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從愛欲生憂,從憂生怖,你對一個人的關心都說到底都是因為兩人之間產(chǎn)生了關系。
而一旦有了關系,那么也就會隨之產(chǎn)生緣分,一點緣分種下,那么對一個人的關心和憂慮也就會隨之產(chǎn)生。
若離于愛,又何優(yōu)何怖?
凌歌翻身而起后,看著哭的像一只花貓一樣的王冬,知道他是因為關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會這般的激動。
凌歌的心中也是不禁一陣感動。
撓了撓頭后,凌歌歉然道:“對不起啊!小冬,讓你擔心了。我也沒想到會耽誤這么久,實在是因為來不及趕回來啊!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多管閑事,不去管邪魂師的事情了。”
是的,沒錯,
其實,在帶上趙伊銘離開他家之后,凌歌和霍雨浩其實又是幫著趙伊銘去尋找了一下邪魂師的足跡。
但是,無論他們怎么尋找,最后都是一無所獲。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凌歌和霍雨浩遲到了一年才回到史萊克學院。
于是乎,凌歌便是直接伸出手來,輕輕擦掉掉了王冬臉上的淚痕。
“讓你擔心了,真是抱歉。我向你保證,一定沒有下次了。”
凌歌的手輕輕劃過王冬柔嫩的臉龐,王冬感覺自己的臉上有點癢癢的,但是卻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任由凌歌的手為他清理淚痕。
任由凌歌的手在他的臉上清掃,王冬狠狠地剜了凌歌一眼,說道:“你沒有完成和我的約定,我告訴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就跟你沒完!”
凌歌嘿嘿一笑,說道:“嘿嘿,還有心情對我兇,你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哭的像個梨花帶雨的小姑娘似的,一點強攻系戰(zhàn)魂師的氣勢都沒有了。”
王冬這么一聽,頓時察覺到了自己之前的不妥之處,連忙把他的語調(diào)變得厚重了幾分。
“你說誰是小姑娘呢?我才不是小姑娘呢!本大爺那可是純爺們!”
看著王冬強裝男子氣概的樣子,凌歌心里都忍不住想要發(fā)笑。
擦拭完淚痕之后,凌歌又用手指輕輕勾了一下王冬秀麗的鼻子,笑著說道:“好好好,你有男子氣概,有男子氣概,王冬大人最有男子氣概了!”
不過,王冬并沒有因為凌歌的動作而有什么太大的反應,而是傲嬌說到:“哼!你知道就好,以后對本大人尊重一點。”
“對了,你和雨浩是不是要去找周老師啊?那你們趕快趁早去吧!我跟你倆一起去。我跟你說啊,周老師可是很生氣的,你倆還是自求多福吧。”
一邊說著,王冬也是有些急切地就想要推著凌歌出了門去找周漪。
可是,凌歌卻是直接轉(zhuǎn)身拽住了王冬的手,說道:“哎呀小冬,我和雨浩確實需要找周漪老師說明,但是你看現(xiàn)在才幾點啊,天才剛亮,咱們今天我記得是要去進行班級測試的日子吧,九點多才集合,你先讓我休息休息吧。”
雖然凌歌現(xiàn)在也確實急于找老師說明情況,但是他現(xiàn)在也實在是太累了,只想要在王冬這里香香地睡上一覺。
王冬一聽凌歌這樣說,仔細想了想后,也是覺得凌歌說的有道理,反正時間也很是充足,凌歌那么累了,還是讓他多休息休息吧。
“也好,那你先去休息休息吧,我七點多叫你起床,但時候再跟雨浩一起去周老師那里解釋清楚。”ωωω.ΧしεωēN.CoM
凌歌點了點頭后,兩人便是開始了無聲的對視。
片刻,王冬弱弱地指著門口說到:“怎么了,怎么還不回你的宿舍啊?快點去休息啊!一會還得去跟老師解釋呢。”
聽見王冬的話,凌歌扭扭捏捏地說道:“我,我,我不想一個人睡,我宿舍一點人氣的沒有,要不,我在這湊合一下得了...”
“我在這湊合睡一會,你一會叫我還方便一點。”
“你的意思是...”
聽到凌歌這樣說,王冬的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天色也還早,要不,咋倆再瞇一會。我這有一個鬧鐘,到時候讓它叫醒我們就好了,這樣也就不用再麻煩你了。”
“可,可是,我的床也睡不下兩個人啊,太小了一點啊!要不你先在雨浩的床上睡吧。湊合一下,我這有新的床單,我想鋪上。”
說著,王冬便是直接從手上的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了床單,奔著霍雨浩的床鋪就是要直接給凌歌鋪床。
“哎哎哎,不用了,雨浩的床一會他還有用呢,我用不能占了雨浩的位置吧,我看我就跟你先擠一擠就好了。”
“啊?咱們兩個人,睡一張床嗎?”
王冬一聽凌歌的建議,小臉逐漸變得愈加紅潤起來。
“對唄,你別多想啊,我勉為其難跟你擠一擠,你可別想占本少爺?shù)谋阋耍旧贍斂刹皇悄敲措S隨便便的人。”
一聽凌歌的話,王冬瞬間便是從脖子紅到了臉頰,整個人便是宛如一只蒸汽姬一樣,小臉紅撲撲的。
看著王冬的樣子,凌歌便是覺得可愛。
“正想咬上一口啊...”
在王冬即將要爆發(fā)之前,凌歌直接拉住了王冬的手,說道:“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倆快點休息吧。”
不由分說地,凌歌直接就是拉著王冬去了之前王冬躺著的那張床上。
“可,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我累了,快點吧,早點弄完早點完事了啦。”
兩人走到王冬的床邊,凌歌看著床上的灰塵,還有上面印出來的王冬的印子,凌歌有些無奈地說道:“小冬,小冬,你這剛才是怎么忍受得了的啊,竟然能夠在這么臟的地方睡覺啊?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聽見凌歌詢問,王冬原本滿是含羞的臉都是開始重新泛起了一抹紅色。
“你還好意思說呢,你說我為什么躺下去,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的話,本大爺怎么可能躺在這么臟的地方啊?”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知道聽見了王冬的解釋后,凌歌才意識到為什么王冬能夠忍受住這么厚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