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儀一行人離開,藍賦這邊的人的心情是很復雜的。不說蕭儀那高超的易容術,就是她那逼真的演技,也瞞過了自己這里所有人。沒想到,真正的蕭儀的臉竟是那么的美麗,而真正的蕭儀,讓人覺得她是那么難以接近。懷著復雜的心情,藍賦一行人回到了別院。
“無憂很美!”司徒瑜一直覺得之前的無憂只是很可愛,但是也很平凡,至少在她身上完全是找不到那種懾人的氣質的。
“大哥”藍樺是比較粗神經,但是不代表他沒神經。蕭儀現在就相當于是欺騙了他們這里所有的人,而受傷最深的人就是藍賦。
“我沒事。”藍賦的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目的?”司徒空可是不管這么多,唯一想到的就是蕭儀這么做,并且接近他們,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也許,她的目標并不是我們呢?”藍允為蕭儀說話,畢竟是和蕭儀相處了這么些ri子,一個人,如果是懷有什么居心,那么她的眼睛不會像“無憂”那么清澈、明亮。
“對啊,對啊,無憂一定不是故意來接近我們的,”司徒瑜已經把無憂當成是自己的好姐妹了,自然是想為她辯解了,可是接下來她又說,“可是如果不是故意的,她為什么要易容,還隱瞞身份呢?”
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啊!原本聽到司徒瑜站在自己這一邊,還挺高興,可是聽到后面一句話,藍允的嘴角有些抽搐。
“會不會?”司徒瑜猜測到。
“不會,”藍賦的聲音很平靜,“一開始,就是我決定要把她帶在身邊的。即使她的身世什么的都是假的,是故意偽裝的,那么她的目的應該也不是我們。我們,不過是她計劃里面的意外而已。至于她為什么沒有離開”藍賦不說了。
大家都沒有說話了,畢竟都是習武之人,怎么可能有人來了,還那么明顯的在人家屋頂上散步,自己還不知道。不過如果他們知道,人家早就來了,還聽到他們的談話,只是因為在屋頂上呆著實在不是什么好滋味兒,才故意引起他們的注意力的話,大概會比較氣悶吧。至少在場幾位,就算是修為最差的司徒瑜也是一個算得上高手的高手了。
等屋里面的幾人都出來了后,在人家屋頂上的珠兒才非常飄逸的從屋頂漂移到一棵大樹上,找了個比較扎實的地方坐下,將身上帶著的琴平放膝上。
藍賦幾人見是之前和蕭儀在一起的人,想來應該是蕭儀有什么話要說,而且對方也沒有敵意,就走到旁邊的石桌旁坐下。
珠兒見他們都做好了,手指輕輕撥動,閉上眼睛,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流露的旋律也略帶悲傷。
花接受凋零
風接受追尋
心的傷還有一些不要緊
我接受你的決定
你將會被誰抱緊
唱什么歌哄他開心
我想著天空什么時候會放晴
地球不曾為誰停一停
你的明天有多快樂不是我的
我們的愛是唱一半的歌
時間把習慣換了
傷口愈合
也撤銷我再想你的資格
你的祝福
一半甜的一半苦的
像我手中冷掉的清酒
最最教人殘念的總是未完成的
我只能唱著一半的歌
《半情歌》元若藍(歌詞有點點改動)
這首歌本來就是蕭儀交給珠兒的,是當初為她開解心事用的。剛剛在屋頂,珠兒聽到很多,也猜出他們中有人對蕭儀有了別樣的感情,只是她明白,現在的蕭儀是不可能接受他的。所以才臨時起意給他們,應該說是給他,唱了這首歌,希望他想通。
“姐姐,你們叫她無憂,她會和你們遇到,是偶然,”珠兒一邊彈著琴,一邊說,一開口就解開了大家心里的一個疑惑,“她只是喜歡四處游玩,易容也是習慣,所以你們不必太過介意這件事。姐姐說,她很開心,能夠認識你們,是一種緣分。只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現在姐姐要和我們回去了,所以,就不便過來與你們道別了。”
“為什么,這么急嗎?連過來道聲再見都沒時間?”司徒瑜覺得蕭儀有些無情,語氣也不是很好了。
“是很急,”珠兒回答道,不過又說,“其實也不是那么急啦。”
“既然不急,無憂怎么不來見見我們,也該親自跟我們說說吧。”藍樺也是有什么說什么的人。其他人雖然沒說什么,但是臉上明顯也是這么表現的。
“好吧,看來我要是不說,你們大概是不會明白的了,”珠兒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他們說說,為什么蕭儀現在不想見他們的原因了,“其實很簡單,就是覺得你們不適合和她在一起咯。”
“什么?!”藍賦突然站起來。
