
導演嘻嘻哈哈就把打算定了。話話一副陸經(jīng)紀人死要錢他無奈屈的模樣。事實上,他當初請陸過來,就是存心讓他當眾出丑,增加節(jié)目的看性。
導演組這幫人是真的怕事大,連夜聯(lián)系了陸的經(jīng)紀人,后通知陸早晨有直播的事。
一大早晨,就把保姆車停到了酒店,攝像全程跟拍,走到陸房間門口,用備用放開,打開了陸的房間門。
他們是來個出其意,最好是能抓到陸剛起床素顏的樣子。
攝像師壓低嗓音把自己的打算說給直播間的觀眾聽,頓時引發(fā)了一波彈幕刷屏。
“啊啊啊啊!我好期待這貨真正的模樣。我記得是之前陸的化妝師爆料,說陸每天早起都要化妝一小時,保證自己和易文琢似。”
“我聽過這個爆料,我還看到他沒有上妝的樣子,丑的和鬼一樣,什么玩意!”
有路人明,發(fā)出疑問,“他昨天熱搜幾張照片都好看啊!”
“所以我才說期待啊!這貨肯定買通狗仔給修圖了。”
彈幕全是七嘴八舌,導演組的都十分興奮。
“滴”的一聲,房間門鎖開,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變得越發(fā)興奮了起來。
“啊啊啊啊!門開了門開了!等看一個丑逼!”
攝像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房間安安靜靜的,什么都沒有。
人在?攝像轉頭看經(jīng)紀人。經(jīng)濟人懵逼,指了指套間面的臥室。那意思進去看看?
攝像輕手輕腳的摸進去,結床上空空如。
臥槽這什么情況?陸這么早就起床了嗎?
頓時幾個人都有點慌亂。
就在這時,一個隨性來的工作人員小聲驚呼了一聲,“露臺沙發(fā)上是是有個人?”
眾人把目光放過去,都跟著嚇了一跳。
雖是高級套間,臥室自帶露臺的沙發(fā)過一米三長,寬度頂多有八十厘米。哪怕是一個小孩,睡著很擁擠。但陸卻用一種當難受的姿勢蜷縮在面。
他半張臉埋在沙發(fā)和被子中間,脊背的弧度顯得他格脆弱。讓人忍住想要擁抱他。
攝像師走進細看,發(fā)現(xiàn)陸這種睡覺的方式,與其說是睡覺,倒更像是昏迷。他們這么多人進屋,都沒把他驚醒。
在一看旁邊的桌上,倒著一個藥瓶,面經(jīng)吃空了一半。
安眠藥?攝像師皺眉,想要仔細拍藥瓶。
胳膊卻小心碰到了陸的身體,這下,陸徹底驚醒了。
他猛地沙發(fā)上坐起,視線落在周圍人的臉上。
“呦!醒了呀!”攝像師狀,連忙把鏡頭我那個陸面前湊了湊,結陸下一秒,突扣住攝像師往前探的手腕,橫著把人推了出去。
“砰!”的一聲,攝像機和攝像師一起摔落在地,昂貴的攝像頭碎成玻璃渣子。
再看陸,發(fā)現(xiàn)他經(jīng)口袋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臥槽!快點把他攔住!”隨性的工作人員趕緊嚷嚷。他們這是拍節(jié)目,陸砸了攝像機經(jīng)屬于事故,要是在報警,就真的吃了兜著走了。
經(jīng)紀人慌了,趕緊一把按住陸的手,怒聲喝道,“陸!你瘋了?”
他力氣太大,陸感受到了疼痛,終于慢慢找回了理智。再看屋這些人臉上凝重的神情,陸冷一聲,評價道,“我還第一次知道,這么大的節(jié)目組,竟都是請自來的賊。”
“怎么?看中我昨天買的鱷魚皮的行李箱了嗎?”
“真便宜,二十多萬呢!”
“……”現(xiàn)場收音還開著,攝像機鏡頭碎了,直播間能看畫面,陸的這些話,卻是原原本本的傳到了直播。
很好,他們估計要有新的熱搜了。
攝像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他卻能判斷這個趨勢是好還是好。
而直播還要繼續(xù)。趁著這段時間,他們索性離開讓陸洗漱。
半個小時后,直播重新開始。這次,陸經(jīng)坐在了去往節(jié)目組的車上。攝像機又換了個新的。
車上,攝像氣氛沉重,于是開玩的說道,“陸起床氣很重。”
陸冷漠的回復了一句,“非法入侵,沒報警經(jīng)是我仁慈了。”
攝像被這一句話懟得難受。關鍵陸說的沒錯。他們的確手段禁起推敲。
車上的氛圍頓時又陷入了沉默。
路程一共就這么長,都耽誤在了尷尬上,就浪費了陸這個搞事情的好苗子。更何況,準備好的問題還沒問呢!
于是,攝像拼命找機和陸搭話。
正巧,他看陸在手機上打字,就好奇的問他,“你在做什么?”
陸避諱,大大方方的拿起手機放到攝像機下。
眾人定睛一看,都被氣了。
是大眾點評酒店頁面。陸給自己居住的酒店就安全性的問題,寫了一個長達三百多字的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