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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則是難以揮其功法祖技威力,甚至連低級都不如,重則走火入魔都有可能。【閱讀網(wǎng)】”
古梵有些吃驚道:“這么嚴(yán)重?還好我沒有冒然練更高層次的功法。”
那水晶洞壁中留下了很多的功法祖技,其中既有后天低級的,也有后天中級的,更有幾種后天高級的,還好他沒有貪圖高級功法祖技的威力,而冒然偷偷練習(xí)。
想到這里,古梵暗暗吃驚,然后有些不滿的道:“火姐,那你也不先事早說?萬一我不知道后果嚴(yán)重,偷偷練習(xí),其不麻煩了?”
火暄淡淡道:“如果你真的如此好高騖遠(yuǎn),將來只怕也成就有限,就算說了,又有什么用?”
古梵相當(dāng)無語,翻翻眼,看著火暄,道:“那怎么現(xiàn)在又對我說這些了?對了,那個力剎那也才三級祖徒的,我看他運用的那個‘沙羅曼蛇’,好像不是低級祖技啊,他不也沒事?”
火暄道:“不夠標(biāo)準(zhǔn),冒然練習(xí)高級祖技,也不過就是不能完全揮其實力而已,就那像個那力剎那,想他練那中級祖技‘沙羅曼蛇’,怕是花費了很多心力,結(jié)果施展開來的威力,并不比你練的‘青龍爪’和‘朱雀步’厲害到哪里去,否則也不會敗給你。”
“不過如果條件不夠,冒然練習(xí)高等功法,的確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你現(xiàn)在那四種祖技都已經(jīng)練得純熟了,我看你的第四‘靈道’祖穴也算小有成效了,雖然還沒有真正的成為‘四級祖徒’,不能修習(xí)‘后天中級’功法,但這中級的祖技,倒是可以選擇一種,嘗試著練習(xí)一番,雖然現(xiàn)在也許不能完全揮其威力,但等你真正跨入‘四級祖徒’境界,立刻就可以揮其真正威力。”
“我現(xiàn)在練習(xí)的‘朱雀天劍’,也正是一門‘后天中級’劍技,算是有了一些心得,要不要跟著我一起練習(xí)‘朱雀天劍’?”
火暄以前使用的“朱雀劍”只是一門“后天低級”劍技,而現(xiàn)在練的“朱雀天劍”,卻是一門“后天中級”劍技,威力強大。
古梵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成為“四級祖徒”,就算練會了“朱雀天劍”也不能完全揮其威力,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將其它的幾門祖技都完全練熟了,現(xiàn)在學(xué)“朱雀天劍”,有益無害。
不想古梵聽完后,卻皺著眉頭道:“火姐,這‘朱雀天劍’聽著就知道是需要劍才能揮威力的,我最討厭隨身帶把劍,萬一劍弄丟了,這‘朱雀天劍’其不是揮不出威力?不學(xué)不學(xué),我還是自己想想學(xué)什么吧。”
火暄氣結(jié),瞪著他,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禁不住氣往上沖,最后輕哼了一聲道:“隨便你吧。”返回生命洞窟,不再理他。
“完了,又惹火姐生氣了,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學(xué)‘朱雀天劍’啊……唉,做男人可真是難啊……”
古梵喃喃輕嘆著,又自語道:“就算真要學(xué)劍法,同樣屬于‘后天中級’的‘青龍雷霆劍’和‘白虎嘯山劍’,論威力,都要過‘朱雀天劍’啊,為什么要花費同樣的精力,去練威力不是最強的‘朱雀天劍’呢。”
“是了,火姐只有‘朱雀血脈’,只能學(xué)‘朱雀天劍’。”
“四圣獸血脈,各有特點,論攻擊性,青龍和白虎的功法祖技,攻擊力要強不少,朱雀的功法,是度和步法比較占優(yōu)勢呢,而玄武則是防御……那么,我第一個要學(xué)的‘后天中級’祖技,到底挑哪一種呢。”
古梵沉吟著,“朱雀天劍”已經(jīng)被他排除掉了,“青龍雷霆劍”和“白虎嘯山劍”也一樣,他可懶得整天背把劍,覺得太麻煩了。
“是了,打架的時候,度可是很重要的,之前和力剎那那一戰(zhàn),我一開始能避開‘沙羅曼蛇’一擊,靠的是‘朱雀步’,后來勝他,也是‘朱雀步’立了功,是了,就學(xué)這個。”
古梵終于決定了,他第一個要學(xué)的“后天中級”祖技,就是結(jié)合了步法和腿法,比“朱雀步”要厲害很多的“火靈八步”,同樣屬于朱雀系。
