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幫?
葉小白盯著傅采薇受傷的大腿,聽到傅采薇問話,回過神來:“你馬上就會知道了?!?br/>
“統(tǒng)子。”專業(yè)的事情當(dāng)然要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
【宿主請吩咐】
“替她療傷。”葉小白無法容忍一雙潔白無瑕的大腿被幾道血痕破壞了美感,要是以后留下疤怎么辦?
【請選擇任務(wù)模式】
老規(guī)矩,還是選擇極簡模式。
【任務(wù):給傅彩兒療傷。難度:低級?;A(chǔ)獎勵:最低30文銅錢或等價值物品(極簡模式)】
【是否激活任務(wù)】
“激活!”
只見葉小白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眼神變得木然,就像冷冰冰的石頭。
他看向傅彩兒的目光不帶任何情緒波動,就像看著路邊的一塊石頭,一根木頭。
那冷漠的眼神,讓得傅彩兒本能地打了一個寒磣,身體莫名地感到一陣寒冷。
【檢測到缺少療傷所需的藥物,請稍等】
【為節(jié)省智工開支成本,系統(tǒng)將進(jìn)行免費零元購】
“等等,你去哪!”見葉小白忽然起身走向不遠(yuǎn)的樹叢,傅彩兒大喊道。
葉小白沒有回答,而是在樹叢中穿梭,幾秒后面無表情地走了回來,手里多了幾株藥草。
“你手里的是什么?”傅彩兒一怔,好奇道。
然而葉小白根本不理會她,直接把藥草塞進(jìn)嘴里,嚼碎。
將嚼碎的混合著唾液的藥草握在手心,葉小白用著那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目光盯著傅彩兒:“坐下。”
冰冷、漠然、平靜,宛如來自無盡深淵的聲音。
具備著一種超越生命階層的無形壓迫感!
傅彩兒只感覺一股刺骨的冷,仿佛靈魂都被凍住一般,讓人感到莫名的驚悚。
她下意識地坐了下來,心頭有點發(fā)怵,仿佛如果自己不照做的話,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撕拉!”葉小白蹲下來,一只手粗暴地撕裂了傅彩兒短褲的下半截褲腿,幾乎接近大腿根部。
雪白的大腿瞬間失去了遮掩,在陽光下仿佛流轉(zhuǎn)著晶瑩光輝。
只是這美麗無暇的大腿卻是有著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窩草!統(tǒng)子,你是真的懂我??!”葉小白激動不已,“這真的是我花三十文就能看的嗎?”
“你干什么!”傅彩兒悚然一驚,尖叫一聲,本能地就要站起來。
“別動?!币琅f是那平靜、冷漠,宛如一汪死水的聲音。
這聲音仿佛有著魔力一般,瞬間讓傅彩兒也冷靜了下來,動作一滯。
在傅彩兒停下的剎那,葉小白那捏著碎藥草的手懸在傅彩兒受傷的大腿上方,輕輕一握,那混合著唾液與藥草汁液的藥汁順著指縫留下,滴落在傅彩兒大腿受傷的部位。
傅彩兒一怔,氣勢弱了幾分:“你真幫我療傷啊?”
只是那藥汁混合著葉小白的唾液,讓她感到莫名的難受,就不能用石頭碾碎嗎,非得用嘴……
藥汁滴完,葉小白攤開手掌,倒翻而下,碎藥草直接拍在傅彩兒傷口上:“啪!”
“嘶!”傅彩兒吃痛,倒吸冷氣。
將碎藥草敷在傷口上,葉小白立即脫掉上衣。
傅彩兒臉色一變,立即緊張起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說話磕磕巴巴:“你,你干什么!”
葉小白手掌一用力,上衣瞬間碎裂,重復(fù)了幾次同樣的動作,一件完整的上衣被硬生生被撕成了一根根布條,而后在傅彩兒呆滯的目光中,用一根根布條將傅彩兒的大腿纏住。
既能防止春光外泄,又能將碎藥草固定,一舉兩得。
傅彩兒沉默,她好像又誤會了葉小白。
“可這也不能怪我吧?誰讓你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br/>
傅彩兒以往受傷都是直接服用療傷藥,而葉小白這樣的治療方式,她雖然聽說過,但卻從沒有經(jīng)歷過。
“運轉(zhuǎn)能量,煉化藥力?!比~小白漠然道。
對于此刻的葉小白,傅彩兒心頭發(fā)怵。
只能像個乖寶寶一樣照做,調(diào)動丹田能量,搬運周天,傷口處酥酥麻麻,以驚人的速度愈合。
片刻后,傷口徹底愈合、結(jié)疤,最多兩三天便會脫落。
【任務(wù)完成,請宿主評星】
在傅彩兒即將結(jié)束療傷的時候,系統(tǒng)機(jī)械的聲音在葉小白腦海中響起,與此同時,托管結(jié)束。
“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嗎?”葉小白意猶未盡,他還沒看夠呢,畢竟,這么正大光明地觀賞美腿的機(jī)會可不多。
【任務(wù)完成,請宿主評星】
系統(tǒng)機(jī)械地重復(fù),它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任務(wù)機(jī)器。
“不得不說,統(tǒng)子你是懂我的。不過,雖然你這任務(wù)總體完成得不錯,但我這一次只能給你四星?!比~小白說道:“至于為什么扣掉一星,你自己想吧。”
【系統(tǒng)完成任務(wù)“給傅彩兒療傷”,宿主評價:四星,獲得獎勵30文銅錢(極簡模式)】
【感謝宿主的使用與評價,系統(tǒng)將努力改進(jìn),期待下次使用】
看著傅彩兒睫毛動了一下,估計要醒了,葉小白念念不舍地收回欣賞的目光。
下一刻,傅彩兒睜開了眼睛,傷口的痛感已經(jīng)完全消失,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抬頭看了一眼眺望遠(yuǎn)山的葉小白,傅彩兒站起身,鄭重其事地說道:“葉白,謝謝你!”
“不謝,各取所需?!比~小白下意識回了一句。
“什么?”傅彩兒沒聽懂。
“沒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們終究是一起逃過婚的戰(zhàn)友,你受傷了,我自然不能視而不見。”
葉小白立即改口,語氣也淡漠了幾分。
可惜無論他怎么學(xué),都學(xué)不會系統(tǒng)那種沒有一丁點感情波動的聲音。
“戰(zhàn)友嗎?”傅彩兒突然笑了起來,猶如鮮花綻放一般,美麗動人,“沒錯,我們一起逃過婚,一起爬過山,一起殺過狼,一起療過傷,理當(dāng)是戰(zhàn)友!而且是最好的戰(zhàn)友!”
情情愛愛什么的,傅彩兒不感興趣,可她卻不排斥擁有一個葉小白這樣的戰(zhàn)友。
一個修煉無情劍道,完全不在乎她這副皮囊的戰(zhàn)友!
“還差一個。”葉小白淡淡道。
“差什么?”傅彩兒好奇道。
“差一個‘一起睡過覺’?!边@話葉小白只敢在心里說一說,免得這小妞提劍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