“就是不適合咯。你們啊,不理解姐姐,”珠兒搖搖食指,接著說,“不要說什么她沒有用真正的自己和你們交往之類的話。不管是戴著哪張面具,姐姐就是姐姐,本質是不會變的。姐姐是那種,有時候給人感覺什么都不關心,但是其實心里正義感十足的人。所以一旦她覺得自己應該去做的事情,無論有天大的理由都不可以放棄。她其實很沖動的,總是不考慮后果的做事情,然后留下一大堆爛攤子慢慢收場也樂此不疲,只因為她覺得她做了應該做的事情。我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們正在勸阻姐姐去救人,本來想過去教訓你們,結果姐姐就走出去了。在那時候,她要去救那個孩子的時候,如果你們不是考慮太多,拉住她,現在,也許她還是那個‘丫頭’,來和你們歡笑著道別了。
“姐姐的心里是沒有什么國界之分的,也沒有什么等級觀念,她唯一想的就是,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需要自己毫不考慮的幫助他們,而不是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止步不前,然后說什么身不由己之類的廢話。機會錯過了,那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其實我也覺得你們沒資格再見姐姐了。”珠兒說到這里,臉上閃過一絲鄙夷,“知道嗎?那個小男孩,現在還在危險期中,是那個大漢之前那陣暴打造成的,如果早些將人救下來,就不至于這么危險了,但是如果再晚一點,或者是當時‘毒醫’不住這里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而你們,差一點就讓姐姐內疚一輩子了!內疚她自己沒能早一點出去救他,內疚她自己在那么危急的時候還為了你們而傷心以至于失去救人的最佳機會。
“如果當時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在她身邊,都不會讓她這么難過。你們知道她現在是以怎樣的心情去照顧那個昏睡中的孩子的嗎?”
珠兒說完就要離開了,根本不管下面幾個人是什么心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轉過身,微笑著,好像之前那個激動得差點發飆的人不是她一樣,說:“對了,姐姐讓我給你們說,她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只是‘丫頭’而已。”然后珠兒就運氣輕功離開了。
“哥,我們做錯了嗎?”司徒瑜問著司徒空。只是這次司徒空沒有回答。
“丫頭”藍賦默念著蕭儀告訴他們的名字,她終究是不喜歡“無憂”這個名字啊。
她,就只是丫頭而已,與長相沒有關系。“無憂”,終究只是他們給她取的名字,不是她喜歡的啊
“也許,她,從此就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吧”藍賦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說完就向著書房走去,現在的他需要時間適應回到沒有“她”的ri子。轉眼看看其余四人,也許,大家都需要時間
“悅悅,去休息一下吧,他已經沒事兒了。”給小男孩檢查了一下,齊放對蕭儀說。這兩天,蕭儀沒有合過一次眼,大家明白她的心情,所以也沒阻止,等到小男孩病情穩住了才讓她去休息。
“嗯。”蕭儀其實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加上她自己也是小病初愈,現在有些精神不濟了。龍祁軒見狀,趕緊走上來將蕭儀抱起帶回她的房間休息。
“悅悅很傷心吧。”龍辰看著龍祁軒抱著蕭儀離開,突然冒出一句。
“是吧,那些一起來陸云國的人。”齊放邊給小男孩和小女孩蓋被子邊說,即使是睡著了,哥哥的手都沒有放開過妹妹的。
“就因為悅悅從來沒有和我們以外的人結伴過,所以我們才會沒找到她。應該說,我們都沒有想到悅悅會和他們一起吧。”龍邪看著手上的茶杯說。
“也許是他們有什么吸引她吧。”龍辰有些落寞的說。
“悅悅她,一直都是個zi you的人,”齊放說,看著另外兩人更顯沮喪的臉色,笑著說,“她說過,真正的zi you,在這里。”說著指了指心的位置。
接著說:“她說,那些說什么身邊有太多羈絆而不能遠游的人,其實是心,被鎖住了。而她,很zi you,不是沒有牽掛的人,而是知道她所牽掛的人都被好好的照顧著,所以很放心的去游玩。一個人出行,也許有很多樂趣,但是,如果真的有放不下的人,她就會帶著他們,一起走,這樣,心就和自己在一起了。一開始是我,和龍兒,然后遇到了大家,這些,都是悅悅放不下的人,所以她會帶著我們,一直帶著我們的。”齊放還是很溫柔的說著,眼前似乎看見了蕭儀說出這番話時那溫柔的樣子。
“其實是和她在一起,我們才獲得了zi you吧。”龍邪放下茶杯,往外面走去
傻妞簡直就是個睡神啊,昨晚上十二點睡覺,今天居然睡到下午三點多鐘,太恐怖了。希望今天晚上傻妞還睡得著,不然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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