這朱雀圣獸,是以操縱火焰和度見長的圣獸,其步法腿法,比其它三圣獸的祖技可優(yōu)勝一籌,所以,如果學(xué)劍法拳法,古梵也許會選青龍或白虎,但練習(xí)步法腿法,就一定選朱雀系的祖技。
“火靈八步,練到‘四級祖徒’境界,可以真正揮威力,朱雀力量形成火靈,繚繞雙腿之間,每跨出一步,火靈威力就會疊加一倍,最終八步踏出,可以溶金化鐵,好家伙,聽介紹,這威力,了不得啊,決定了,就學(xué)這個。”
古梵興奮的搓搓手,開始練習(xí)“火靈八步”。
這“火靈八步”共分八式,一式一步,短短一個月時間,古梵勉強算是練會了第一步,練習(xí)的時候,他才覺,這“后天中級”的“火靈八步”的難度,比起那“后天低級”的“朱雀步”難上十倍不止,難怪說不到境界不到,練了也沒多少益處。
如此難的祖技,等級未到,連練會都已經(jīng)很困難了,更別說揮真正的威力了。
在練習(xí)“火靈八步”的同時,古梵也沒有停止四大功法的修練,不過進展甚緩,想要將第四處“靈道”祖穴凝練出來,沒有兩三年的時間,是沒可能的事。
而火暄則認(rèn)真的修練著第六處祖穴,不過她想要將第六處祖穴練出來,那就更是遙遙無期,就算有內(nèi)丹和這生命洞窟相助,至少也需要七八年以上的時間。
祖穴修練,是越到后面越困難,需要的時間和精力,成倍增加。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蓬門族”準(zhǔn)備好了一切,即將啟航前往“萬象國”的中心“萬象島”,參加新國王登基慶典。
使用的船只,正是幾年前“大牙王”所乘而來的大船,這幾年維護得很好。
火暄,古梵,白紫鈴,白健雄等十五名“朱雀族”的人,以及魯古夫等幾十名“蓬門族”的人,準(zhǔn)備了禮物,登船出海,離開了“蓬門島”。
至于達(dá)娜亞和蛟馬小黑,卻并沒有隨行。
一來是達(dá)娜亞性格孤僻,對這種慶典熱鬧沒興趣,二來蛟馬是神圣之物,萬一被外人知曉,又會惹出大麻煩。
特別是一些國家君王,最喜這些神圣之獸,認(rèn)為獲得神圣之獸,是吉兆象征,一旦看到蛟馬小黑,只怕會出手搶奪,惹來無窮麻煩。
這條“大牙王”留下來的大船長達(dá)百米以上,眾人準(zhǔn)備了足足一個月的食物和淡水,一行數(shù)十人,在魯古夫的指揮下,緩緩的駛離了“蓬門島”,朝著漫漫的大海駛?cè)ァ?br/>
達(dá)娜亞站在“蛟馬”小黑身邊,遠(yuǎn)眺大海,目送著大船離開。
“以我們現(xiàn)在的航行度,半個月時間,就足可以抵達(dá)‘萬象島’,登基慶典要一個月后才舉行,我們的時間很充裕。”
魯古夫一邊指示著方向,一邊笑著解說,在甲板上,火暄,古梵,白健雄和白紫鈴等人都在。
“萬象島,就是‘萬象國’的中心吧?”古梵尋問。
白健雄接口道:“‘萬象國’是個島國,以‘萬象島’為中心,共統(tǒng)治著四周七十二個大小不等的島嶼,魯老的‘蓬門島’,也是這七十二個島嶼之一。”
這幾年來,白健雄雖然實力沒什么提升,不過關(guān)于這周邊的很多事,他卻了解了不少,特別是“萬象國”。
魯古夫道:“‘萬象島’是我們國內(nèi)最大的一座島嶼,比我們‘蓬門島’還要大上很多,也熱鬧很多,上面居住著幾萬人口,如果一路順利,不到二十天,大家就可以看到了。”
古梵笑道:“魯老,‘萬象國’有沒有什么厲害的高手啊。”
“厲害的高手啊?”魯古夫沉吟著道:“最厲害的那就是老國王了。”
白健雄笑道:“就是‘萬象武王’,據(jù)說是個‘六級祖徒’,他視‘南圣國’的‘武皇’為偶像,所以也自號‘武王’,‘萬象國’能夠一統(tǒng)七十二島嶼,也不簡單啊。”
火暄嗯了一聲,她有千年內(nèi)丹之助,現(xiàn)在也不過才剛剛修成了“五級祖徒”,距離“六級祖徒”的境界,遙遙無期。
古梵聽著心頭不爽,心想***這些家伙怎么都這么厲害,這個“萬象武王”是“六級祖徒”,那個“金衣門”的領(lǐng)“夜叉骷髏”是“八級祖徒”,而那個“白衣猴”就更厲害了,都修到了祖徒巔峰的九級境界了,怎么自己到現(xiàn)在,才三級啊。
他怨聲載道,暗嘆世間不公,卻忘了別人都修練了幾十年,而他,今年才不過六歲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大海上風(fēng)平浪盡,眾人一路說說笑笑,甚是輕松,到了第五天,海上忽地刮起了大風(fēng)。
這風(fēng)來得不尋常,魯古夫等“蓬門族”人都緊張起來,全都動員了起來,很快,可怕的狂風(fēng)暴雨和海嘯就來了。
這大海反復(fù)無常,前一刻還平風(fēng)浪盡,陽光明媚,下一刻就驚濤駭浪,暴雨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